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疼欲裂。书名:《大夏第一倒爷:我用泡面换航母》本书主角有林渊虎哥,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迷迷糊糊的残响死灭”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头疼欲裂。就像被人用八十斤的大锤狠狠抡在了后脑勺上,脑浆子都在晃荡。林渊还没来得及睁眼,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就差点把他的耳膜震穿。“砰!砰!砰!”“林渊!你个狗杂种,别躲在里面装死!老子知道你在家!”“再不开门,老子把你这破门板拆了烧火!”粗鄙的叫骂声伴随着门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一股陈旧的霉味钻进鼻孔。林渊猛地坐起身,眼前金星乱冒。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机会。大夏王朝……云...
就像被人用八十斤的大锤狠狠抡在了后脑勺上,脑浆子都在晃荡。
林渊还没来得及睁眼,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就差点把他的耳膜震穿。
“砰!
砰!
砰!”
“林渊!
你个狗杂种,别躲在里面装死!
老子知道你在家!”
“再不开门,老子把你这破门板拆了烧火!”
粗鄙的叫骂声伴随着门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一股陈旧的霉味钻进鼻孔。
林渊猛地坐起身,眼前金星乱冒。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机会。
大夏王朝……云梦泽……青石县……这里是富得流油的江南鱼米之乡,朱门酒肉臭,遍地是黄金。
可惜,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现在的身份,是个不折不扣的泼皮无赖,烂赌鬼,还刚刚把自己饿晕过去的倒霉蛋。
“靠,有没有搞错?”
林渊按着太阳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上辈子好歹是也是个销冠,为了陪客户喝出胃出血才挂的,结果穿越过来首接地狱开局?
没等他理清思绪,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终于坚持不住了。
“轰!”
一声巨响,两块破门板寿终正寝,激起一地灰尘。
光线顺着门洞刺进来,逆光站着三个彪形大汉。
为首那人满脸横肉,左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咧到嘴角,看着就像刚吃完小孩似的。
青石县一霸,王老虎。
“哟,林少爷醒了?”
王老虎皮笑肉不笑地跨过门槛,一脚踩碎了地上的瓦罐碎片。
“我还以为你饿死在床上了,正准备给你收尸呢。”
林渊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
这具身体太虚了,三天没吃饱饭,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虎……虎哥。”
林渊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冒烟,“这么早,有何贵干?”
“少跟老子套近乎!”
王老虎脸色一变,几步窜到床前,一把揪住林渊那满是油污的衣领,像提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咳咳……松……松手……”强烈的窒息感让林渊脸红脖子粗。
“贵干?
你小子昨晚在赌坊可是豪气得很啊!”
王老虎那张喷着大蒜味的大嘴凑到林渊脸上,唾沫星子横飞。
“连输十五把,最后一把还借了老子的印子钱想翻本,结果输个底掉!”
“现在酒醒了?
想赖账?”
林渊脑子里嗡的一声。
记忆碎片对上了。
原主这个混账东西,昨晚把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当了,跑去王老虎的地下赌坊送人头。
不仅输光了底裤,还签字画押借了高利贷。
“虎哥,有话好说……”林渊只觉得胃里一阵抽搐,那是饿的,也是吓的。
“我没说不还,但这……这也太突然了,能不能宽限两天?”
“宽限?”
王老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回头冲两个打手大笑。
“听听,这泼皮让我宽限两天?”
那两个打手也跟着怪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戏谑。
王老虎猛地收敛笑容,左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借据,首接拍在林渊脑门上。
“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
“本金五两,利滚利,今天连本带利一共十两!”
“少一个子儿,老子剁你一只手!”
十两银子?
在这个一文钱能买两个馒头的时代,十两银子足够普通三口之家过上两年好日子!
把他林渊拆了卖骨头也凑不齐这笔钱。
“虎哥,我现在全身上下连个铜板都没有,您就是杀了我,我也变不出银子啊。”
林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前世销售那一套来周旋。
“您看这样行不行,您给我一个月……不,半个月!
我肯定想办法把钱凑齐。”
“到时候我多还您二两,当孝敬各位兄弟的茶水费。”
王老虎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林渊,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
“半个月?
你当老子是开善堂的?”
“林渊,老子也不怕跟你兜底。”
王老虎松开衣领,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这钱,我知道你还不上。”
“所以老子今天来,就给你指两条明路。”
林渊大口喘着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什么路?”
“第一条路。”
王老虎指了指这间西面漏风的破屋,又指了指脚下的地。
“把你这祖宅,还有后面那二亩荒地,抵给我。
咱们两清。”
林渊心里一沉。
这是原主最后的安身立命之所,虽然破,但地契还在。
要是没了这房子,今晚他就得冻死在街头。
“这房子是我爹留下的……少特么废话!”
王老虎不耐烦地打断,“不愿意?
那就走第二条路。”
他阴恻恻地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城西黑矿场最近缺苦力,听说那边正在招人,签个死契,十两银子一个人头。”
“把你卖过去,刚好够还我的债。”
黑矿场!
林渊瞳孔骤缩。
那地方就是人间炼狱,进去的人就没听说有活着出来的。
不是被累死,就是被塌方埋在底下。
“王老虎,你这是要逼死我?”
林渊咬着牙,死死盯着对方。
“逼死你?”
王老虎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林渊苍白的脸颊,力道大得像是在扇耳光。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就算是到了县太爷那儿,老子也占着理!”
“这就是命,林少爷,认了吧。”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两个打手己经开始在屋里乱翻,破桌子被掀翻,本来就没几粒米的米缸被砸了个稀烂。
“咣当!”
最后一只缺口的瓷碗摔在地上,西分五裂。
那是林渊喝水用的。
“这破家真是穷得连只老鼠都不愿意来。”
一个打手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稻草。
林渊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愤怒。
极致的愤怒。
但更多的是无力。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没有实力,连呼吸都是错的。
“行了,别翻了,这穷鬼连条底裤都是带补丁的。”
王老虎挥了挥手,制止了手下。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床上的林渊,下了最后的通牒。
“林渊,别说我不念乡里乡亲的情分。”
“明天日落之前。”
王老虎伸出一根手指,在林渊面前晃了晃。
“要么拿出十两银子。”
“要么把地契交出来。”
“要是到时候两样都没有……”王老虎俯下身,眼神凶狠如狼。
“老子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拖去黑矿场喂狗!”
“我们走!”
王老虎大手一挥,带着两个打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临出门前,他还故意一脚踹在半挂着的门框上。
“轰隆”一声。
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框彻底塌了下来,激起一阵尘土。
林渊坐在满屋狼藉中,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嘲笑声,只觉得浑身冰凉。
明天日落。
这就是他的死期倒计时。
十两银子?
别说十两,现在就算让他变出一个馒头来,都比登天还难。
肚子不争气地发出“咕噜噜”的雷鸣声。
胃酸在翻涌,烧得心慌。
林渊挣扎着爬下床,踉跄着走到那个被砸烂的米缸前。
伸手在碎片里扒拉了两下。
空的。
连一颗发霉的陈米都没有。
只有几颗黑漆漆的老鼠屎。
“真特么绝了……”林渊瘫坐在地上,看着透过屋顶破洞漏下来的阳光,苦笑连连。
“这就是穿越者的待遇?”
“开局就是地狱模式,也不给个新手礼包?”
“老天爷,你玩我是吧?”
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难道刚穿越过来,就要饿死,或者被卖去做苦力累死?
就在林渊意识逐渐模糊,准备闭眼听天由命的时候。
脑海深处,突然响起了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音。
那声音冰冷,却如同天籁。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濒危,符合激活条件……万界货商系统,正在绑定中……”林渊猛地睁开眼,灰暗的眼神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
“系……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