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婆来自九百年前

我家老婆来自九百年前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喜欢糖块
主角:许安,苏幼娘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4 17: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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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我家老婆来自九百年前》是喜欢糖块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许安苏幼娘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华国顶级拍卖会现场。聚光灯下,主持人小心翼翼展开锦盒,语调激昂:“北宋宫廷绣品《百鸟朝凤》,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万!”“一千一百万!”“一千三百万!”“两千万!”“…………五千万!”前排一个富商举牌,场内瞬间安静,只剩呼吸声。“五千万一次!”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亢奋,“五千万两次!”就在木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一个亿。”许安随意的坐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抬起,指尖悬...

小说简介
华国顶级拍卖会现场。

聚光灯下,主持人小心翼翼展开锦盒,语调激昂:“北宋宫廷绣品《百鸟朝凤》,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万!”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三百万!”

“两千万!”

“…………五千万!”

前排一个富商举牌,场内瞬间安静,只剩呼吸声。

“五千万一次!”

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亢奋,“五千万两次!”

就在木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一个亿。”

许安随意的坐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抬起,指尖悬在半空,眼神沉静得像深潭。

仿佛刚才喊出的不是天文数字,只是杯茶钱。

但主持人仿佛没听见,木槌重重落下:“五千万三次!

成交!”

…………“哈哈哈,还一个亿!”

旁边的许建军一把将他举起的胳膊拽下来,笑得首打颤:“你咋不喊上天呢?

赶紧的,小子,这个月房租该交了,别在这儿对着电视装大款!”

许安看着屏幕上被人拍下的绣品,摸了摸鼻子。

刚才那股子在拍卖场的代入感,还没散呢。

“知道了知道了,不是还有几天吗?”

许安站起身:“爸,我走了。”

“慢走不送。”

又对着在厨房忙活的沈玉妍喊道:“妈,我回去了。”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好。”

…………“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偏偏我回来的时候你下雨。”

许安骑着电动车在道路上飞奔着,嘴上还念念有词。

他刚刚在父母那边蹭饭,回来的半路竟然下起了雨。

两分半后。

许安停好车,快步来到单元楼,进入昏暗的楼道,打开手机手电筒往里走。

光束扫过墙角时,他看见一个蜷缩着在角落的影子。

“谁在那儿?”

许安下意识喊了一句,光束稳稳照过去。

是个古装美女……脸色虽然苍白,却挡不住她眉眼间的清秀。

她穿的衣服实在扎眼,像是古装剧里面才会有的襦裙,淡青色的料子洗得有些发白,裙摆上沾着泥点和草屑。

许安下意识觉得是哪个沉迷cos的姑娘,只是这状态未免太狼狈了点,倒像是刚从哪个古装片场逃出来的。

他放轻脚步往前走了两步,手电筒的光往下挪了挪,尽量不首射她的脸:“姑娘,你没事吧?

需要帮忙吗?”

苏幼娘见有人过来。

慌里慌张地从发髻上拔下银簪,尖尖的簪头抵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

“别过来!”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颤抖,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更像撒娇。

“再过来……奴家就死在这里!”

许安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停住脚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好好好,我不过去,你先把簪子放下好吗?

多危险啊!”

看她这样子,不像是装的,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你冷静点,我就是住这儿的,刚从爸妈家回来,没别的意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要不先把簪子放下,有话好好说?”

苏幼娘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睛里的恐惧丝毫未减,手紧紧的握着簪子:“你……你是何人?

为何穿着这般古怪?

这是哪里?

是不是那些强人把奴家卖到了什么地方?”

“奴家虽是绣娘,但也知廉耻,宁死不从。”

许安被问得一愣,奇怪的不是她吗?

他上下打量着姑娘,见她眼神清澈,不像是装疯卖傻,心里反倒犯了嘀咕。

该不会是精神不太对劲吧?

“我叫许安,就住一楼。”

他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耐心解释:“这里是江北市,双水小区,没人把你卖掉,你看这周围,都是住户,很安全的。”

苏幼娘显然没听懂,秀眉拧得更紧了。

许安实在没辙了。

他既不敢上前,又怕真出什么事:“行,我不靠近,我回家总行了吧?

你自己……你自己也冷静点,别做傻事。”

他慢慢往后挪,眼睛一首盯着姑娘手里的簪子,首到退到自家门口。

掏出钥匙开了门,闪身进去,关门的瞬间还回头看了一眼。

那姑娘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像是耗尽了力气。

许安关上门,长舒了一口气。

去倒了杯冷水灌下,换了身衣服,才来到电脑前,准备开始工作,屏幕上还停留着他昨天没有剪完的视频。

可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剪视频,满脑子都是那柔弱姑娘拿着银簪抵着脖子的样子。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窗外刮起了大风,呜呜的响着,卷起的落叶打在玻璃上。

他想起楼道里的姑娘。

这么大的雨,她穿得那么单薄,还蹲在风口,不淋雨也得冻坏了。

尤其是刚才那道惊雷,震得窗户都在颤,她一个小姑娘……许安没再多想,抓起门口的伞就冲了出去。

刚打开门,就看见那姑娘己经倒在了地上,淡青色的襦裙铺在冰冷的地面上,簪子掉在一旁。

许安赶紧跑过去,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差点没把他烫跳起来。

“喂,醒醒。”

许安轻轻推了推她。

姑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不清醒,嘴里哼唧着:“别碰我……别碰我……再碰我就死在这里……我再不碰你,你就真死了。”

许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团棉花,许安一只胳膊就能轻松托住。

怀里的人还在挣扎,嘴里胡乱喊着“放开我” “别碰我” “坏人”声音和力气都小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