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三天,我撤资了

婚礼前三天,我撤资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孤独十二稔
主角:顾司寒,林清月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5-11 11: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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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顾司寒林清月是《婚礼前三天,我撤资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孤独十二稔”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她的血,是别人的药------------------------------------------,顾司寒带着林清月踹开了我的房门。“念念病了,需要输血。”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我,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墙上那幅婚纱照上。照片里我笑得像个傻子,他的手搭在我腰间,指节微微用力,那时候我还以为那是占有欲,后来才知道那叫“别乱动,拍完我还有会”。“她什么血型?RH阴性。”。,轻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

小说简介
她的血,是别人的药------------------------------------------,顾司寒带着林清月踹开了我的房门。“念念病了,需要输血。”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我,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墙上那幅婚纱照上。照片里我笑得像个傻子,他的手搭在我腰间,指节微微用力,那时候我还以为那是占有欲,后来才知道那叫“别乱动,拍完我还有会”。“她什么血型?RH阴性。”。,轻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一口气。,我躺在急诊室的推车上,血从大腿动脉往外涌,整个人像一只被戳破的水袋。医院血库告急,顾司寒跪在走廊里求医生抽他的血,医生说了三遍血型不合,他红着眼睛把整面墙砸出一个坑。。他不知道我是RH阴性。我也没告诉他——那时候我刚认识他七个月,还在拼命扮演一个不需要别人操心的完美女友。稀有血型这种事,说出来像是在跟别人讨要特殊关照,我不习惯。。。。“如果我不去呢?”,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三年了,这是我在顾司寒面前说的第一句“不”。上一次拒绝他还是他让我别去上班,说他的女人不需要抛头露面。我听了。那是我自己的公司,我一手做起来的室内设计工作室,三年时间从三个人做到三十个人。他说别去了,我就真的把股份转给了合伙人,回家给他熨衬衫。,那件衬衫的领子我熨了三遍,因为他第二天要见一个重要客户。后来我才知道,那个“重要客户”是林清月。她刚回国,他说要给她接风。“由不得你。”
顾司寒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了出来。他眉头没皱,嘴角没动,整张脸像是用冰块雕出来的。我认识他七年,第一次觉得这张脸陌生。
他身后的林清月适时咳了两声。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绑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有些发白。整个人看上去像一朵被雨水打过的栀子花,脆弱、干净,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扶一把。
她靠在顾司寒肩上,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声音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司寒,别为难她了。我没事的,真的。我不想……不想让你们为难。”
这句话我听过。
七年前,我和她还在大学宿舍里,她打碎了我的毕业设计模型。那是我花三个月做的建筑模型,每个窗户都是我手工刻的。她穿着一模一样的米白色针织衫,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眼泪,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晚棠,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让你为难。”
然后系主任找我谈话,说年轻人要团结,不要让同学下不来台。
那件事后来不了了之。我的模型碎了,她的道歉被所有人记住了。没有人记得我是那个在工房里熬了九十天的傻子,所有人都记得林清月哭得有多惨。
我认识她十年了。她最擅长的事,就是把每句话都磨成刀子,然后借别人的手捅出去。十年前我还会觉得委屈,现在我只会觉得累——十年,她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站起来。
这个动作让顾司寒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他下意识地把林清月往身后护了一下,像是怕我会冲过去打她。我又想笑了。在他眼里,我是什么?一个随时会失控的疯子?
我没有走向任何人。我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一个人。
拨出去。
嘟了三声,那边接起来。
“江律师,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麻烦帮我拟一份婚前财产协议的补充条款。”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说:“沈小姐,要加什么?”
“全部条款。新的。”
“明白了。什么时候要?”
“现在。”
顾司寒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怎么,三天后就是婚礼,你还想拿这个吓我?”
我没理他,继续说电话:“还有,帮我调一下三年前的一笔转账记录。金额三百二十万,收款方是顾司寒。用途是婚房首付。”
电话那头响起键盘的声音。江律师是这座城市最好的离婚律师,他的效率从来不会让人失望。三年前我不该以女朋友的身份帮顾司寒处理公司合同,那时候我认识了江律师。三年后我用他帮我处理自己的事。人生的伏笔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
“沈小姐,需要我提醒你一件事吗?”江律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冷静得像在报天气预报,“那份婚前协议,顾先生还没签字。”
“我知道。”
“那你现在做这些——”
“让他签。”我打断他,声音比我想象中平稳,“或者让他还钱。两条路,让他自己选。”
我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回梳妆台上。手机撞上木质台面,发出一声闷响。镜子里的我头发有些乱,脸色也不好,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家居服。这三年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乱、疲惫、没有颜色。我把最好的都给了那个男人,剩下这点不值钱的边角料,裹在一件旧衣服里。
我转过来,第一次在今晚直视顾司寒的眼睛。
“你别这样看我。”他说,声音里有一丝我从未听过的东西,像是警惕,又像是不安,“你每次这么看人,都有事。”
“对,有事。”
我走到床边,把那件摊开的婚纱拿起来。明天本来要送去修改的,腰线那里有点松,这三年我瘦了不少。婚纱是去年在巴黎订的,他出差,我一个人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去试纱。店员用法语夸我漂亮,我听不懂,就一直在笑。
我把婚纱叠好,很慢,很平整,像是叠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旧床单。
然后我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把它塞了进去。
“三年前,”我关上抽屉,直起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替你挡过一回酒。你跟人拼白酒,我替你喝了半斤,后来在停车场吐到凌晨三点。”
“你爹妈嫌我没背景,嫌我是小地方出来的。我就学应酬、学打理公司、学在你那帮富二代朋友面前端得住。三年,我把你名下两家子公司的利润各翻了四成。”
“你妈住院那两个月,我白天在公司,晚上去陪床。你来看过一次,坐了十分钟,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往前走了一步。
“还有——我妈走的那天,我给你打了十七个电话。你回了一条短信,说在开会。后来我看到林清月的画展剪彩照片,日期是那天,你在照片里笑得很开心。”
顾司寒,你欠我的。”
我站在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这个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松木香水的气味,三年前我觉得那是全世界最让人安心的味道,现在我只觉得冷。
“这些账,我用她林清月的命来换,你觉得公平吗?”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身后,林清月的脸终于彻底白了。不是因为病,是因为她知道,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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