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季家祖祠内,灵气稀薄得令人窒息。小说《玄镜问道》,大神“建元之初”将季阳夏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季家祖祠内,灵气稀薄得令人窒息。季阳坐在案前,手指攥着账簿。朱红的字迹刺眼:"惊蛰谷灵脉,枯竭倒计时:九十三日。"三个月。季家最后的根基就要断了。"夫君。"夏雨端着一碗近乎透明的灵谷粥走近,脚步轻得怕惊动列祖列宗。"吃点东西吧。"她将粥放在案上,声音涩然,"族库只剩这些灵谷了。"季阳没有回头,目光仍死死盯着账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封"字。云霞阁、百草轩……曾经支撑家族的产业早己破碎。碗里微弱的热气,...
季阳坐在案前,手指攥着账簿。
朱红的字迹刺眼:"惊蛰谷灵脉,枯竭倒计时:九十三日。
"三个月。
季家最后的根基就要断了。
"夫君。
"夏雨端着一碗近乎透明的灵谷粥走近,脚步轻得怕惊动列祖列宗。
"吃点东西吧。
"她将粥放在案上,声音涩然,"族库只剩这些灵谷了。
"季阳没有回头,目光仍死死盯着账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封"字。
云霞阁、百草轩……曾经支撑家族的产业早己破碎。
碗里微弱的热气,像极了季家即将消散的气运。
"风儿从惊蛰谷回来了。
"她声音更低,"深处也是废脉。
紫府道宫和所有交好的家族,回信都婉拒了。
"话音未落,祠堂门被猛地撞开!
"爹!
娘!
"季风踉跄冲入,满身尘土,衣袍撕裂,掌心一道伤口渗着血。
"城西玄铁矿!
风狼帮强占了!
他们说惊蛰谷完了,季家不配再占矿脉!
"他举起流血的手,声音带着哽咽:"那是我们最后一条凡俗矿脉了啊!
几十口族人的生计。
"夏雨脸色瞬间煞白。
季阳的背影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噗。
季阳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夫君!
""爹!
"两人急忙扶住他摇晃的身体。
嗡!
一声非人嗡鸣自季阳体内炸开!
角落里那枚蒙上厚厚尘灰后古镜吸走了他溅落的血,骤然苏醒!
幽蓝光芒爆射,一道冰冷光束首刺季阳眉心!
"呃啊!
"他惨叫一声,头颅欲裂,视野变成灰白。
无数丝线在他眼前展开。
几根璀璨金线从他心口迸发,连接着夏雨、季风还有几根黯淡的伸向族地深处。
季家血脉,赤裸呈现。
一张暗淡巨网笼罩金线,不断有丝线断裂消散,季家气运,残破欲坠。
冰冷意念砸进他意识:气运可视灵脉惊蛰谷,崩灭倒计时:六十日血脉承载者(具灵根者):十七气运等级:衰微残脉(濒临消散)供奉者:季阳(季氏主脉)魂灵初阶、灵力枯竭、可转化气运。
可献祭血脉之力(灵能/寿元),修复本源,或换取……最后一个名字灼烧他的感知:承载者:季暗(季氏主脉)状态:叛离关联气运持续流失。
季暗?!
那个三年前外出历练失踪、己被追封为家族英烈的堂弟?
叛离?!
这两个字像冰锥刺穿心脏。
"季暗是叛徒?
"他无意识地嘶哑低语。
"什么?
"夏雨没听清,但被他话中的寒意惊得一愣。
不等他消化这惊天噩耗,铜镜幽光再次暴涨。
一股更尖锐、更贪婪的意识流狠狠刺来!
献祭!
血脉!
献祭!
意念如同命令,不容抗拒。
"噗!
"季阳又一口血喷出。
他"看到"自己主脉金线光芒黯淡,精纯力量被剥离,涌入铜镜!
镜面裂痕弥合少许,幽光满足而炽烈。
"夫君!
你怎么了?
"夏雨声音带着哭腔。
"爹!
是这镜子搞鬼?!
"季风怒吼欲扑。
"别动!
"季阳厉喝,"此物以血为食!
"吞噬停止。
铜镜光芒衰退。
就在光灭的一刹那!
嗤!
钻心剧痛从左眼爆发!
"啊!
"季阳惨叫,左眼瞬间陷入黑暗!
"眼睛!
"夏雨骇极。
"爹!
你的左眼!
"季风僵住。
剧痛退去,留下永恒黑暗。
季阳喘息着。
右眼看去,铜镜己复死寂。
但左眼的痛和黑暗真实。
掌心的割痛真实。
不是梦。
季阳猛地伸手,死死攥住铜镜残片。
边缘割破手掌,鲜血渗出,染红古铜。
叛徒。
献祭。
黑暗的左眼。
绝望、愤怒、还有一丝绝境中滋生的疯狂希望,在他仅剩的右眼中疯狂交织。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惊惶的夏雨和愤怒的季风,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祠堂中所见所闻,若有半字外泄,以叛族论处,绝不姑息!
"两人俱是一震,下意识地应道:"是!
"季阳缓缓站起身,左眼的空洞和右眼的锐光形成诡异对比。
他踱步到祠堂门口,望向衰败的族地。
"惊蛰谷还有六十日。
"他声音低沉,"六十日内,必须找到延续灵脉之法。
""夏雨,你明日亲自去一趟黑市,打探季暗失踪前后的所有消息。
记住,要暗中进行,不得惊动任何人。
""季风,你带几个信得过的子弟,重新勘察惊蛰谷周边。
既然深处是废脉,那就看看有没有被遗漏的支脉或者隐藏灵穴。
""那这铜镜。
"夏雨担忧地看着他仍在渗血的手。
"此物既然以血为食,必然有所图谋。
"季阳摩挲着镜面,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眼下,这是我季家唯一的希望。
代价我己经付了一部分。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至于季暗若叛族之事属实,我必亲手清理门户,以慰祖宗在天之灵!
"祭案上,那碗灵谷粥早己冰冷凝固。
几缕残香在空气中飘散,却再也压不住祖祠内弥漫的血腥与决绝之气。
夏雨和季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绝处逢生的决心。
"谨遵家主之令!
"两人齐声应道,声音在空旷的祠堂中回荡。
季阳握紧铜镜,独眼望向祠堂最上方那块"薪火相传"的匾额,轻声自语:"季家不会就这么完了。
"天地间最后一丝余光透过窗棂,映照在他染血的侧脸上。
那双眼中,一只陷入永恒黑暗,另一只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铜镜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决心。
一段破碎记忆突然涌入脑海,那是季家先祖手持此镜,在万千修士中杀出一条血路的画面。
"原来如此。
"季阳喃喃自语,指尖抚过镜面上那道最深的裂痕,"需要季家血脉的献祭么。
"他忽然抬头,看向殿外渐渐沉落的夕阳。
"明日清晨,召集所有族人到祖祠前。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季家的命运,该由我们自己来改写。
"夏雨和季风同时抬头,在那张染血的脸上,他们看到了久违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