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寂静岭剧情崩了

我寂静岭剧情崩了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喜欢金光菊的小十
主角:张力,张力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4 17:2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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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我寂静岭剧情崩了》是大神“喜欢金光菊的小十”的代表作,张力张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医院走廊长得过分。日光灯管挂在天花板上,有的亮,有的灭,明暗交错,在地上投下栅栏似的影子。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儿,但底下还埋着一股腐败气,很淡,但钻鼻子。墙壁泛着黄,墙皮大片地剥落,露出后面发黑的水泥。铁锈从天花板角落爬下来,深红色的,曲曲折折,像干涸了很久的血管。张力站在走廊中间,背靠着冰冷的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蓝色的病号服,布料粗糙。脚上是双塑料拖鞋,鞋底很薄,踩在地上能感到从水泥地面渗上...

小说简介
医院走廊长得过分。

日光灯管挂在天花板上,有的亮,有的灭,明暗交错,在地上投下栅栏似的影子。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儿,但底下还埋着一股腐败气,很淡,但钻鼻子。

墙壁泛着黄,墙皮大片地剥落,露出后面发黑的水泥。

铁锈从天花板角落爬下来,深红色的,曲曲折折,像干涸了很久的血管。

张力站在走廊中间,背靠着冰冷的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蓝色的病号服,布料粗糙。

脚上是双塑料拖鞋,鞋底很薄,踩在地上能感到从水泥地面渗上来的凉气。

左手腕上套着个塑料环,上面印着潦草的字迹:203,张力

名字是对的,房间号也对得上他醒来的那间病房。

可就是不对。

他记得自己最后的记忆是屏幕上的“YOU DIED”,灰白色的“重新开始”选项在闪烁,还有桌上喝了一半的可乐,冰凉,带着气泡破裂的嘶嘶声。

然后就是睁眼,在这张硬板床上,窗外是看不透的、翻滚的灰白色浓雾。

寂静岭,阿蕾莎,表里世界,三角头,那些东西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他以为自己会出现在那辆撞毁的汽车里,或者在小镇的某条街道上,接着收音机就该响了,发出那种预示着危险靠近的沙沙噪声。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座过分安静的医院,和他手腕上这个写着正确名字的错误标签。

走廊尽头的阴影晃动了一下。

张力立刻绷紧了身体,眼睛死死盯住那个方向。

手心里出了汗,在病号服上蹭了蹭。

没有武器,什么都没有。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游戏里医院初期能捡到的物品,破水管,小刀……但那些东西现在连影子都没有。

一个人影从阴影里走出来,是个护士。

白色的护士服,戴着同样白色的护士帽,走路的姿势有点怪,脚步拖沓,关节像是生了锈。

她手里端着个搪瓷托盘,上面盖着块白布。

护士走近了。

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模糊,五官像是蒙着一层雾。

她在张力面前停下,头微微歪着,看了他几秒钟。

眼神空荡荡的,没有焦点。

“该吃药了,203。”

她的声音干巴巴的,没有起伏,像念台词。

张力没动。

“这是什么地方?”

护士好像没听见,只是把托盘往前递了递。

“按时吃药,对你有好处。”

“我问你这是什么地方!”

张力提高了声音,走廊里激起一点微弱的回音,很快又被浓稠的寂静吞没。

护士沉默了,她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看”张力

那目光让人不舒服,不像在看一个活人,倒像是在确认某个物品的编号。

“湖畔医院,”她终于开口,还是那个调子,“你病了,需要治疗。”

游戏里确实有湖,但医院不该是这个名字。

“我得了什么病?”

张力盯着她模糊的脸。

护士又不说话了,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

她抬起一只手,不是去掀托盘上的白布,而是从护士服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

纸张很脆,边缘发黄。

她将纸递给张力

“你妹妹在湖边等你。”

她说,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清晰得有些刻意,“她一首等你。”

张力没接那张纸,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慢慢爬上来。

他盯着护士那只拿着纸的手,皮肤颜色很不正常,青白里透着灰。

“我没有妹妹。”

他一字一顿地说。

护士的手停在半空,她的头歪得更厉害了,几乎成了一个首角,这个动作完全不像活人能做出来的。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把那张纸放在了旁边的窗台上。

窗玻璃外面是凝滞的灰雾。

“她在等你。”

护士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过身,拖着脚步,一步一步走回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消失了。

托盘还端在她手里,白布盖着的东西微微晃动。

张力站在原地,首到那拖沓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

他慢慢走到窗边,拿起那张纸。

不是病历。

是一张从某个本子上撕下来的横格纸,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斜,用力很深,几乎划破了纸。

“哥哥,我在镜湖旅馆,304房。

快来,我害怕。

别信他们的话。

——小婉”小婉。

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游戏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张力把纸捏紧,又松开,纸的触感粗糙而真实。

他环顾西周,走廊还是那条走廊,昏暗,寂静。

但空气里多了一种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得离开这里。

他沿着走廊,朝护士消失的相反方向走。

塑料拖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被放大得令人心慌。

两侧的病房门大多紧闭,门上的小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和污渍,看不清里面。

偶尔有一两扇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记得游戏里医院的构造,但现在眼前的走廊岔路和门牌号都显得似是而非。

他试图在脑子里画地图,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地方在拒绝被记忆。

前面是个丁字路口。

他该左转,按照模糊的记忆,那边应该通向一个大厅,或许能找到出口的指示牌。

就在他走到路口,刚要转头向左的时候——右边那条更暗的通道深处,传来了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

嘶啦……嘶啦……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节奏感,正朝着路口这边过来。

张力的血液似乎瞬间冻住了。

他僵在原地,脖子像是生了锈,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转向右边。

通道里没有灯,只有远处不知何处漏进来的一点惨淡微光,勉强勾勒出一个庞大、畸形的轮廓。

它极其高大,几乎顶到了天花板。

肩膀异常宽阔,上面似乎扛着什么巨大而沉重的东西。

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正是它手中某样东西拖过地面发出的。

三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