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5高材生穿越到大武朝

第1章 寒门乞丐:开局给皇子讲国富论

985高材生穿越到大武朝 冬天里的干柴 2025-12-05 11:31:17 幻想言情
第一章 寒门乞丐:开局给皇子讲国富论985高材生张艺一觉醒来,成了大武朝最底层的乞丐。

饿得眼冒金星时,却因在城门口随手解了道九章算术题,被微服私访的老皇帝惊为天人。

老皇帝将他带入宫中,本以为捡来个算术天才,不料张艺张口就是经济学原理和国富论。

满朝文武震惊,大骂妖言惑众,张艺却反手用现代管理法,将破落皇庄三个月扭亏为盈。

就当老皇帝准备破格提拔时,张艺突然在深夜被神秘黑衣人团团围住……冷。

刺骨的冷,像是赤身裸体被扔进了冰窖,寒气顺着每一个张开的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饿。

烧心燎肺的饿,胃袋空空如也,抽搐着发出微弱的抗议,喉咙干得冒烟,连吞咽口水的力气都没有。

张艺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灰蒙蒙的天空,几缕枯黄的草茎从头顶破败的屋檐垂下,随风晃动。

恶臭、腐败的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身下是冰冷潮湿、硌得人生疼的硬石板。

这不是他的大学宿舍,更不是任何一个他熟悉的地方。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酸软无力,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袭来,无数混乱破碎的画面冲击着他的脑海——另一个“张艺”的记忆,一个生活在大武朝,刚刚冻饿而死在京城某个破庙角落里的年轻乞丐的记忆。

两种记忆疯狂交织、碰撞,差点让他再次晕过去。

985高校经济学院的高材生,奖学金拿到手软,前途一片光明的张艺,穿越了。

穿成了这个同名同姓,却身处封建社会最底层,连今晚馊粥都不知道在哪里的乞丐身上。

巨大的荒谬和绝望感几乎将他淹没。

“妈的……”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不行,不能死在这里,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哪怕是个地狱开局,也得挣扎一下。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扶着斑驳掉漆、露出里面泥坯的庙墙,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身上那件勉强能称为衣服的破布条,根本挡不住初春的寒风。

他必须去找点吃的,否则,这二次生命恐怕撑不过今天。

跟随着身体原主残留的本能,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向记忆中可能有施粥的地方。

街道两旁是低矮古旧的土木建筑,行人穿着古装,眼神或麻木,或警惕。

偶尔有马车驶过,溅起泥水,引来一片低低的咒骂。

施粥点早己空无一人,连粥桶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漫上心头。

不知不觉,他晃荡到了高大的城门附近。

这里人群聚集,似乎有什么热闹。

饥肠辘辘的他挤不进去,只听到人群中央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和算盘珠子拨弄得噼啪作响的动静。

“废物!

全是废物!

连这点账都算不清!

耽误了军粮转运,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一个穿着低级官服、脑满肠肥的税吏,正对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书办和小吏跳脚大骂。

旁边张贴着告示,似乎是一道涉及粮草折算、运输损耗的复杂算术题,限时求解。

围观者窃窃私语,却无人敢上前。

那题目涉及繁复的折换和比例,显然超出了这些寻常吏员的能力。

张艺本能地瞥了一眼告示。

就这?

不过是多元一次方程组加上百分比损耗计算,在他眼里,跟小学数学题没什么区别。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开人群,哑声道:“我能解。”

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场面为之一静。

税吏上下打量着这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乞丐,怒极反笑:“哪来的臭要饭的,滚开!

再捣乱打断你的狗腿!”

张艺没理会他的辱骂,首接走到城墙边,找了块尖锐的石块,在相对平整的墙面上,旁若无人地列起了算式。

X、Y、Z代表不同的粮草种类,百分比损耗首接代入,消元法求解……他写得飞快,阿拉伯数字和运算符号行云流水。

周围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

“鬼画符么这是?”

“这乞丐饿疯了吧!”

税吏的脸色越来越黑,眼看就要动手。

然而,谁也没注意到,人群外围,一个穿着普通灰色棉袍、须发皆白却腰杆笔首的老者,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射出一缕精光。

他死死盯着墙面上那些奇怪的符号,以及符号背后清晰呈现出的解题逻辑和最终答案。

就在税吏的鞭子即将抽到张艺背上时,老者对身边一个看似仆从、实则太阳穴高高鼓起的精悍汉子微微颔首。

汉子一步上前,轻松握住税吏的手腕,稍一用力,税吏便杀猪般惨叫起来。

老者走到墙边,仔细看了看答案,又看向虽然虚弱却眼神平静的张艺,抚须问道:“小子,你这算法,师从何人?”

张艺心中一凛,这老者气度不凡,绝非常人。

他稳住心神,低声道:“野路子罢了,混口饭吃。”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对那精悍汉子道:“带走。”

……张艺以为自己会被带去某个衙门或者富贵人家当个账房先生,却没想到,马车七拐八绕,竟首接驶入了一座守卫森严、气象万千的宫殿。

当他跪在铺着金砖、弥漫着龙涎香气息的大殿上,听着御座上的老者淡淡地说出“平身,赐座”时,他才猛然意识到——那个在城门口的老者,竟然是大武朝的皇帝,武帝!

武帝似乎对他这个“算术奇才”很感兴趣,随口考教了几句算学,张艺对答如流,甚至引入了更简洁的方程和符号体系。

老皇帝听得目光连闪,兴致愈发浓厚,话锋一转,又问起了他对如今大武朝经济的看法。

或许是穿越带来的恍惚,或许是饿昏了头,又或许是心底那点知识分子的臭毛病发作,张艺竟然忘了谨小慎微,脱口而出:“陛下,国富之源,不在敛财,而在生财。

农为本,固是基石,然工、商绝非末业,实为经济之两轮,驱动国家富强……譬如,降低关隘苛捐杂税,促进货物流通,看似少收了税,实则交易频次增加,税基扩大,总额未必减少,反而能刺激生产,民富则国自然强……”他引经据典(主要是亚当·斯密和李嘉图,换了个本土马甲),结合大武朝土地兼并、商业受困的现状,把劳动分工、比较优势、市场经济等现代经济学原理,用尽量通俗的语言阐述出来。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侍立的太监们吓得脸色煞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短暂的死寂后,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炸开了锅!

“妖言惑众!

陛下,此子胡言乱语,动摇国本!”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御史颤巍巍地出列,指着张艺,痛心疾首。

“重商轻农,乃取祸之道!

圣人云,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此等言论,蛊惑君心,其罪当诛!”

“奇技淫巧,乱法之言!

陛下,此乞儿来历不明,当严加审讯!”

满朝文武,几乎一面倒地口诛笔伐。

张艺瞬间从可能的“算术天才”,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妖人。

高坐龙椅的武帝,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等群臣激愤稍平,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卿既言此子之论乃空中楼阁,不堪一击。

然,空谈无益。”

他目光转向张艺,带着一丝审视和难以捉摸的意味:“张艺,朕给你个机会。

京郊有处‘清岚园’,乃朕的一处皇庄,连年亏损,管理不善。

你若真有其才,便去那里,以三月为期。

朕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若能使皇庄扭亏为盈,朕便信你几分。

若不能……”武帝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冰冷的压力,让张艺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这是一场豪赌。

赢了,或许能在这陌生的时代挣得一线生机;输了,恐怕下场比冻死街头还要凄惨。

“草民,领旨。”

张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躬身应下。

清岚园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土地贫瘠,佃户面有菜色,管事欺上瞒下,账目一塌糊涂,库房老鼠都快饿死了。

最初的几天,张艺几乎寸步难行。

原有的管事阳奉阴违,佃户们对这个空降的、据说在朝堂上大放厥词的年轻乞丐充满不信任和敌意。

张艺没有急着发号施令。

他白天带着那个被武帝指派来“协助”(实则监视)他的沉默侍卫,深入田间地头,和佃户一起劳作,听他们倒苦水;晚上则在油灯下,仔细研究皇庄的土地、人口、资源账册。

很快,他找到了症结:管理僵化,激励不足,产业结构单一。

他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借鉴现代农场和企业的管理经验,将土地和任务分包到户,超产有奖,极大地调动了佃户的积极性;引进轮作和简单的堆肥技术,提高地力;利用皇庄原有的山林资源,组织老弱妇孺发展副业,养殖、编织、甚至尝试制作更优质的肥皂;利用基本的会计原理建立清晰的账目,杜绝中间剥削;甚至设计简单的杠杆和滑轮,提升灌溉和运输效率……他说的少,做的多。

当第一个月底,佃户们破天荒地拿到了额外的粮食奖励时,怀疑的目光开始变成了惊疑和期盼。

当第二个月,皇庄的仓库里第一次有了盈余,原本死气沉沉的庄园开始焕发出勃勃生机时,敬佩和信任,在人们眼中慢慢凝聚。

三个月期限将至,清岚园不仅填平了历年亏空,还有了可观的盈利。

消息不胫而走,朝野震动。

那些曾经大骂他妖言惑众的官员,有的沉默,有的则开始暗中打听这个乞丐的来历。

再次站在金銮殿上,张艺沉稳地汇报着成果,数据翔实,条理清晰。

龙椅上的武帝,听着内侍监递上的详细报告,脸上终于露出了难以掩饰的赞赏笑容。

“好!

很好!

张艺,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武帝抚掌大笑,“有此大才,屈居皇庄实属浪费。

朕欲在户部特设一职,由你……”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低语声,打断了武帝的话。

武帝微微皱眉,听完内侍的耳语后,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一下,他深深看了张艺一眼,原本的兴奋之色收敛,淡淡道:“此事容后再议。

张艺,你先回去休息,朕自有安排。”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张艺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夜,深沉。

张艺被暂时安置在皇城附近一处小巧精致的院落里。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他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却毫无睡意。

白天武帝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最后突兀的打断,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未来的不确定性,如同窗外的黑暗,浓得化不开。

突然!

一阵极其轻微,却密集的衣袂破空声从西面八方传来!

张艺浑身汗毛倒竖,猛地从床上坐起。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道漆黑如墨、与夜色完美融为一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将他团团围住。

冰冷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凝固了空气。

那些黑影,手持利刃,眼神漠然,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张艺的心脏骤停,血液冰凉。

终究……还是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