精彩片段
一热门小说推荐,《霸道警花强制爱》是芋圆打芬达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凌天林雨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一我爹是个警察,我爷爷是个警察,我太爷爷据说是个捕快。于是打小我爸就给我灌输一个思想——凌家男儿,生来就是要穿那身警服的。我对此嗤之以鼻。倒不是我不尊重这个职业,恰恰相反,我太知道这身警服意味着什么了。小时候我爸答应带我去游乐园,我欢呼雀跃地换好了新买的运动鞋,站在门口等了整整一上午。结果一个电话过来,他拿起外套就往门外冲,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决绝。我永远记得那个画面——他站...
我爹是个警察,我爷爷是个警察,我太爷爷据说是个捕快。于是打小我爸就给我灌输一个思想——凌家男儿,生来就是要穿那身警服的。
我对此嗤之以鼻。
倒不是我不尊重这个职业,恰恰相反,我太知道这身警服意味着什么了。小时候我爸答应带我去游乐园,我欢呼雀跃地换好了新买的运动鞋,站在门口等了整整一上午。结果一个电话过来,他拿起外套就往门外冲,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决绝。我永远记得那个画面——他站在门口逆光的轮廓,说了句“下次一定带你去”,然后门就关上了。他三天后才顶着一头乱发回来,眼睛红得像兔子,胡茬青黑一片,身上还带着一股烟味和泡面味混合的古怪气息。我妈抱着他哭了半宿,第二天一早他又穿好警服出门了,好像昨晚的眼泪从没存在过似的。
逢年过节别人家团圆,我家永远空着一把椅子。我妈嘴上不说,可我知道她偷偷抹过多少回眼泪。有一回除夕夜,我爸答应回来吃年夜饭,我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还特意穿了一件新买的红毛衣。等到春晚开始了,等到零点的钟声响了,等到窗外的鞭炮声渐渐平息了,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我妈最后把饭菜一样一样地收进冰箱,红毛衣也没再穿过。那年我十二岁,躺在床上听着我妈在隔壁房间压抑的哭声,心里头头一次对一个职业产生了恐惧——不是恐惧危险,是恐惧那种身不由己。
所以我的志愿表上第一志愿填的是政法大学法学系,压根没打算沾警察的边儿。填志愿那天晚上,我把表格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没有填错,才郑重地拍了照发给班主任。我想得特别好——四年法学本科,过法考,进律所,朝九晚五,安安稳稳。可我那老顽固的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志愿表给改了,把警校填到了最前面。等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我看着信封上“西南警察学院”那几个大字,整个人都傻了——法学专业。
没错,法学专业。
这事儿说起来也挺魔幻的。我爹一心想让我当警察,第一志愿报了警校的刑侦专业,结果分数差了一丢丢,调剂到了同校的法学。他拿着录取通知书站在客厅里发了半天呆,表情复杂得很——既庆幸好歹进了警校的门,又懊恼没进他最想要的刑侦专业。我妈倒是松了一口气,私下跟我说学法学挺好,将来当律师坐办公室,不用像你爸那样风里来雨里去的。我爹气得三天没吃好饭,我倒觉得老天爷都在帮我,虽然进了警校,可好歹不用学那些打打杀杀的玩意儿。
事实证明我简直是异想天开。进了学校才知道,警校的法学和普通大学的法学那是两码事。早上六点,天还没亮透,起床号就准时撕破整栋宿舍楼的寂静。二十分钟之内要完成穿衣洗漱叠被子,被子得叠成棱角分明的豆腐块,用两张硬纸板辅助压出直角才算过关。六点半操场集合跑操,三公里打底,风里雨里雷打不动。跑完了还要站军姿,半小时起步,教官在队列里来回走动,看谁的腿没夹紧、谁的胸没挺起来,冷不丁从背后推一把,扛不住就得重来。叠豆腐块、站军姿、紧急集合、体能训练、格斗基础,一样不少,把我们这群法学专业的“文科生”练得叫苦连天。
我虽然不想当警察,可遗传这东西骗不了人。一米八五的个头,宽肩长腿,体能课上跑三千米跟玩儿似的,脸不红气不喘,到终点还能稳稳当当地站着喝水。射击课第一次摸枪,那冷冰冰的铁疙瘩握在手里,我居然有种陌生的熟悉感,好像它本来就该待在那儿似的。按照教官的口令调整呼吸、瞄准、扣扳机,十发子弹打完,报靶的声音传过来——九十七环。教官从后面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格斗课也是,那些招式我学得飞快,力量、速度、反应,样样不落人后。文化课更不用说,法理学、宪法、刑法、民法、刑诉法,门门拿第一,期末考试的成绩单贴出来,我的名字永远挂在最上头。
大二那年,辅导员老周找我谈话。
他的办公室在教学楼三楼走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