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鸡叫头遍时,李青西就被母亲薅着头发拽下床。都市小说《白莲花勾心计划【快穿】》是大神“89小姐”的代表作,赵磊李青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鸡叫头遍时,李青西就被母亲薅着头发拽下床。粗布衬衫领口的毛边蹭过锁骨,像钝刀反复割着皮肉,她缩了缩肩膀,却被母亲狠狠掐了把胳膊:“缩什么缩?张老板就喜欢老实的,你这副贱骨头再乱动,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映得母亲脸上的皱纹沟壑分明,像被岁月啃噬过的老树皮。母亲手里攥着把缺了齿的木梳,沾了水就往她打结的长发上梳,梳齿勾住发丝时,李青西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
粗布衬衫领口的毛边蹭过锁骨,像钝刀反复割着皮肉,她缩了缩肩膀,却被母亲狠狠掐了把胳膊:“缩什么缩?
张老板就喜欢老实的,你这副贱骨头再乱动,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映得母亲脸上的皱纹沟壑分明,像被岁月啃噬过的老树皮。
母亲手里攥着把缺了齿的木梳,沾了水就往她打结的长发上梳,梳齿勾住发丝时,李青西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知道眼泪没用,只会招来更重的打骂。
“死丫头片子,头发都梳不顺,将来怎么讨张老板喜欢?”
母亲的咒骂混着柴火燃烧的噼啪声,砸在李青西耳边。
她垂着眼,盯着地上自己磨得露出脚趾的布鞋,鞋尖沾着的泥还是昨天去河边洗衣时蹭的。
父亲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烟杆在青石板上磕了磕,烟灰落在他满是补丁的裤腿上。
他吐出个烟圈,眼神扫过李青西,像在打量圈里待宰的猪,“去了镇上中学老实点,别跟人打架。
等你毕业,张老板那边的彩礼一到,你弟就能盖房娶媳妇了。”
“彩礼”两个字像针,扎进李青西心里。
她是家里第西个女儿,上面三个姐姐早就被父亲换了彩礼,有的嫁给了邻村的老光棍,有的被卖到了外地,连封信都没寄回来过。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多念几年书,可上个月张老板来家里,盯着她看了半晌,跟父亲说“这丫头片子养得不错,送去读点书,彩礼我出双倍”时,她就知道,自己的结局早就定了。
去镇上的路要走两个小时,李青西背着母亲连夜缝的布包,里面只有两本卷了边的旧课本,还有一件打了三个补丁的粗布内衣。
布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她却不敢放下来——母亲说过,要是丢了课本,就别回家了。
走到中学门口时,太阳刚爬上山头。
李青西站在铁门外,看着里面穿得干干净净的学生,突然不敢进去。
她的衣服洗得发白,袖口还破了个洞,布鞋上的泥蹭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串脏印子。
“哟,这是哪来的土包子?”
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女生凑过来,手里攥着块花手帕,扇了扇风,仿佛李青西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周围的同学围了过来,有人指着她的头发笑,有人议论她的衣服,那些笑声像小石子,砸得李青西耳朵发鸣。
她攥紧布包带,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她想起父亲的话——“老实点,别惹事”,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快步往教学楼走。
可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站住!”
是镇长的儿子赵磊,他穿着崭新的运动服,身后跟着两个跟班。
赵磊伸手就要掀她的布包,嘴里还说着:“土包子,里面装的什么?
不会是偷来的吧?”
李青西往后退了一步,把布包抱在怀里。
赵磊见状,笑得更得意了:“怎么?
还不让看?
我告诉你,在这个学校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是识相点,就乖乖听话。”
周围的同学围得越来越多,有人跟着起哄,有人拿出零食边吃边看。
李青西的脸涨得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攥紧了布包带,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没敢抬头。
她不敢反抗,她怕自己一反抗,连这唯一能“读书”的机会都会失去,更怕父亲真的提前把她塞给张老板。
张老板她见过,五十多岁的男人,肚子大得像鼓,脸上的肉堆在一起,看她的眼神像要把人吞下去。
可退让换不来安宁。
第一次月考,李青西考了年级第三,班主任在班上举着她的试卷表扬时,坐在前排的赵磊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老师,她肯定是抄的!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怎么可能考这么好?”全班又是一阵哄笑,有人拍着桌子喊“就是”班主任皱了皱眉,却没多说什么——谁都知道赵磊是镇长的儿子,没人敢得罪他。
李青西低下头,攥紧了手里的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知道,在这里,她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那天放学,李青西故意走了后山的小路。
她以为能躲开赵磊,可刚走到半山腰,就被赵磊和他的跟班堵在了路上。
赵磊靠在树上,手里把玩着一根树枝,笑得一脸猥琐:“听说你爸要把你卖给张老板?
张老板都快五十了,你跟着他多委屈啊,不如先让我玩玩,我比张老板年轻多了。”
跟班们在旁边起哄,有人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李青西吓得往后退,却被另一个跟班抓住了手腕。
她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母亲塞给她的那把镰刀——“路上割点猪草回来,别空着手”,镰刀还在布包里,冰凉的金属触感隔着粗布传来。
“滚开!”
李青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狠劲。
赵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还敢跟我凶?
你以为你是谁?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他说着,伸手就要摸李青西的脸。
就在这时,李青西猛地从布包里掏出镰刀,握在手里。
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让她瞬间冷静下来。
她看着赵磊那张丑恶的脸,想起了父亲的贪婪,母亲的刻薄,想起了三个姐姐不明不白的结局,想起了自己像商品一样被对待的人生。
积压了十六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让你滚开!”
李青西尖叫着,握着镰刀朝着赵磊的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溅在李青西的衣服上,滚烫滚烫的。
赵磊的眼睛瞪得很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农村女孩刺伤。
他捂着胸口,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慢慢倒了下去。
他的跟班们吓得尖叫起来,转身就要跑。
李青西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她追上去,镰刀一次次落下,首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山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杀戮伴奏。
李青西站在尸体中间,脸上溅满了血,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手还在发抖,可心里却异常平静——终于,终于。
她用镰刀在地上挖了个坑,把尸体一个个拖进去,又用落叶和树枝盖好,仔细清理了地上的血迹。
做完这一切,她背着布包,像往常一样走回了家。
父亲见她没割猪草,骂了她两句,她没反驳,只是默默走进了自己的小破屋。
屋里没有灯,只有月光从破了洞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满是血污的衣服上。
夜里,李青西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父母谈论着张老板的彩礼,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知道,杀了赵磊他们,只是暂时摆脱了眼前的麻烦,只要她还在这个家里,还在这个小镇上,就永远逃不掉。
她摸了摸枕头下的镰刀,冰凉的触感让她安心——她还会再次拿起镰刀,首到能真正逃出这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