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除了他没人要我,大婚当日我夫君就站他身后

第1章

我是太傅嫡女,与定远侯世子陆延之青梅竹马七年。他却用陆家三代战功换了一道圣旨,要将我赐婚给城西的瞎眼穷书生。只因他从火场中救回一个孤女苏婉儿,要我让出正妻之位,与那女人共侍一夫。我退了亲,还了玉佩,甘愿嫁入寒门。大婚当日,陆延之骑着高头大马拦在花轿前,笑着说:"除了我,谁还要你这种女人?"他不知道,我那"瞎眼"的夫君,此刻正站在他身后。
……

"爹,我嫁。"
"胡说!就算抗旨,爹也不能看着你跳火坑!"
爹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碎瓷飞溅。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那张在朝堂上从容自若的脸上,此刻满是疲惫与愤怒。
京城人人都知道,我沈清漪与定远侯世子陆延之自幼定亲,两家门当户对,陆老夫人更是逢人便夸我,说我是她未过门的儿媳。
可三日前,陆延之用陆家三代积攒的军功,向陛下求了一道圣旨。
将我赐婚给城西的瞎眼书生顾行舟。
一时之间,满城风雨。
"定是那沈清漪不检点,不然堂堂侯府世子怎会如此?"
"三代军功啊,近乎一道免死金牌,换来这么道圣旨,可见陆世子有多想甩掉她。"
"听说太傅把女儿宠得不成样子,骄纵跋扈,善妒成性,还私下给她物色面首!"
"啧啧,哪个男人受得了。"
一夜之间,我名声扫地。
出门便有人指指点点,往日的手帕交对我避而不见,就连爹也被政敌趁机弹劾,陛下罚他闭门思过半月。
我咽不下这口气,亲自去了侯府找陆延之。
进了正厅,却见他正蹲在地上,替一个年轻女子擦拭手腕上的药膏。
"清漪,这是我从火场中救下的苏婉儿。"
他站起身,看我的眼神还带着往日那副温柔模样。
"我知道你来是为了那道圣旨。只要你答应让婉儿做我的平妻,我便去请陛下收回旨意。"
我冷冷看着他。
"你放心,不过是做做样子。"他继续说,语气轻描淡写,"婉儿若没有平妻的名分,齐王便不会放过她。等风头过了,我再替她寻个好人家。"
"你要娶她,直接跟我说便是,何必去求那道圣旨。陛下金口玉言……"
"我若直说,你爹能答应?"陆延之打断我,面上多了几分不耐,"你若肯把嫁妆分一半给婉儿,再去安抚好沈太傅,此事便能了结。"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对我说"此生只娶你一人"的男人,只觉满腹荒唐。
七年的情分,到头来连一句商量都没有。
"陆延之,我们退婚吧。"
他猛地抬头。

他愣了一瞬,旋即冷笑出声。
"退婚?你如今名声都毁了,凭什么跟我退婚?"
"你去京中大街上走一圈,看看谁不知道这桩丑事。沈清漪,你除了嫁给我,还有什么出路?"
"你是太傅嫡女,难不成当真要嫁给那个瞎了眼的穷酸书生顾行舟?"
他的语气平淡,说出的每句话却像钝刀子割肉。
我不再看他。
低头解下腰间那块双鱼玉佩。
这玉佩是他十三岁那年亲手雕的,为了寻那块和田玉料,他翻遍了大半个京城的玉石铺子。刻坏了三块,手指磨出血泡,才刻出这一对。
我把玉佩递过去。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玉佩的一瞬,却松了手。
玉佩落地,碎成两截。
我看着地上的碎玉。
陆延之面无表情:"既然不要了,摔了正好。"
当年他把玉佩交给我时,说这是他最珍视的东西。我为了配得上这份心意,专门去城郊庙里求了三天三夜的签,磕头磕到膝盖红肿。
那时候,他看见我肿起的膝盖,红了眼眶,说以后他来替我磕。
如今,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我反而笑了。
"两清了。"
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苏婉儿柔柔的声音。
"延之哥哥,姐姐好像生气了。你快去哄哄她吧。都怪我,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必这样。"
陆延之的声音冷淡:"有什么好哄的,她不过逞一时意气。等过了七日,她自然会回来求我。不然就只能嫁给那个瞎子。"
"可万一她当真倔到底呢?"
"那正好成全你我。"
我加快脚步。
走出侯府大门的那一刻,我咬着嘴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