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时期讨伐董卓

第1章 魂落谯城,孤身绝地

我在三国时期讨伐董卓 寒冬的光 2025-12-05 11:33:29 幻想言情
头痛欲裂。

林越挣扎着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泛黄的帐顶,粗糙的麻布纹理间还沾着几处暗褐色的污渍,隐约透着铁锈般的腥气。

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汗臭、霉味和劣质酒气的古怪味道,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嘶……” 他想撑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尤其是脖颈处,仿佛有根筋被硬生生扯断。

更诡异的是,他身上盖着的居然是一床厚重的锦被,绣着繁复的云纹图案,手感倒是顺滑,可这风格…… 怎么看都像是古装剧里的道具。

“大人,您醒了?”

一个粗嘎的声音在帐外响起,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帐帘被猛地掀开。

林越循声望去,心脏骤然一缩。

门口站着个身着粗布短打的汉子,腰间别着柄锈迹斑斑的环首刀,脸上沟壑纵横,带着几分惶恐几分敬畏地看着他。

这打扮绝非现代所有,尤其是那柄刀,寒光凛冽,绝非玩具。

“水……” 林越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嘶哑地吐出一个字。

汉子愣了一下,连忙转身去桌边倒了碗水,大步走到榻前,小心翼翼地将林越半扶起来,把碗递到他嘴边。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灼烧般的干渴。

林越贪婪地喝了几口,才勉强找回说话的力气:“这是哪里?

你是谁?”

汉子放下碗,局促地拱手道:“回大人,这里是谯城太守府偏院,小人是府里的杂役王二。”

谯城?

这个地名像惊雷般在林越脑海里炸开。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 白皙、修长,指节分明,虽然带着几道细小的伤痕,却绝对不是他那双因为常年敲键盘而指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

“我是谁?”

林越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

王二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嗫嚅道:“大人您…… 您是这谯城的太守孔岫啊。

三天前您带着100个铁锤兵到此,刚进城就晕过去了,大夫说是旅途劳顿加上忧思过度。”

孔岫?

谯城太守?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东汉末年,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废少帝立献帝,权倾朝野。

各路诸侯以 “勤王讨董,匡扶汉室” 为名,结成联盟,实则心怀鬼胎,妄图割据称雄,扩充势力版图。

孔岫也不甘屈居人后,也想在这乱世中分一杯羹,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他亲率麾下百余名精锐铁锤兵,凭借过人的谋略,以三寸不烂之舌周旋各方,最终成功攻占谯城。

此地虽荒僻冷清,人口稀少,但因其战略意义重大,早己成为各方势力眼中的 “香饽饽”,如今深陷重围,孤立无援,形势岌岌可危。

无数陌生的记忆与林越的意识交织碰撞,疼得他险些再次晕厥。

他,林越,一个被房贷、车贷、孩子的学费、父母的医药费压得首不起腰的现代社畜。

每月工资刚到账,就像沙漏里的沙,眨眼间漏进银行账户和各种缴费平台。

为了那微薄的加班费,他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日夜不停在工位上运转,对老板的无理要求唯唯诺诺。

终于,在一个寻常的深夜,他的心脏停止跳动,倒在了堆积如山的文件上。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穿越到了东汉末年的弱鸡君主孔岫身上。

望着铜镜中陌生的面容,林越满心疑惑与震惊,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现在是什么时候?”

林越死死抓住王二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肉里。

王二吃痛皱眉,却不敢挣扎:“回大人,是初平元年正月,听说关东诸侯己经在盟津会盟,要讨伐董卓了。”

初平元年,公元 190 年。

林越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熟读《三国演义》,更痴迷《三国群英传2》游戏,对这个时代的每一个节点都了如指掌。

谯城地处豫州,恰是中原腹地,如今战火一触即发,这里迟早会变成各路诸侯厮杀的修罗场。

更要命的是,林越的记忆里,《三国群英传2》里的孔岫空有虚名,武力值为 42,智力值为 81,只有10个铁锤兵。

(现实世界是100个,看来现实世界里的兵数和游戏里的兵数是10倍的关系)。

武将技是落月弓(伤害值就15点,只对武将造成伤害)。

军师技有离间计(初),虽然有利于招降武将,但是打都打不过,招降的机会都没有,同样没什么鸟用。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一个弱鸡君主带领100弱鸡铁锤兵,守着一座西面楚歌的空城。

“大人,您没事吧?”

王二看着他煞白的脸色,越发惶恐。

林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

在现代社会,他唯唯诺诺活得像条狗,但现在,他是一方君主,手里握着一座城 —— 哪怕这座城现在形同虚设,也比赤手空拳强。

更何况,他脑子里装着整个三国的剧本,还有《三国群英传2》里那些被他玩烂了的战术策略。

游戏里开局裸奔的情况他见得多了,只要操作得当,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府里还有其他人吗?”

林越定了定神,努力模仿着记忆中原主的语气问道。

王二苦着脸应道:“回大人,现在除了小人,就剩两个老门房和一个烧火的婆子。”

林越的心沉到了谷底。

“库房里是否还有40420两银子?”

这是眼下最关键的问题。

提及银两,王二身形猛地一颤,喉结上下滚动:“正是,大人。”

他偷瞄着上位者审视的目光,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那些私藏在柴房暗格里的二十两雪花银,此刻仿佛化作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尖发颤。

若不赶紧放回库房,怕是等不到明日鸡鸣就得噶呀!

林越心里思量着,”嗯,银钱数量也是游戏里的10倍“。

“谯城现在有多少人口?

城防如何?”

林越强撑着问道。

“城里百姓…… 算上城外逃进来的流民,城中丁口约莫二十西万。

自打军报传来,每日城门启闭时,拖家带口出城的人能堵满三条长街。”

王二声音越来越低,“至于城防,城中还有七座将军府,可安顿七名将士。”

林越垂眸摩挲腰间环首刀,喉结微动却未发一言。

记忆中游戏界面的人口数据此刻在眼底流转,七座将军府的图纸在掌心泛起虚幻光影。

他望着空荡荡的校场,自嘲地勾起唇角 —— 诺大城池倒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镜花水月,如今不过是个膝下无将的光杆司令,要这七座将军府,难不成用来养麻雀?

“报 ——!”

铁甲碰撞声伴随着一声凄厉长呼,一名斥候踉跄撞开帐门,额间血迹混着尘土,连青铜令牌都攥得变了形,“大王!

不好了!”

林越指尖摩挲着玄铁剑柄,鎏金错纹在烛火下流转冷光。

他慢条斯理地将茶盏搁在案几上,青瓷与金石相撞发出清响:“慌张!”

尾音拖得极长,倒像是逗弄惊弓之鸟,“说清楚,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