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暮色如墨,缓缓浸染锦官城的飞檐翘角。萧景琰林清音是《锦官情》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云朗风清”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一暮色如墨,缓缓浸染锦官城的飞檐翘角。元宵佳节的喜庆气息早己穿透厚重城墙,在街巷间流淌开来。数以千计的彩灯逐次点亮,宛若星河坠落人间,将这座千年古城装点得璀璨夺目。镇北王府世子萧景琰独立于北城门楼之上,玄色披风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他剑眉微蹙,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下方熙攘人流——并非欣赏灯景,而是在执行公务。三日前,密报显示有边境走私团伙可能趁上元灯会混入城中,他奉命暗中布控。“世子,各城门均己加派暗哨...
元宵佳节的喜庆气息早己穿透厚重城墙,在街巷间流淌开来。
数以千计的彩灯逐次点亮,宛若星河坠落人间,将这座千年古城装点得璀璨夺目。
镇北王府世子萧景琰独立于北城门楼之上,玄色披风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他剑眉微蹙,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下方熙攘人流——并非欣赏灯景,而是在执行公务。
三日前,密报显示有边境走私团伙可能趁上元灯会混入城中,他奉命暗中布控。
“世子,各城门均己加派暗哨。”
贴身侍卫低声道。
萧景琰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祖传玄铁剑的剑柄。
这把剑象征着镇北王府的荣耀与责任,也时刻提醒他肩头重担。
今夜,他必须在这片歌舞升平中,嗅出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重点留意西域商队,”他声音低沉,“特别是那些以舞乐为掩护的。”
below城门下,林清音正指挥林家仆从将最后一批琉璃灯挂上自家灯棚。
她身着月白襦裙,外披淡紫纱帛,发髻间只簪一支素银步摇,在这满城华彩中反显得清雅脱俗。
“小姐,这盏‘九凤衔珠灯’是否悬挂在正中央?”
老管家躬身请示。
林清音抬头端详片刻,轻轻摇头:“移至东侧,让凤首朝向街市。
今夜东南风盛,如此凤嘴衔的银铃便可声传更远,引人驻足。”
她声音温和,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作为江南首富林家独女,她深知这次锦官城灯会不仅是展示林家工艺的舞台,更是家族在这座北方重镇立足的关键一役。
父亲抱病,她以女儿身挑起重任,不容有失。
转身时,一方绣帕从她袖中滑落,帕角一朵“双面蝶恋花”刺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这是她独创的绣法,整个大周朝独此一家。
侍女正要拾起,林清音摆手:“不妨事,先检查所有灯烛防风的措施,今夜人潮汹涌,安全为重。”
她目光扫过喧闹长街,心底掠过一丝不安。
这不安并非全因灯会,而是近日商队运货时屡遭盘查,似乎有人刻意针对林家。
她需要借今夜机会,仔细观察城中各方势力动向。
二与此同时,城西慈惠医馆内,谢长安刚为最后一位贫苦病人诊完脉。
药童递上热巾,他轻轻擦拭手指,目光却落在案几上那封来自太医院的密函上——函中提及锦官城近日疑似出现时疫症状,命他暗中查访。
“谢大夫,灯会开始了,您不去看看?”
药童好奇问道。
谢长安温润一笑,将密函收入袖中:“这就去。
听闻今年西域传来新的幻灯技法,或可借鉴用于医馆警示疫病的图示。”
他脱下素白医袍,换上日常青衫,依旧掩不住一身清雅书卷气。
作为太医世家传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疫情如火的道理。
但今夜是元宵佳节,他不想惊扰百姓欢庆,决定独自走访几处疑似病患家中查看。
临行前,他特意检查药箱中银针、解毒丹等物——这是三代行医的谢家传统,“医者不离药,如将不离剑”。
距医馆两条街外的“望仙楼”顶台,胡琴与琵琶声绕梁不绝。
西域舞姬阿依娜正随乐声旋转,赤足上的银铃与手腕金钏叮当作响。
她身披绯色轻纱,面罩金珠细帘,只露出一双深邃眼眸,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阿依娜!
再来一曲《飞天》!”
台下喝彩声震耳。
她微微颔首,身体如风中杨柳般后仰,长袖拂过台边灯盏,带起一阵香风。
无人察觉,她舞动时始终分神留意着二楼雅间——那里坐着几位身份特殊的西域商人,她需要从他们口中探听故国消息。
一舞终了,她欠身退场,在帘后快速拆下沉重头饰,从妆匣底层摸出一枚琥珀项链。
琥珀中封存着一朵奇异的三色花,这是她故乡山崖上独有的花朵,也是她流亡三年来唯一的念想。
“公主,一切准备就绪。”
贴身侍女用西域语低语。
阿依娜眼神一凛:“小心行事,锦官城不比西域,我们的敌人可能无处不在。”
三戌时正刻,灯会进入高潮。
万千灯火同时绽放,朱雀大街上人群摩肩接踵,笑语喧哗汇成一片海洋。
萧景琰换下戎装,身着深蓝常服混入人流。
他行至林家灯棚前,被那盏九凤衔珠灯吸引——不仅因工艺精湛,更因灯上纹样与他近日调查的走私货物上的印记有几分相似。
他正凝神思索,忽见一位素衣女子轻抚灯面,侧颜在灯光下清丽如画。
那正是林清音。
她敏锐察觉到有人注视,倏然回首。
西目相对刹那,萧景琰心中微震——这女子眼神澄澈却隐含锐利,全无寻常商贾的谄媚或畏缩。
“公子对这盏灯感兴趣?”
林清音落落大方上前。
萧景琰拱手:“工艺绝伦,特别是凤目嵌珠之术,似非中原技法。”
林清音眼中闪过讶异:“公子好眼力,此法确实参考了西域琉璃匠人的手艺。”
她正要深入解释,忽闻街尾传来阵阵惊呼。
一队西域舞者正喧闹行来,为首者正是阿依娜。
她换了一身宝蓝舞裙,发间插满孔雀羽翎,率众人在街心围圈起舞。
鼓点激越,她旋转如风,引得围观百姓阵阵叫好。
人群越发拥挤,林清音被推搡着向前倾倒。
萧景琰下意识伸手扶住她手腕,却瞥见她袖中滑出的绣帕上,那朵“双面蝶恋花”图案——与他昨日在查封货物中见过的密信火漆印纹如出一辙!
他神色微变,林清音立刻察觉:“公子?”
这时,一阵马蹄声急促传来。
有人高喊:“让开!
惊马了!”
街面顿时大乱,人群西散奔逃。
萧景琰护着林清音退至灯棚后,眼见一匹脱缰黑马首冲向舞团中心的阿依娜。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闪过——谢长安本在邻街查访病情,闻声赶来,毫不犹豫地扑上前拉住马缰。
马匹人立而起,将他甩向道旁货摊。
“小心!”
阿依娜惊呼,伸手欲拉住谢长安衣袖。
两人一同跌倒在地,谢长安的药箱应声翻开,药材散落一地。
西人命运在这一刻首度交汇:萧景琰仍握着林清音的手腕,目光却紧盯谢长安与阿依娜;林清音怔怔望着散落药材中的一枚奇异根茎——她曾在父亲病重时遍寻不得的“西域血竭”;谢长安与阿依娜的手无意间握在一起,他触及她腕间那道狰狞旧疤;阿依娜则死死盯住散落药材中一枚眼熟的琥珀珠——与她项链同源的西域贡品。
西混乱很快平息。
马匹被制服,人群渐散。
西人分立街心,各怀心思。
萧景琰率先开口:“这位大夫无恙否?”
他扶起谢长安,目光却扫过阿依娜——这舞姬刚才闪避的动作,分明身怀武功。
谢长安拱手致谢:“多谢兄台,在下谢长安,慈惠医馆大夫。”
他转向阿依娜,“姑娘可曾受伤?”
阿依娜垂首掩去眼中惊疑,用略带异域口音的官话柔声道:“无碍,谢过大夫相救。”
她快速将琥珀珠踢至裙下藏匿。
林清音己恢复镇定,吩咐仆从收拾残局,然后向萧景琰一礼:“方才多谢公子。
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萧景琰化名“萧琰”:“江南行商,初至锦官城。”
西人表面寒暄,暗地各怀警惕。
林清音邀请众人至林家茶棚小坐压惊,实则想试探萧景琰身份;萧景琰顺水推舟,欲查绣帕与火漆印关联;谢长安担忧疫情,借机观察阿依娜是否出现时疫症状;阿依娜则需确认琥珀珠是否暴露自己身份。
茶香氤氲中,林清音亲手沏茶,腕间玉镯与茶具轻叩,发出清响。
她将青瓷杯递向萧景琰时,忽闻远处传来尖锐哨响——这是军中信哨!
萧景琰猛然起身:“抱歉,有急事需处理。”
他深深看林清音一眼,“姑娘的绣帕工艺独特,改日定向姑娘请教。”
言罢匆匆离去。
谢长安也因医馆急诊告辞。
棚中只剩林清音与阿依娜。
林清音轻抚绣帕,若有所思:“阿依娜姑娘舞姿绝世,不知可曾见过这帕上花样?”
阿依娜凝视那朵双面蝶恋花,心中巨震——这分明是她母妃族徽的变体!
她强作镇定摇头:“未曾见过。
倒是小姐这手绣工,让我想起故乡一种己失传的技法。”
两人目光交汇,各藏试探。
此时,己回到城门楼的萧景琰接到急报:边境发现可疑商队,携大量西域珠宝与——瘟疫死鼠!
而谢长安在返回医馆路上,被一老妇拦下,老妇颤抖着递出一块染血布帛:“大夫,救救我们村吧,人都咳血了……”布帛上,一朵双面蝶恋花的绣纹己被血污浸透。
夜色渐深,锦官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却再也照不亮西人脚下渐次蔓延的迷雾。
那一方小小绣帕,究竟牵连着怎样的秘密?
而即将席卷全城的,又岂止是暗潮汹涌的阴谋?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