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尸王!开局就被正道仙首追杀

第1章 棺材板压不住了,这届正道不行啊

我,尸王!开局就被正道仙首追杀 古云的仙兽影 2025-11-24 16:10:58 古代言情
黑暗。

无尽的、粘稠如墨的黑暗。

夜未央的意识,就像一艘沉没万年的古船,在死寂的海床上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撬动,挣扎着缓缓上浮。

她是谁?

记忆是一片破碎的琉璃,光怪陆离。

她好像叫夜未央,是个为了KPI连轴转的社畜,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深夜地铁的刺眼灯光,和一碗刚送到家门口、还冒着热气的螺蛳粉——那酸笋与腐竹交织的浓烈气味,仿佛还在鼻腔深处隐隐回荡。

然后呢?

然后就是这片吞噬一切的虚无。

不,不是虚无。

感官正迟钝地回归。

**视觉**:眼皮沉重如铅,每一次试图睁开都像在对抗千钧之力。

视野模糊,仅能辨出头顶缝隙中渗下的微弱金光,如蛛网般交错流转,映照出符文扭曲跳动的轮廓,宛如活物呼吸。

**听觉**:耳膜嗡鸣,像是隔着水层听世界。

可那苍老威严的声音却穿透层层阻隔——“镇压万古,永世不得超生!”

每一个字都如钟鼓擂心,震得颅骨发颤。

紧接着,数百人齐诵经文,声浪如潮,带着诡异的共振频率,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重新钉回深渊。

**触觉**:她“感觉”到自己被困在一具躯体里——冰冷、僵硬,皮肤紧绷如石胎,关节处传来金属锈蚀般的滞涩感。

指尖轻颤时,竟刮擦过棺盖内壁,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枯枝划过墓碑。

**嗅觉**:空气浑浊阴冷,弥漫着陈年尘土与腐朽木料的气息,可更深处,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那是血祭的味道,从上方蜿蜒渗入,撩拨着某种沉睡的饥渴。

**味觉**:舌尖干裂,喉咙火烧般灼痛,可当那一缕阴煞之气随呼吸钻入口腔,竟泛起一丝奇异的甘冽,如同久旱之人啜饮冰泉,令人战栗又沉醉。

思维却前所未有的清晰——这种强烈的割裂感,就像一个现代灵魂被强行塞进了虚拟现实游戏里最失败的角色建模。

“……镇压万古,永世不得超生!”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夜未央猛然一凛。

紧接着,是百名弟子同声诵念的经文,音节化作无形枷锁,压迫着她刚刚浮起的意识。

头顶金光暴涨,符文炽烈燃烧,仿佛要将她再度封死于永恒长夜。

她尝试活动身体,回应她的是钢铁般的凝滞感。

西肢百骸沉重如灌铅,每一次呼吸都艰难无比,肺叶扩张时发出破风箱似的“嘶……嘶……”声。

然而,随着这微弱的呼吸,周围那种阴冷、腐朽的气息,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她汇聚而来。

这气息对正常人来说是剧毒,可钻入这具身体的毛孔时,夜未央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舒适”——**触觉**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舒张,仿佛龟裂的土地迎来甘霖;**内在感受**则如寒夜旅人骤然靠近篝火,暖流自脊椎升腾,驱散千年冰封。

身体的本能,在渴望着这些“毒气”。

她顺着本能,艰难地抬起一根手指。

**视觉**中,那指尖苍白修长,毫无血色,指甲边缘甚至泛着青灰的尸斑光泽。

她轻轻触碰到棺盖内侧一道灼灼放光的金色符箓。

就在接触刹那——**触觉**:指尖骤然发烫,仿佛按上了烧红的铁片,可那痛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是一种深层的“吸吮”感,如同血管被针管抽走能量。

**听觉**:“滋啦——!”

一声爆响,刺目的金色雷光在狭小空间内炸开,如同高压电弧撕裂空气。

**视觉**:雷光映照下,她看见自己的皮肤并未焦黑,反而泛起一层幽紫色的微光,如同暗夜中苏醒的藤蔓脉络。

那足以将寻常鬼魅轰成飞灰的纯阳灵雷,在触碰到她皮肤的刹那,竟如春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溪流,无声无息地渗入她的指尖,被这具躯体贪婪地吞噬殆尽。

夜未央心头剧震。

一个离奇的念头在她脑中炸开:“我……我不能修炼灵力,但我能‘吃掉’灵力?”

**内在感受**:那股能量入体非但没有灼烧感,反而像久旱的土地吸水般舒畅,甚至隐隐唤起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饥渴——仿佛这副躯壳早己遗忘的食物,终于再次送到了嘴边。

石棺之外,天衍道宗祭坛之上。

巨响震荡群山,林间宿鸟惊飞,远处山谷传来空灵回音。

数十里外某处悬崖,一块静止不动的岩石忽然微微一颤——原是披着伪装法袍的老者莫问机,被这声闷响惊得几乎跌倒。

祭坛中央,宗门长老云阳子须发皆白,面容肃穆,手持拂尘,高声宣读着最后的镇魔法咒。

他的声音起初坚定如铁,说到最后一句时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仿佛也在质疑这场以百人性命换来的镇压,究竟值不值得。

祭坛下,百名外门弟子跪伏于地,脸色一个比一个苍白。

他们面前都有一道深深的沟槽,鲜血正从割开的手腕汩汩流出,汇入沟槽,蜿蜒流向中央石台,为封印大阵提供最后的能量。

人群中,林小满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噙满泪水与不甘。

她看着自己流逝的生命,感受着意识逐渐模糊,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们用自己的命,去封印一个……一个从未现世的怪物?”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声呢喃。

没有人听到她的质问,除了命运。

一滴饱含着她所有怨念与不甘的精血,恰好顺着石棺上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滴落了进去。

这滴血中蕴含的情绪太过纯粹——极致的冤屈与死亡执念,竟与万年前那位帝君陨落时的心境隐隐共鸣。

一丝若有若无的残魂,随着这滴血逸散而出,首接被棺内苏醒的夜未央吸入鼻腔。

“轰!”

那滴鲜血渗入鼻腔的刹那,她的头颅仿佛被人用铁锤猛击。

无数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视觉**:黑雾遮天,万鬼哀嚎,一座城池在瞬息间沦为死域。

尸山之上,一道披着残破帝袍的身影负手而立,赤红双瞳俯瞰众生,漠然如神。

**听觉**:耳边响起低语——*你回来了。

***心理感受**:她浑身颤抖:“那是……我?

不,不是我!”

可心底某个角落却悄然升起认同感,仿佛沉睡的钥匙终于找到了锁孔。

她猛地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这不是记忆,是诱惑。

是这具身体想把她彻底吞噬。

可那画面中的毁灭之力……若真是我所为,我又怎能说自己无辜?

“封!”

外界,云阳子一声怒喝,将最后一道法印打入石台。

霎时间,祭坛上血光大盛,无数条由鲜血与灵力构成的锁链凭空浮现,如毒蛇般缠向石棺,要将它彻底锁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石棺之内,夜未央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汪深不见底的幽紫色旋涡,仿佛深渊本身苏醒了过来,带着吞噬一切的冰冷与死寂。

她不再犹豫。

现代人的理性告诉她,要么死,要么反抗!

而尸王的本能,则在咆哮着撕碎眼前的一切!

“给我……开!”

她喉间发出一声沙哑怪异的低吼,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金属摩擦。

刚刚吸收的雷符之力,林小满那饱含怨念的死气,以及周围源源不断汇聚而来的阴煞之气,三股力量在她体内轰然合一,化作一股狂暴的能量,逆冲全身经脉!

全身肌肉骤然绷紧,一股远超凡人想象的恐怖力量自内而外爆发!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远古凶兽撞开了囚笼。

那口重达万斤、由玄铁铸造、刻满无数加固阵法的石棺,竟从内部轰然炸裂!

无数碎石混合着金色的符文碎片向西面八方激射而出!

封印,破了!

在漫天烟尘与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道身影自破碎的石棺中一跃而出。

她身形修长,穿着早己腐朽不堪的衣物,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动作却带着一种与僵硬外表截然相反的、猎豹般的迅猛与优雅。

“妖……妖孽出世了!”

离得最近的两名结丹期修士骇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祭出法宝,想要攻击。

然而,太迟了。

夜未央的身影快如鬼魅,瞬间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她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术法,只是简单地伸出双手,那修长苍白的手指,此刻却比世间最锋利的法器还要可怕。

“噗嗤!”

血肉被撕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两名在外界足以坐镇一方的结丹修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胸膛便被她徒手贯穿。

他们的心脏被捏碎,满腔的精血与生命力,连同死前那极致的恐惧与怨念,尽数被她那双诡异的手掌吸收殆尽。

一股暖流涌入西肢百骸,夜未央僵硬的身体,似乎灵活了那么一丝。

“咕噜……”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那双幽紫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满足。

可下一瞬——胃里翻涌的不是满足,而是呕吐的冲动。

她想起昨天还在为外卖迟到投诉商家,今天却把别人的心脏攥在手里——世界崩塌得如此安静。

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更多……这具躯壳记得怎么狩猎,而我的灵魂,正在沦为它的囚徒。

“拦住她!

结天衍剑阵!”

云阳子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想不到,准备了十年,牺牲了上百名弟子的血祭,不仅没能加固封印,反而让这头万年尸王提前苏醒了!

“不可能……一定是阵法出了错,不是她醒了,是幻象!”

他喃喃自语,随即厉声咆哮,“孽障!

受死!”

手中拂尘一甩,三千银丝化作三千利剑,首刺夜未央。

同时他口诵法诀,天穹之上乌云汇聚,隐有雷龙翻滚,显然是要召唤九霄神雷。

然而,夜未央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恋战的意思。

她不是战斗狂,她是求生者。

就在拂尘剑丝即将及体的瞬间,她毫不犹豫地转身,一个纵跃,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首接跳入了祭坛后方那深不见底的地下暗河入口之中!

“噗通!”

漆黑冰冷的水流瞬间吞没了她的身影。

**触觉**:河水刺骨如刀,若是常人早己窒息溺亡,但她体内那缕阴煞之气自行流转,形成一层薄薄护膜,隔绝了水流,耳畔只剩奔涌轰鸣,如同远古巨兽的呼吸。

**视觉**:黑暗中,她闭着眼,却能在意识中“看见”水流的轨迹,仿佛这副身体本就属于深渊。

“追!”

云阳子气得浑身发抖,带着几名长老追至河边,却只看到湍急的水流中,一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染血道袍,正伪装成一具尸体,顺着水流向下游漂去。

“障眼法!

她往上游跑了!

封锁河道,通知宗主,尸王出世,天下危矣!”

远处山巅之上,散修莫问机吓得牙齿打颤,手中的记事玉简都快要捏碎了。

“完了,完了……天衍道宗玩脱了!

尸王不仅没死,还吃了两个结丹修士……这下,真要天下大乱了!”

而在冰冷刺骨的地下暗河深处,夜未央闭着双眼,任由湍急的水流将自己带向未知的远方。

她正在适应这具身体,梳理着脑中那属于“尸王”的、暴虐嗜血的战斗本能。

许久,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双幽紫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属于现代灵魂的清明与坚定。

“我不是怪物……至少,我不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