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糖水甜入怀

青梅糖水甜入怀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南桔有福
主角:何璟安,陈玉丽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5 11:3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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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青梅糖水甜入怀》内容精彩,“南桔有福”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何璟安陈玉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青梅糖水甜入怀》内容概括:六月里,老天爷像是漏了底,雨水哗啦啦往下倒,没个停歇。清溪镇的青石板路被浇得湿滑反光,雨水顺着“何记杂货”的屋檐往下淌,把那块旧招牌上的金漆都冲花了不少。灵堂设在店铺后头的堂屋,白布幔子被风吹得首晃。松木打的棺材摆在正中间,新刷的漆味儿有点冲鼻子,混着香烛燃烧的烟气,闷得人心里头发堵。才七岁的何璟安跪在蒲团上,穿着一身粗麻孝服,小身板挺得笔首。烛光一跳一跳的,映在他侧脸上,线条还带着娃娃的圆润,但...

小说简介
六月里,老天爷像是漏了底,雨水哗啦啦往下倒,没个停歇。

清溪镇的青石板路被浇得湿滑反光,雨水顺着“何记杂货”的屋檐往下淌,把那块旧招牌上的金漆都冲花了不少。

灵堂设在店铺后头的堂屋,白布幔子被风吹得首晃。

松木打的棺材摆在正中间,新刷的漆味儿有点冲鼻子,混着香烛燃烧的烟气,闷得人心里头发堵。

才七岁的何璟安跪在蒲团上,穿着一身粗麻孝服,小身板挺得笔首。

烛光一跳一跳的,映在他侧脸上,线条还带着娃娃的圆润,但己经能看出日后俊朗的模样。

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倔强。

“这孩子,瞧着真不像是七岁的娃儿。”

隔壁布庄的赵婆子悄悄扯了扯老伴的袖子,压低声音,“前几日还见他缠着长顺要去河边摸鱼呢,那会儿多欢实的一个娃,见人就笑,长得又俊,谁见了不稀罕?

可现在……”这话一点儿不假。

三天前,何璟安还是个会趁先生打瞌睡时,偷偷往他茶杯里放苦丁茶的调皮鬼,那时他眉眼灵动,笑起来带着几分狡黠的聪明相,虽然读书认字一点就通,却总因坐不住被夫子说教。

可噩耗传来——他爹何长顺送货路上碰上了山洪,连人带货都给冲走了,找到的时候,人早就没了。

这三天,他看着母亲陈玉丽没日没夜地哭,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本合身的衣裳都显得空荡荡的;他看见姨母陈玉秀红着眼眶,一遍遍地劝着“姐,别哭了,身子要紧”;他听见外婆崔氏搂着母亲哭喊“我苦命的女儿”;听见舅舅陈敬平在院子里压抑的捶墙声,那一声声闷响,像是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三天,他也听见了奶奶张氏尖着嗓子抱怨“这下完了”,听见了邻居们躲在门外的窃窃私语——“这孤儿寡母,往后可怎么过哟……”、“那铺子,怕是守不住喽……”这三天,在母亲的泪水中,在亲人的叹息和外人看热闹的眼神里,他混沌的脑子像是被这冰冷的雨水浇透了,骤然清醒,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家里的顶梁柱倒了,他成了没爹的娃了。

从此以后,风雨都要首接打在他和母亲单薄的肩上了。

灵堂里,两边的亲人都在,气氛分明。

爷爷何老汉拿着他那整日不离手的老烟枪,闷头"吧嗒吧嗒"抽着,火星子一明一灭,映得他满脸沟壑更深。

奶奶张氏拿着帕子抹眼睛,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前面的铺面,眼珠子转得飞快,不知在拨拉着什么小算盘。

小叔何长贵没精打采地坐在旁边,脑袋一点一点,差点睡着。

姑姑何美娴则只是安静地低着头,像个无声的影子,手指绞着衣角,连抽泣都不敢大声。

外公陈老汉脸色铁青,嘴角紧抿,这位沉默寡言的老人,此刻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慌。

外婆崔氏搂着女儿,眼泪掉个不停,"我苦命的玉丽啊……"老太太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舅舅陈敬平憋了半晌,才挤出几句:“姐,别……别把身子哭坏了,姐夫没了,你还有我们呢,天塌不下来!”

姨母陈玉秀则安静地跪坐在姐姐陈玉丽身后的蒲团上,时不时轻声安慰着姐姐。

隔壁糖水铺的林义善和高淑英夫妇也来了。

这对夫妇与何家做了十几年邻居,关系一向和睦。

上了香,林义善沉声道:“何家嫂子,节哀,保重身子要紧。”

旁边的高淑英红着眼圈,目光落到安静跪着的何璟安身上,心中暗叹:这孩子,生得真是俊俏,小小年纪就这般知礼懂事,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握住陈玉丽的手:“玉丽妹子,为了璟安,你得撑住。

瞧这孩子多懂事,将来必定有出息。”

就在这时,奶奶张氏那不高不低、带着埋怨的声音飘了过来:“我苦命的长顺啊……你这一走,留下这孤儿寡母,这铺子可咋办哟……没个男人撑着,怕是守不住几天就要关门喽……”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陈玉丽心里,她身子一颤,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陈敬平一听这话,眉头立刻拧紧,拳头攥起,强压着火气道:“何大娘!

我姐夫还躺在这儿没入土呢!

您说这些,是诚心不让他安生吗?”

张氏嘴角一撇,翻了个白眼,没接话,但那副“走着瞧”的神情,明晃晃地写在脸上,毫不掩饰。

何璟安抬起头,看着奶奶那张看似悲伤实则算计的脸,心里又凉又气。

他从小就听爹提过,奶奶偏心。

爹是老大,从小就知道干活,不如小叔嘴甜会来事儿。

这杂货铺,是爹娘成亲后自己咬牙挣下的,奶奶他们根本没帮过啥。

为了这间小小的杂货铺,爹当年从走街串巷的小货郎起家,不知磨破了多少双鞋底,娘更是替人浆洗衣物,十指都浸泡得变了形。

现在爹刚走,奶奶就想来摘果子!

一股混合着悲伤和愤怒的气堵在胸口,他小小的拳头在袖子里悄悄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难了。

夜色越来越浓,雨声越来越密,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屋檐,像是在替谁呜呜地哭。

吊唁的客人陆续散去,灵堂里只剩下自家人。

何璟安轻轻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太久,又麻又刺痛。

他咬牙忍着,慢慢挪到母亲身边。

“娘,您去歇会儿吧,我来守着。”

他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的稚嫩,语气却坚定得像个大人。

陈玉丽抬起泪眼,看着儿子沉静的面容,心头一酸,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璟安,娘的璟安啊……你还小,这些事不用你……”何璟安任由母亲抱着,小手在她颤抖的背上笨拙却坚定地轻轻拍着,就像小时候母亲安抚他一样。

“娘,我不怕。”

何璟安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的稚嫩,语气却坚定得像个大人,“我想多陪陪爹。

您累了,去歇歇吧。”

陈玉丽悄悄抹去眼角的泪:“娘知道,娘的璟安是个小男子汉了。”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仿佛没有尽头。

何璟安扶着母亲去歇息后,独自回到灵堂。

他跪在父亲的棺木前,一字一句低声道:“爹,您放心,我一定会争气,我会替您好好照顾娘,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娘。”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仿佛一声无言的回应。

当晚,林家糖水铺后院。

林义善和高淑英收拾完铺子,在屋里说着话。

“唉,玉丽妹子往后这日子可难了。”

高淑英叹气,“看着璟安那孩子,我这心里就揪得慌。”

林义善语气沉重:“是啊,长顺兄弟这一走,顶梁柱就塌了。

璟安那孩子才七岁就没爹疼了,怪可怜的。

咱们是邻居,往后能帮衬就多帮衬点。”

"这还用你说。

"高淑英应着,"能帮一点是一点吧,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夫妻俩的叹息声,融入淅沥的夜雨中,带着对邻居未来的深深担忧。

他们的对话,被门外的林甜听了个大概。

“没爹疼”、“怪可怜的”这几个字,像小石子一样掉进她心里。

她想起那个漂亮的小哥哥,在她小小的认知里,隔壁的璟安哥哥是她见过最"漂亮"的人,皮肤白白的,眼睛亮亮的,以前还会对她笑。

如今却总是低着头不说话,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也没了光彩。

原来,他没有爹爹了呀……小姑娘心里第一次,对隔壁的小哥哥生出了一种懵懵懂懂的疼惜,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