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本故事背景纯属虚构架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恶女训犬录:美人有点心机怎么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阔王翠花,讲述了本故事背景纯属虚构架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大晋朝68年,冬。宁安县。寒风似刀,刮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寒意,忍不住裹紧单薄的衣衫,牙齿打颤。此刻,这阵寒风却压不住街道传来的哭喊和打骂声,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指指点点。“死丫头!赔钱货!老子送你去那锦绣堆、温柔乡里享福,是你八辈子修不来的造化!你还敢跟老子蹬鼻子上脸?”一个胡子拉碴,眼白浑浊浑身散发着劣酒和汗臭混合气味的壮汉,正死死拽着一个半大丫头...
大晋朝68年,冬。
宁安县。
寒风似刀,刮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寒意,忍不住裹紧单薄的衣衫,牙齿打颤。
此刻,这阵寒风却压不住街道传来的哭喊和打骂声,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指指点点。
“死丫头!
赔钱货!
老子送你去那锦绣堆、温柔乡里享福,是你八辈子修不来的造化!
你还敢跟老子蹬鼻子上脸?”
一个胡子拉碴,眼白浑浊浑身散发着劣酒和汗臭混合气味的壮汉,正死死拽着一个半大丫头的胳膊,像拖牲口一样在粗粝的石板路上拖行。
这人正是县里有名的混不吝——姜老痞,姜阔。
那小丫头打眼看去,面黄肌瘦,骨瘦如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身上那件褴褛的、打满补丁的衣衫松松垮垮,几乎遮不住身子,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臂上,遍布着新旧交叠,淤黑的青紫伤痕。
“爹!
爹!
我求求你,别卖我,我能干活,我以后讨来的吃的都给你,我不吃都行,求你别卖我去那种地方。”
姜沉鱼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小小的身子拼命向后坠着,粗糙的石子磨破了她的膝盖和脚踝,留下点点血痕。
姜阔回头,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红印。
“呸!
就你讨那点猫食,够塞老子牙缝吗?
老子养你这么大,该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进了春香苑,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不比跟着老子强?”
围观的有人看不下去,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低声道:“真是作孽啊......这姜老痞,卖了贤惠的婆娘不算,如今连亲闺女也要推进火坑,他还是不是人!”
旁边一个老汉赶紧拉了她一把,压低声音:“嘘!
小声点!
这混不吝什么事干不出来?
惹恼了他,当心晚上砸你家窗户!”
“可不是嘛,前头他婆娘王翠花多好一个人,硬是被他打得半死卖进了腌臜地......这丫头怕是也逃不过了。”
“唉,可怜呐......”姜阔对这些话充耳不闻,或者说早己习惯,他眼里只有前方那栋挂满红灯笼,即使在白天也透着一股靡靡之气的二层小楼——春香苑。
他拽着姜沉鱼头发的手更加用力:“给老子老实点!
再闹腾,信不信老子当街打断你的腿!”
姜沉鱼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眼看着那朱红,象征着耻辱与深渊的门廊越来越近,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她知道,一旦被拖进去,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随即猛地低头,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在姜阔肮脏的手臂上。
“啊——!”
姜阔吃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下意识松开了手,随即暴怒,“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跟你那死鬼娘一样,都是贱骨头!”
他钵盂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姜沉鱼的额头上。
姜沉鱼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瞬间一黑,无数金星乱窜,耳中轰鸣不止,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几乎失去了意识。
“救......救我......娘......”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涣散的目光努力投向街角。
在街角的阴影里,一个衣衫同样破旧,面色惨白如鬼的女人正瑟瑟发抖地蜷缩着,那是她的母亲王翠花。
听到女儿的呼唤,王翠花浑身一颤,非但不敢上前,反而把身子往墙角里缩了又缩,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眼里充满了对姜阔刻骨的恐惧。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低呼,却无一人上前。
那提菜篮的妇人别过脸去,老汉重重叹了口气。
姜阔啐了一口,揪住姜沉鱼散乱的头发,继续在众目睽睽之下拖行,女孩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地面,留下几道混杂着尘土的血痕,触目惊心。
终于到了春香苑门口,浓郁的脂粉香气混杂着某种腐败的味道扑面而来。
姜阔像扔破麻袋一样把姜沉鱼丢在台阶下,对着门口那个穿着艳丽绸缎,脸上扑着厚粉,风韵犹存却眼神精明算计的中年女人——老鸨春娘,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春娘,您瞧瞧,货色带来了!
年纪是小了点,但底子绝对好!
养养肯定是个美人坯子!”
春娘用绣着鸳鸯的丝绸手帕掩着鼻子,翘着兰花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上下打量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奄奄一息的姜沉鱼,语气满是嫌弃。
“姜阔,你当老娘这里是善堂啊?
弄这么个半死不活的玩意儿来,进气多出气少的,你是想让她死在我这儿,给我找晦气是不是?”
“哎哟喂,我的好春娘!”
姜阔搓着手,涎着脸凑近,“瞧您说的!
就是这死丫头片子不听话,我刚才稍微教训了一下,皮实着呢,养几天,保证活蹦乱跳!
您行行好,看看这眉眼,多周正!”
春娘不为所动,帕子在鼻前扇得更快了,主要是驱散姜阔身上的臭味。
“哼,周正?
瘦得跟猴似的,胸脯没有二两肉,这身板,别说接客了,怕是连端茶送水都费劲!
老娘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姜阔急了,赌咒发誓:“春娘!
我跟你签死契!
白纸黑字,按手印!
只要五两......不,三两!
三两银子!
以后她是死是活,都跟老子再没半点关系!
您就当发发善心,赏我口酒钱!”
听到“死契”和“三两银子”,春娘的目光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权衡。
她慢腾腾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作势要打开。
就在这时,缓过一口气的姜沉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过来抱住了姜阔的腿,抬起满是血污和泪水的小脸,哀哀求道。
“爹......爹.....别卖我.....我是你闺女啊......我以后一定听话......爹......”她心底深处,竟还对这禽兽不如的父亲抱着一丝微弱,可笑的期望。
“滚开!
丧门星!”
姜阔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猛地抬脚,狠狠踹在姜沉鱼瘦弱的肚子上!
“噗——”一口鲜血从姜沉鱼口中喷出,有几滴恰好溅到了春娘那双崭新的绣花鞋上。
“哎呀!
哎呀呀!”
春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尖声叫道。
“脏死了!
脏死了!
真他娘的晦气!
大清早见血,破财!
倒霉透顶!
不要了!
不要了!
赶紧把这丧门星给老娘弄走!”
她一边跺脚试图抖掉鞋面上的血点,一边迅速地把布包塞回怀里,仿佛慢一点就会沾上穷气。
“春娘!
春娘!
别啊!
价钱好商量!
二两!
一两也成啊!”
姜阔慌了,连忙上前想要拉住转身欲走的春娘。
“滚远点!”
春娘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膀大腰圆的龟公,恶狠狠地瞪了姜阔一眼。
“再啰嗦,打断你的狗腿!”
春娘头也不回,扭着腰肢快步进了门,留下一句冰冷的嘲讽:“留着你的好闺女自己享用吧!”
朱红的大门“嘭”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彻底击碎了姜阔的财梦。
姜阔呆呆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又回头看看地上蜷缩着,不断咳血的女儿,一股邪火首冲脑门。
他瘫坐在地,捶打着地面,嚎叫道:“天杀的!
老子的酒钱啊!
全泡汤了!”
嚎了几嗓子,他猛地跳起来,冲到姜沉鱼身边,不由分说又是几脚踹上去。
“赔钱货!
拖油瓶!
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一点都指不上你!
你怎么不去死!”
姜沉鱼像只破败的玩偶,被踢得在地上翻滚,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本能地蜷缩起来,减少伤害。
日头渐高,街上行人渐渐稀少,姜阔骂累了,也打累了,肚子饿得咕咕首叫。
他踹了踹一动不动的姜沉鱼,没好气地命令道。
“喂!
没死就别装死!
老子饿了,快去给老子弄点吃的来!
今天要是弄不到吃的,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姜沉鱼在地上缓了许久,才勉强用手臂支撑起身体,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背影佝偻,步履蹒跚,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妪,一步一步挪离了这条让她充满恐惧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