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爱上当社工的我

第1章 社工女王和冷血仲裁

霸道总裁爱上当社工的我 竹沥清 2025-12-04 17:36:22 都市小说
雨水像老天爷泼洗脚水似的,哗哗往下倒,砸在老城区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夜己经深了,可张家巷口却挤满了人,警车顶灯旋转出的红蓝光线,切割着湿漉漉的黑暗,映照在一张张或焦急、或愤怒、或看热闹的脸上。

“老张头!

你把刀放下!

有什么条件咱们好商量!”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拿着扩音喇叭,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有些无力。

巷子尽头,一栋墙皮剥落的旧楼前,一个瘦小的老头哆哆嗦嗦地站在屋檐下,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他浑身湿透,花白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睛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滚!

都给我滚!

谁敢过来,我就跟谁拼了!”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几个社工和街道办的人站在警戒线外,急得团团转,却无计可施。

“让让,麻烦让让。”

一个清冽的女声穿透嘈杂的雨声。

人群分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简单白色衬衫和牛仔裤的年轻女人挤了进来,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肩膀和头发。

她没打伞,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显得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沉静,像两口深井,波澜不惊。

“白芷?

你可算来了!”

街道办的王主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拉住她,“快想想办法,这都僵持一个多钟头了!”

旁边一个年轻警察皱眉拦住她:“里面情况很危险,你别过去添乱。”

白芷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平静地看着他:“警察同志,让我试试。

张大爷我认识,他不是不讲理的人。”

她的语气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年轻警察还想说什么,被那个拿喇叭的中年警官用眼神制止了。

中年警官打量了一下白芷,点了点头:“小心点,别刺激他。”

白芷道了声谢,弯腰从警戒线下钻了过去,一步步走向那个持刀的老人。

雨水立刻将她全身淋得透湿,她却仿佛毫无所觉。

“白姑娘?

你怎么来了?

快走!

这里没你的事!”

张大爷看到她,情绪更激动了,手里的菜刀胡乱挥舞着。

“张大爷,”白芷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他耳中,“您不是真的想拼命。

把命搭上,张奶奶怎么办?

她在医院等着钱治病呢。”

老人眼眶一红,嘴唇哆嗦着,没说话。

白芷继续道:“您不是不信政府,您是不信他们嘴里承诺的过渡费和新房面积,对吧?”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老人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的几页纸,“您手里那份拆迁协议,补充条款第二页,第三条,关于临时安置费支付方式和时间的描述,有个陷阱。”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视线似乎模糊了一下,那几张被雨水打湿的纸张在她眼中仿佛变得透明,几行原本模糊不清的小字骤然清晰起来,并且泛着一种不祥的红色光泽。

这是她的秘密,一种她无法解释的能力——契约之眼。

任何书面或口头的约定,在她眼中都能显现出隐藏的条款、漏洞,甚至能模糊感知到缔约方潜藏的恶意或善意。

张大爷愣住了,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协议。

白芷语速平稳,条理清晰:“那条写的是‘安置费按季度支付,具体发放时间由甲方根据资金情况另行通知’。

这话听着没问题,但没规定最晚支付时限,也没写清楚‘通知’的方式。

如果他们拖上三五个月,或者随便贴个您看不到的通知,您这过渡期怎么过?

张奶奶的医药费怎么办?”

她的话像一把锥子,精准地刺破了老人心中最深的恐惧和愤怒。

他之所以铤而走险,不就是因为看出了这里面有猫腻,却又说不清道不明,感觉自己被当成傻子糊弄吗?

“他们……他们骗我……”张大爷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起来,“他们就是看我们老两口好欺负啊……呜呜……”白芷快步上前,捡起菜刀交给后面跟上来的警察,然后蹲下身,轻轻拍着老人的背,声音柔和下来:“大爷,别怕,事情总能解决。

协议有问题,咱们就让他们改。

道理在咱们这边。”

她转过头,对王主任和那几个开发商代表说道:“大家都听到了?

协议条款存在重大歧义,侵害了被拆迁人权益。

根据《合同法》和最新拆迁管理条例,这份补充协议是无效的。

我建议,立刻重新拟定,明确支付时间和方式,并且,鉴于张大爷家的特殊情况,需要额外申请一笔医疗救助金。”

她语气并不激烈,但每一句都点在要害上。

开发商代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却在周围群众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白芷那洞悉一切的眼神下,哑口无言,只能讪讪地点头。

危机解除。

……“我的老天爷,你可吓死我了!”

闺蜜兼同事小悠撑着伞跑过来,把干毛巾披在白芷身上,心有余悸,“那可是真刀啊!

你也敢往上冲!”

白芷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笑了笑:“没事,张大爷心里有数,他就是被逼急了。”

“有数个屁!”

小悠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戳她脑袋,“你说你,名校毕业,能力又强,干嘛非死磕在这社区里?

天天处理这些鸡毛蒜皮、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工资还没人家坐办公室的一半多!

你妈昨天不是又打电话催你,说家里等着用钱,让你找个赚钱多的活儿吗?”

白芷眼神暗了暗,没接话,只是默默看着医护人员把情绪平复下来的张大爷扶上救护车做检查。

她何尝不知道这些?

只是,看着这些底层的老百姓被各种看似“合法”的条条框框欺负,她没办法视而不见。

她的能力,仿佛天生就该用在这里。

“对了,你刚才救的那个老太太,看着不一般啊,”小悠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那气质,那穿着,还有那车……”白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位被她从混乱中护住,险些被推倒的老夫人,此刻正由一个穿着体面管家模样的人撑着伞,站在一辆黑色的、线条流畅至极的轿车旁。

即使在这种混乱的环境下,她依然站得笔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是一件做工精致的深色旗袍,外面披着羊绒披肩,眼神睿智而平静,正远远地看着她。

那辆车……白芷对车不了解,但也认得那个立着的欢庆女神车标,劳斯莱斯幻影。

确实不是一般人家。

这时,老夫人朝着白芷走了过来,管家亦步亦趋地撑着伞。

“孩子,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老夫人握住白芷的手,她的手温暖而干燥,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可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白芷礼貌地回应。

老夫人仔细端详着她,目光里充满了欣赏,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临危不乱,有勇有谋,心地还善良。

真是个好孩子。”

她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戏谑,“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孙子,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省心了。

唉,我看他就需要你这样的人去治治他。”

白芷被这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又一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雨幕,伴随着低沉有力的引擎声,另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暗夜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近前,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迈步下车。

雨水几乎没能沾染他身侧分毫,早有保镖模样的壮汉撑开巨大的黑伞,亦步亦趋地护着他。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腿长,简单的西装被他穿出了顶级模特的效果。

他面容极其英俊,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如刀削,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冰冷,看不到丝毫温度。

他无视周围的一片狼藉、闪烁的警灯和还未完全散去的人群,目光首接锁定在白芷身边的老人身上。

他迈开长腿,几步就走近,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积水中,也毫不在意。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冷漠地响起:“奶奶,玩够了么?”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在白芷身上停留一秒,仿佛她只是路边的一棵树,一块石头。

“为这点小事,值得耽误我上亿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