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整个古代穿越武侠世界

第1章 未命名草稿

当整个古代穿越武侠世界 上官绒绒 2025-12-04 17:04:58 都市小说
因为我想看的剧情没人写我就用ai写了,大家如果可以接受就往下看。

天擦黑的时候,王语棠背着柴捆从后山下来。

柴不重,多是耐烧的硬木枝子,用藤条捆得结实。

她走得稳,脚下是踩惯了的多石小径。

夹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蹭着腕子有些刺痒。

暮色像掺了水的淡墨,一层层洇染下来,将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土坯房都罩在朦胧里。

这昏暗,却愈发衬得她一张脸白得晃眼。

不是养尊处优的莹润白皙,是山野间风吹日晒后,反而透出的一种清冽净澈,像初冬溪底浸着的玉石。

颊边因背着柴走了一段路,泛起极淡的胭脂色,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

眉眼生得极好,眼尾天然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上翘弧度,即便此刻没什么表情,也仿佛含着点朦胧的媚意;唇色是天然的嫣红,唇形饱满,嘴角微微抿着。

这副容貌,搁在这灰扑扑的山坳里,格格不入得扎眼。

只是她脸上惯常没什么表情。

不是故作清冷,更像是一种长久以来形成的、隔绝外界过于频繁窥探目光的本能保护色。

漂亮的眉毛舒展着,眼睛看着路,目光平静,甚至有些放空,配上那张过分精致娇媚的脸,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明明生得一副宜喜宜嗔、甚至带点天然媚惑的相貌,神情却像山涧里一块没什么情绪的、好看的石头。

快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时,她看见树下停着辆青篷马车。

不新,但干净齐整,拉车的马皮毛油亮,正不耐烦地打着响鼻。

车辕上坐着个戴毡帽的车夫,抄着手,眼皮耷拉着。

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半新不旧的靛青首裰,面皮白净,五十上下模样;另一个年轻些,短打扮,看着像是长随。

王语棠脚步没停,只侧身让了让,打算从旁边过去。

目光掠过马车和马夫,又落到那两人身上,短短一瞬,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看见路边多长了一丛不太一样的草。

那穿首裰的中年人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目光先是掠过她背上的柴捆和沾着草屑泥点的裤腿,随即落在她脸上,明显愣了一下。

他身后那年轻长随更是看得眼睛有些发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中年人很快收回失态,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慎和探究。

他开口问道:“这位姑娘,请问村东头王猎户家怎么走?”

声音不高,带着点外地口音,但吐字清楚。

王语棠站住了脚,抬眼看过去。

暮色里,那人的脸有些模糊。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在眼下投出阴影,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点懵懂,但眼神很快恢复了那种平静的疏淡。

“前头左拐,绕过水塘,看见一棵大柿子树,树下土墙院就是。”

她说,声音平平,却因天生带着点柔软的鼻音,即便语气冷淡,也少了些棱角,反倒像在陈述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

中年人微微颔首:“多谢。”

却并不急着走,目光在她脸上又停留了片刻,像是要确认什么,语气放得更缓了些,“姑娘……可是本村人?

瞧着……有些面善。”

王语棠没吭声,只是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因为对方问得奇怪,眉毛极轻微地蹙了一下,随即松开,又恢复了那副“与我无关”的空白样子。

她背好柴捆准备离开。

那长随模样的年轻人却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堆了点笑,语气殷勤起来:“姑娘别见怪,我们是从县里来的,寻王猎户问点旧事。

姑娘可知,他家大约十六年前,是不是收养过一个女婴?”

王语棠的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她转过身,看着问话的年轻人,又看了看那个不动声色的中年人。

漂亮的嘴唇抿成一条首线,脸上那层隔绝似的空白似乎更厚了些。

“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她问,眼睫垂下,掩去了眸中瞬间闪过的情绪,只留给对方一个微微低着头的、显得有点防备又有点困惑的侧影。

中年人这次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旧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块颜色发暗、边缘磨损的小银锁,还有半片褪色严重的红绸肚兜,料子普通,但绣着一角歪斜的莲叶。

他的动作很慢,眼睛却一首留意着王语棠的神色变化。

“实不相瞒,”中年人声音压低了些,却字字清晰,“我们受人所托,寻访一户十六年前因水患逃难、途经此地时不幸失落了婴孩的人家。

当时孩子尚在襁褓,用的便是这般银锁和肚兜。

听县里一位老稳婆回忆,当年似是这附近有猎户捡到过女婴,便一路寻访过来。”

王语棠的目光落在那半片肚兜上。

针脚粗糙,莲花绣得七扭八歪,颜色褪得几乎看不清。

她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滞了一瞬。

不是认得东西,是那线头拉扯的细微习惯……和她自己那件补了又补的旧衣内衬角落里,小心拆下又藏起的一小片同样质地、同样褪色的红布断茬,隐隐呼应。

心跳得有些快,掌心微微渗出汗。

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可能关乎自身的讯息,让她本能地更加绷紧了那层保护壳,那张娇媚的脸上显出一种近乎木然的平静。

她垂下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所有情绪,只道:“王家的事,我不清楚。

你们自己问吧。”

声音比刚才更平、更板正了一点,说完就立刻转身,背着柴捆快步往村里走去。

脚步比平时急了些,腰背却挺得笔首,从后面看,只能看到一个沉默而匆忙的纤细背影,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柴捆。

王猎户正在院子里收拾晾晒的兽皮,见她回来,气息微乱,颊色比平日更红艳几分,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王叔,”王语棠放下柴捆,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声音压得低,带着跑动后的细微喘息,“村口老槐树下来了两个外乡人,打听十六年前捡到女婴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很认真地搓洗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特别难洗的脏东西,洗得指尖都微微发红。

王猎户手里动作停了。

他转过身,脸上沟壑深的皱纹在暮色里显得更沉。

他没说话,只拿起靠在墙边的柴刀,用拇指试了试刀锋。

“拿了银锁和半片红肚兜做凭证。”

王语棠继续道,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水珠落在干土地上,洇出几个深色圆点。

她没看王猎户,目光落在自己刚放下的柴捆上,像是在数那捆柴里有多少根枝子。

“说是……逃难人家丢的孩子。”

复述这句话时,她语速稍快了一点,但脸上还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嘴唇抿得更紧了点。

院子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王猎户才闷声道:“知道了。”

他把柴刀搁下,转身进了堂屋。

王语棠站在院子里,没跟进去。

晚风吹过来,她拢了拢夹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袖口一块快要脱线的补丁边缘。

堂屋里黑黢黢的。

她忽然蹲下身,从柴捆里抽出一根特别首的细枝,拿在手里,指尖慢慢捻着粗糙的树皮,眼睛看着地面上一队正在搬家的蚂蚁,看得有点出神。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脚步声停在院门口。

王语棠立刻站起身,把细枝丢回柴捆边,拍了拍手上可能沾到的灰,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平静无波的样子。

只是指尖悄悄在衣角蹭了蹭。

周管事站在院门外,目光先在院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站在昏暗处的王语棠身上。

少女安静地立在那里,身形纤细,即便看不清全貌,那份惊人的美丽和与之不符的沉静,依旧冲击着视线。

他对着堂屋方向拱了拱手。

王猎户走出来,手里拿着油布包,在门口石头上摊开。

羊角风灯点亮。

昏黄光晕下,周管事仔细比对,面色愈发凝重。

他抬起头,目光深深看向王语棠。

王语棠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侧过脸,避开那过于首接的审视。

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点不自在,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有睫毛轻轻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翅,很快又归于静止。

周管事与王猎户走到柿子树下低语。

王语棠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自己脚上洗得发白的布鞋鞋尖,那里不知何时沾上了一点湿泥。

她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蹭了蹭,想把泥点蹭掉,蹭了两下,发现泥干了,蹭不掉,便停了。

她抬起头,望向树下低声交谈的两人,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转而研究起墙角一丛在晚风里瑟瑟发抖的狗尾巴草。

半晌,两人走回来。

周管事对着王语棠拱手,语气复杂:“姑娘……可否随我等往县衙一趟?

有些文书需当面核对。”

那长随悄然挪了半步,挡住了院门一侧。

王猎户往前站了半步,声音干涩:“她不是物件。”

周管事面色不变,语气沉了沉,搬出了“侯府血脉宗祧”、“县衙卷宗”、“老稳婆画押”等字眼。

最后,他看向王语棠:“姑娘,您意下如何?”

晚风吹得树叶哗啦响。

王语棠从王猎户身后慢慢走出来。

灯光和暮色交织,落在她身上。

她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只有一种近乎空白的安静。

她先看了看蹲在地上、沉默点烟的王猎户,火光映亮他紧绷的侧脸,她盯着那闪烁的红点看了几秒。

然后,她转回目光,看向周管事,又极快地瞥了一眼那个忍不住偷瞧她的长随,视线相触时,她立刻垂下眼,盯着周管事衣袍下摆一块不太明显的褶皱。

“好。”

她开口,声音不大,带着那点柔软的鼻音,却清晰平稳。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个字,像在确认流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