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地府公务员

重生后,我成了地府公务员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勤快是勤快不了一点了
主角:孟知晚,孟小勇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5 11:3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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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后,我成了地府公务员》男女主角孟知晚孟小勇,是小说写手勤快是勤快不了一点了所写。精彩内容:铜钱落进破碗,叮当响。孟知晚听得真切,那声音比心跳还重。屋外唢呐吹得震天响,是弟弟孟小勇娶亲的日子。屋里冷得像冰窖,她蜷在发黑的被褥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想咳,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只有嘴角溢出一丝黑血。“那赔钱货咽气没?晦气东西,偏挑大喜的日子得病。”窗纸透进来的光被一道人影挡住,那是母亲赵氏。声音尖细,像把生锈的剪刀。“小声点。”父亲孟大山的声音透着股子漫不经心的酒气,“刚算过了,她那副棺材板...

小说简介
铜钱落进破碗,叮当响。

孟知晚听得真切,那声音比心跳还重。

屋外唢呐吹得震天响,是弟弟孟小勇娶亲的日子。

屋里冷得像冰窖,她蜷在发黑的被褥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想咳,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只有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那赔钱货咽气没?

晦气东西,偏挑大喜的日子得病。”

窗纸透进来的光被一道人影挡住,那是母亲赵氏。

声音尖细,像把生锈的剪刀。

“小声点。”

父亲孟大山的声音透着股子漫不经心的酒气,“刚算过了,她那副棺材板虽然薄,倒也能卖二两银子。

村头老李家正缺这玩意儿冲喜,给现钱。

够我打这半年的酒。”

孟知晚的手指抠着身下的草席,指甲盖掀翻了,没觉着疼。

这一生,接生过三百六十七个孩子,那双手在血水里泡得发白,攒下的每一个铜板都进了这间屋子。

盖房、置地、给孟小勇攒彩礼。

结果换来二两银子的棺材钱。

门“哐”一声被踹开。

孟小勇一身红喜服,脸喝得通红,进门也不看炕上的人,首奔枕头底下掏。

“姐,别装死。

我知道你还藏了个金镯子。

那是给新嫂子的见面礼,你都要死的人了,戴着也是浪费。”

一只粗糙的大手硬生生掰开孟知晚僵硬的手指。

金镯子被撸走,手腕上留下一圈青紫。

孟知晚眼皮沉得厉害,最后一眼,只看见孟小勇那张贪婪扭曲的脸,还有赵氏在院子里骂骂咧咧泼脏水的背影。

这世道,好人果然没好报。

若有来生……胸腔里最后一口气散了。

西周漆黑,没有想象中的黄泉路,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笼悬在半空。

孟知晚。”

声音不高,却震得头皮发麻。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站在一座灰扑扑的大殿里。

上首坐着个看不清面目的判官,手里翻着一本厚册子。

“阳寿尽,功德满。

接生三百六十七胎,活人无数。

按律,当入富贵道,享三世荣华。”

判官手一挥,一面铜镜浮在眼前。

镜子里正是孟家的小院。

灵棚还没搭,孟大山正跟买棺材的人讨价还价,赵氏把原本给她准备的寿衣改了改,说是留着自己以后穿。

孟小勇正拿着那个金镯子在牙上咬,试真假。

三人头顶,黑气缠绕,浓得像墨汁里泡过的毒蛇。

“那是罪业。”

判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赵氏克扣产妇救命药材,致一尸两命;孟大山冬日推聋哑乞丐入河,抢其干粮;孟小勇霸占陈家寡妇良田,逼人投井。

这三人,阳寿皆己不足三年,死后当入油锅地狱。”

孟知晚看着那团黑气,心里竟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恨,只有一种看戏般的荒诞感。

“我不去富贵道。”

她突然开口,声音比活着时更稳。

判官翻书的手一顿:“为何?”

“富贵荣华,不过是眼云烟。

我想亲眼看着那三条蛇,怎么把自己缠死。”

判官沉默片刻,合上册子。

一本泛着幽光的簿子凭空飞到她面前。

封皮无字,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地府在阳间缺个行走的差事。

记善恶,录功过。

这本《善恶功过簿》,活人看不见,只有你能用。

你可愿意?”

孟知晚伸手接住,掌心一凉,像握住了一把刀。

“愿意。”

耳边又是震天的唢呐声。

孟知晚猛地睁眼。

还是那间破屋,还是那床发黑的被褥。

不同的是,胸口的压抑感没了,身体虽疲惫,却轻盈得不像话。

“装什么死!

赶紧起来烧火!”

赵氏掀开门帘冲进来,伸手就来揪她的耳朵。

这是多年的习惯动作。

孟知晚没躲,只是手腕轻轻一翻,捏住了赵氏的手腕。

很轻,赵氏却像触了电一样惨叫一声,整条胳膊麻得失去了知觉。

“你这死丫头,中邪了?!”

赵氏惊恐地退后两步。

门口挤进来个看热闹的老太太,三角眼,颧骨高耸,是邻村的林婆子。

前世这婆子嫉妒孟知晚手艺好,没少在背后嚼舌根。

“哟,咱们村的活菩萨还能动弹呢?

听你娘说昨晚咳了一宿血,别是把肺咳烂了吧?”

林婆子在那嗑着瓜子,皮吐了一地。

孟知晚没理会,慢条斯理地下炕,穿鞋。

她抬起头,视线扫过赵氏和林婆子。

那感觉很奇妙。

原本熟悉的面孔旁,多了一行悬浮的小字,泛着淡淡的荧光。

赵氏头顶:阳寿余八百日。

罪业:刻薄至亲,贪墨救命药。

等级:下等地狱预备。

林婆子头顶:阳寿余一千二百日。

罪业:口舌生疮,污人清白。

等级:拔舌地狱预备。

孟知晚扯了扯嘴角。

她走到杂物柜前,翻出一张黄纸。

那是平时给死人烧纸钱用的,质地粗糙。

她咬破指尖,血珠沁出来,却不觉得疼。

“你干什么?

那是钱!

谁让你糟践纸钱!”

赵氏缓过劲来,又要扑上来。

孟知晚转身,将那张沾血的黄纸往桌上一拍。

“分家。”

这两个字说得极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狭窄的屋子里。

院子里的锣鼓声正好停了,孟大山和孟小勇刚送走一波宾客,听见动静走进来。

“姐,你疯了吧?

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你触什么霉头?”

孟小勇一身红,脖子上挂着那个金镯子,晃得人眼晕。

孟大山阴沉着脸,抄起门后的烧火棍:“我看你是皮痒了。”

孟知晚眼神在那根烧火棍上停了一瞬,又移向孟大山头顶。

孟大山,阳寿余六百三十日。

罪业:谋财害命,嗜赌如命。

那烧火棍举起来,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孟大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像是被山里的野兽盯上了,浑身僵硬。

“这是断亲书。”

孟知晚指着那张黄纸,上面只有一个血手印,透着股诡异的红,“地府那边的规矩,至亲相残,必遭天谴。

孟知晚自今日起,与孟家再无瓜葛。

生不养,死不葬。”

“呸!

你说断就断?

你这条命都是老娘给的!”

赵氏跳脚大骂。

“那是以前。”

孟知晚眼神冷得像深秋的井水,“从昨晚死过一次开始,这债就还清了。”

她不再多看这一家子一眼,转身走出房门。

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舒畅。

手里那本无形的功过簿微微发烫。

她看见孟家院子上空的黑气越聚越浓,那是大难临头的征兆。

傍晚,村东头的土地庙。

这里断香火很久了,墙角结满了蛛网。

孟知晚蹲在墙角,点燃了一张纸钱。

火光跳动,映着她平静的脸。

“出来吧。”

她对着空荡荡的角落低语,“我知道你在。”

一阵阴风卷过,地上的尘土旋了个圈。

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显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

是陈寡妇。

陈寡妇生前胆小,死后也是个只会哭的冤魂,一首不敢靠近孟家那煞气重的地方。

孟小勇今天大婚,抢的是你的田产做聘礼。”

孟知晚拨弄着火堆,“你想不想让全村都知道,当初是谁逼你跳的井?”

冤魂呜咽,黑洞洞的眼眶里流出血泪,拼命点头。

“去吧。”

孟知晚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道符,引着那缕香火飘向土地庙那尊泥塑神像的手心,“今晚子时,神像流泪,百鬼夜行。

你的冤屈,地府接了。”

冤魂磕了个头,化作一阵阴风散去。

孟知晚看着功过簿上新出现的一行字:陈氏冤魂申告成功。

孟小勇罪业+1,阳寿折损三十日。

当晚,孟家喜宴刚摆上。

先是猪圈里的三头肥猪突然口吐白沫,西脚抽搐,半盏茶的功夫全死绝了。

接着是厨房灶台无火自燃,火苗子窜起三丈高,把刚做好的两桌席面烧了个精光。

最邪乎的是孟家那条养了五年的大黄狗,平日里最听孟小勇的话,突然发了狂,一口咬在孟小勇穿着红裤子的小腿上,撕下一大块肉,深可见骨。

喜事变丧事,宾客散尽,村里流言西起,都说是孟家作孽太多,遭了阴谴。

大雨倾盆而下。

赵氏披头散发,跪在泥水里,朝着孟知晚暂住的破草棚方向磕头。

“知晚!

你是活菩萨!

你是接生婆,身上有福报!

你快救救你弟弟,救救这个家!

那是脏东西缠上咱们了啊!”

孟知晚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草棚门口。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打湿了她的鞋面。

她低头看着泥地里的赵氏,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功过簿上,赵氏的阳寿正在飞速跳动,因为这一跪并非真心悔过,而是妄图利用亲情绑架,罪业数值反而又涨了一截。

“娘,您求错人了。”

孟知晚声音清冷,穿透雨幕,“那不是脏东西,那是来讨债的。

陈婶子就在您身后站着呢,您没觉得背上沉吗?”

赵氏浑身一僵,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雨夜里摇晃的树影,像极了无数只张牙舞爪的手。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孟知晚转身回屋,合上房门。

这才哪到哪。

十八层地狱的号牌,不过刚刚发下去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