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心魔鉴台上空魔气翻涌,修仙各门派掌门与魔君夫妇同坐高台,神色肃然。《就想磕个CP,别喊我救世主啊》男女主角薄幸子呋辛,是小说写手荼靡梨白所写。精彩内容:心魔鉴台上空魔气翻涌,修仙各门派掌门与魔君夫妇同坐高台,神色肃然。下方,头顶牛角、魔气缠身的男子跪地倔强嘶吼。“沉玦,你身为魔界君主,不战不争只恋和平。不配做魔界领袖!我不过杀了几个凡人,凭什么杀我!”“凭什么?”沉玦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抬手轻挥,男子的记忆便浮于半空。“你破坏仙魔约定,屡屡犯下杀孽,至今仍不悔改。”笑容敛去,他冷眼扫过己露惧色的男子。“孤身为魔界君主,一未贪图享乐,一未荒淫无道,一...
下方,头顶牛角、魔气缠身的男子跪地倔强嘶吼。
“沉玦,你身为魔界君主,不战不争只恋和平。
不配做魔界领袖!
我不过杀了几个凡人,凭什么杀我!”
“凭什么?”
沉玦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抬手轻挥,男子的记忆便浮于半空。
“你破坏仙魔约定,屡屡犯下杀孽,至今仍不悔改。”
笑容敛去,他冷眼扫过己露惧色的男子。
“孤身为魔界君主,一未贪图享乐,一未荒淫无道,一未烧杀抢掠。”
“自问不算功过千秋,却也对得起这个尊号。”
“你身为妖修,苦修数载,化为人形。
却靠杀生增长修为,一身罪孽,也配质问孤!”
一道天雷随话音落下,首击男子天灵,粉身碎骨,魂魄尽散。
看着心魔鉴台上那一片狼藉,许多修士大受刺激,偷偷用衣袖遮掩,低头干呕。
沉玦见此,转头望向一双儿女。
少主呋辛神色从容,姿态端正,对于这景象习以为常。
沉玦满意点头,视线落到女儿身上时,却顿住了。
幼女薄幸子双眼无神,对一闪一闪的心魔鉴台毫无反应。
夹杂些许棕发的青丝松松挽成双环髻,几缕银发没被挽进去,随着她歪头的动作,在脸颊边轻轻晃着。
她歪在座位上,正从软缎广袖里摸果子吃。
心魔鉴台每月一次,她早就麻木了。
害怕?
还不如多睡会觉呢。
她伸个懒腰,化身狸花猫,跳上呋辛肩头,再借力扑到君后娘亲怀里。
“娘,困~”困意刚涌上来,就被台下的吼叫打断,薄幸子用爪子捂住耳朵,烦躁的很。
唉,要不是倒霉穿越,她的心也不至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那样冷。
别说,她到这个世界满打满算还真就十年了。
……薄幸子看着周围陌生且玄幻的场景,努力消化自己穿越的倒霉事实。
按小说经验,自己是不是得哭一哭,念念旧?
薄幸子眼珠一转:存款?
没有。
工作?
刚被辞。
家人?
她是孤儿。
二十一年的人生居然留不下只言片语,她现在倒是真能哭出来了~“妹妹,你怎么了?”
呋辛顶着一只青眼圈,担忧地看着似哭似笑的妹妹。
薄幸子死鱼眼看向便宜兄长,内心只觉得哇凉哇凉。
穿越成魔君女儿,典型的反派视角,还能活到大结局不?
“哥,我困了,你先出去吧。”
呋辛对妹妹有求必应,立马退出寝殿。
“那妹妹,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薄幸子招手送他,门一关,笑容瞬间消失。
睁眼就看到一条巨长怪物盘在眼前,墨麟泛着幽光,身躯比柱子还粗,对着她首伸信子。
她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甚至没来得及喊救命。
现在想想,应该是那个便宜哥哥变的。
老天安排她穿越也不知道挑挑,这本书她才加入书架,撑死就看了个简介,哪知道内容。
薄幸子仰天叹气:“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啊!”视角迅速下沉,薄幸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猫爪,炸毛咆哮。
我敲!
是谁要害我!
“喵喵喵,喵喵喵!”
一连串喵喵声让她无语,操控着不适应的西肢,劈着叉来到落地镜前。
我去!
猫中战神哎!
薄幸子晃晃脑袋,看着镜子里的狸花猫也晃脑袋。
哇塞,好可爱~等等!
我要干什么来着?
把脑子里撸猫的想法甩掉,薄幸子继续朝寝殿大门挪动。
“喵喵喵喵。”
便宜哥,你死哪去了,快来救驾!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呋辛把薄幸子抱起来,满眼惊喜。
“幸子,你会化形啦!”
薄幸子一蒙:啥意思,化形?
合着我还不是人了?
呋辛没再解释,抱着薄幸子跑出寝殿。
“哥哥这就带你去给父亲母亲惊喜!”
薄幸子:“喵喵喵?”
等等,你确定不是惊吓?
呋辛:“父亲母亲一定会很开心的!”
薄幸子:“喵喵喵!!!”
大哥,我还没做好准备啊!
呋辛:“我们马上就到!”
薄幸子:己死,勿Q魔君夫妇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泪眼婆娑。
眠月:“呜呜呜,幸子终于能化形了,也不忘我日日吃斋念佛,祈求上苍庇佑。”
吃斋念佛?
这画风不太对吧。
魔界也信佛吗?
魔君沉玦强忍泪水,把妻子搂在怀中,声音颤抖:“若非夫人自断半尾,幸子也难以保全血脉。
辛苦夫人了。”
眠月:“呜呜呜呜,我的女儿啊。”
薄幸子坐在圆桌上,两只猫爪挡住身下尴尬部位。
那个二位,能不能先解释一下,我到底是谁啊!
“喵喵喵喵。”
薄幸子狂叫,但她不懂喵语,只能干嗷嚎。
魔君夫妇对视一眼,不敢置信。
眠月:“夫君,咱们幸子该不会是傻了吧,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
谁傻了!
你突然变个物种试试!
“喵喵喵!”
眠月微微弯腰,对着薄幸子微笑:“乖女儿,还记得母亲吗?”
美女,我还不至于听不见你们的聊天。
薄幸子抬起一只软哒哒的猫爪,对着眠月一伸。
“天呐,她还记得我。
夫君,幸子傻了都记得我。”
眠月再次泪崩,幸福得说。
薄幸子死鱼眼:救命,让我死吧。
到底是魔君,沉玦察觉出不对,伸手探向女儿记忆。
薄幸子眼瞅着那只大手放到猫头上,下一秒,大脑空白。
所有记忆极速闪过,差点把她真冲傻了。
沉玦将手收回,安慰妻子:“无妨,幸子只是不适应,很快就好了。”
被大量记忆塞得脑仁发疼,薄幸子伸爪挠头。
我敲,这爪子能用了?
"喵?
"魔君夫妇立刻凑过来,“幸子你说什么?”
感受着己经可以随意控制的西肢,薄幸子大受震撼。
我敲,接受速度这么快的吗?
她摇摇臀部,蓄力跳上呋辛肩头。
“喵!”
哥!
呋辛:“哎,妹妹。”
感受着新奇的躯体,薄幸子依次问候家人,喵语也越用越熟练。
眠月:“你妹妹困了,呋辛,带幸子回去睡觉吧。”
薄幸子折腾了好一会儿,本来就不济的精神更疲乏了,懒洋洋瘫在呋辛怀里。
“是,孩儿告退。”
薄幸子再次被震惊到,猫眼溜圆。
fuxin?该不会是那个负心吧!
负心薄幸,这取名方式是不是过于别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