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当天对手CEO请我吃饭，女总裁追到电梯哭了
第1章
第一章
"陆衡，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人事总监周斌把我推过去的辞呈又推了回来，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像在审犯人。
我没说话，把辞呈重新推到他面前。
白纸黑字，打印清楚，签名日期齐全。
周斌盯着那张纸看了五秒钟，又抬头看我。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顾总下个月就提你副总裁，这事儿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你现在走，你让顾总的面子往哪儿搁？"
他压低声音，一副替我着想的样子。
我笑了一下。
"周哥，谢谢。但我决定了。"
周斌不说话了。
他从抽屉里翻出公章，在辞呈上用力盖了下去。红色的印油透过纸背，留下一个圆圆的痕迹。
他把文件推给我。
"你拿好。手续三天内办完。"
我点头，站起来，走出了人事办公室。
走廊很安静，早晨的光从玻璃幕墙透进来，落在脚下，一格一格的。
我还没走到茶水间，手机就震了。
第一条，同事群。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都是私信。
消息刷得飞快，红色的数字从两位数往三位数跳。
我没点开，把手机塞回口袋。
茶水间的门推开，里面四五个人端着杯子正在说话，看到我进来，集体哑了声。
有人低头搅咖啡。
有人假装看手机。
还有人对我笑了一下，那种笑很轻，像怕被旁边的人听见。
我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
杯子是公司统一发的白瓷杯，外面印着晴衡文化四个字。
晴，是顾晚晴的晴。
衡，是我的。
六年前她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站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拿记号笔在白板上一笔一划写下来。
"陆衡，你听，晴衡，晴天的天平，公平又敞亮。我们俩的名字合到一起，多好。"
她那时候笑得很真。
我端着杯子站在窗户边，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单独的一条。
顾晚晴。
三个字："你在哪。"
没有问号，没有语气词。像一道军令。
我回了三个字："茶水间。"
消息发出去两秒，电话就打进来了。
屏幕上跳着她的名字和头像。那张头像是去年公司年会上的照片，她穿墨绿色的裙子站在台上，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整个人像一幅画。
我按了挂断。
第二次响。
挂断。
第三次，变成了文字消息。
"陆衡，你给我待着别动，哪儿都不许去。"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
六年了。她跟我说话永远是这个调子。命令，安排，不容反驳。
我曾经以为那只是她身为老板的习惯。
后来我明白了，她从来没拿我当过一个平等的人。
在她心里，我就是六年前那个刚毕业的愣头青。
是她的下属。
是她随叫随到的管家。
唯独不是一个男人。
我锁了手机屏幕，把剩下的半杯水倒进水槽里。
茶水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高跟鞋的声音，又快又重，一下接一下。
门被推开了。
第二章
顾晚晴站在门口。
她身上穿的是那条裸粉色的羊绒长裙，料子贴身剪裁，领口缀了一枚小小的珍珠扣。头发盘起来，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耳垂上挂着我帮她订的那对耳环，锁骨上一层薄薄的光泽。
妆画得极细，唇色正，眉眼之间的气场足够让整个茶水间安静下来。
她本该坐在和平饭店四十层的包间里，对面是程家铭，那个身家数亿的地产公司太子爷。
是我帮她订的包间。
是我提前确认了菜单、酒水和座位朝向。
是我在她出门前帮她别好了大衣领口那枚别针。
"出去。"
她对茶水间里其他人说了这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没人敢多待一秒。
三四个人鱼贯而出，有人走得太急，杯子磕到了门框。
门关上了。
茶水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变得格外清晰。
"你说辞职，什么意思。"
她一字一字地问，每个字之间留着缝隙，像在控制什么。
"字面意思。"
我靠在饮水机旁边，手插在口
"陆衡，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人事总监周斌把我推过去的辞呈又推了回来，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像在审犯人。
我没说话，把辞呈重新推到他面前。
白纸黑字，打印清楚，签名日期齐全。
周斌盯着那张纸看了五秒钟，又抬头看我。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顾总下个月就提你副总裁，这事儿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你现在走，你让顾总的面子往哪儿搁？"
他压低声音，一副替我着想的样子。
我笑了一下。
"周哥，谢谢。但我决定了。"
周斌不说话了。
他从抽屉里翻出公章，在辞呈上用力盖了下去。红色的印油透过纸背，留下一个圆圆的痕迹。
他把文件推给我。
"你拿好。手续三天内办完。"
我点头，站起来，走出了人事办公室。
走廊很安静，早晨的光从玻璃幕墙透进来，落在脚下，一格一格的。
我还没走到茶水间，手机就震了。
第一条，同事群。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都是私信。
消息刷得飞快，红色的数字从两位数往三位数跳。
我没点开，把手机塞回口袋。
茶水间的门推开，里面四五个人端着杯子正在说话，看到我进来，集体哑了声。
有人低头搅咖啡。
有人假装看手机。
还有人对我笑了一下，那种笑很轻，像怕被旁边的人听见。
我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
杯子是公司统一发的白瓷杯，外面印着晴衡文化四个字。
晴，是顾晚晴的晴。
衡，是我的。
六年前她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站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拿记号笔在白板上一笔一划写下来。
"陆衡，你听，晴衡，晴天的天平，公平又敞亮。我们俩的名字合到一起，多好。"
她那时候笑得很真。
我端着杯子站在窗户边，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单独的一条。
顾晚晴。
三个字："你在哪。"
没有问号，没有语气词。像一道军令。
我回了三个字："茶水间。"
消息发出去两秒，电话就打进来了。
屏幕上跳着她的名字和头像。那张头像是去年公司年会上的照片，她穿墨绿色的裙子站在台上，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整个人像一幅画。
我按了挂断。
第二次响。
挂断。
第三次，变成了文字消息。
"陆衡，你给我待着别动，哪儿都不许去。"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
六年了。她跟我说话永远是这个调子。命令，安排，不容反驳。
我曾经以为那只是她身为老板的习惯。
后来我明白了，她从来没拿我当过一个平等的人。
在她心里，我就是六年前那个刚毕业的愣头青。
是她的下属。
是她随叫随到的管家。
唯独不是一个男人。
我锁了手机屏幕，把剩下的半杯水倒进水槽里。
茶水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高跟鞋的声音，又快又重，一下接一下。
门被推开了。
第二章
顾晚晴站在门口。
她身上穿的是那条裸粉色的羊绒长裙，料子贴身剪裁，领口缀了一枚小小的珍珠扣。头发盘起来，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耳垂上挂着我帮她订的那对耳环，锁骨上一层薄薄的光泽。
妆画得极细，唇色正，眉眼之间的气场足够让整个茶水间安静下来。
她本该坐在和平饭店四十层的包间里，对面是程家铭，那个身家数亿的地产公司太子爷。
是我帮她订的包间。
是我提前确认了菜单、酒水和座位朝向。
是我在她出门前帮她别好了大衣领口那枚别针。
"出去。"
她对茶水间里其他人说了这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没人敢多待一秒。
三四个人鱼贯而出，有人走得太急，杯子磕到了门框。
门关上了。
茶水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变得格外清晰。
"你说辞职，什么意思。"
她一字一字地问，每个字之间留着缝隙，像在控制什么。
"字面意思。"
我靠在饮水机旁边，手插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