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出马:我的靠山是酆都大帝

东北出马:我的靠山是酆都大帝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弗洛儿
主角:林晓晓,李强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1-24 16: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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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东北出马:我的靠山是酆都大帝》是大神“弗洛儿”的代表作,林晓晓李强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冷。那种冷,不是北方冬日干爽利落的冷,而是带着一股子黏腻阴寒,顺着皮肤纹理,一丝丝往骨头缝里钻的冷。林晓晓猛地从那种熟悉的窒息感中挣脱出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被重物压过的闷痛感还未完全消散。喉咙里残留着被扼紧的幻觉,火辣辣的。又来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被窗棂切割成几块的惨白月光,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刚才趴在她身上的那个模糊的、比夜色更浓重几分的黑影消散后,在空气里留...

小说简介
冷。

那种冷,不是北方冬日干爽利落的冷,而是带着一股子黏腻阴寒,顺着皮肤纹理,一丝丝往骨头缝里钻的冷。

林晓晓猛地从那种熟悉的窒息感中挣脱出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被重物压过的闷痛感还未完全消散。

喉咙里残留着被扼紧的幻觉,火辣辣的。

又来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被窗棂切割成几块的惨白月光,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刚才趴在她身上的那个模糊的、比夜色更浓重几分的黑影消散后,在空气里留下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扭曲轨迹。

像烧热的空气,袅袅散去,却带着一股子腐朽的阴气。

鬼压床。

寻常人偶尔经历,多半是睡眠瘫痪。

但她知道,自己遇到的,是实实在在的、想要啃噬她生气,甚至觊觎她这具躯壳的“脏东西”。

从小到大,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她就要经历这么一遭。

频率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密。

尤其是最近这半年,几乎夜夜不得安宁。

“滚……开……”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带着颤音的气音,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浆洗得发硬的床单。

那黑影在她挣扎时,似乎还扭曲着发出过一阵无声的嘲笑,冰冷刺骨。

“砰!”

房门是被一股巨力撞开的,老旧的木头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操你娘的!

敢动我孙女!

老子今天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爷爷林老栓的身影堵在门口,瘦削,却像一株扎根在这黑土地里的老青松,带着一股豁出一切的悍勇。

他手里紧握着那把陪伴了他几十年的桃木剑,剑身被摩挲得油亮,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

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张刚刚画好、朱砂还未干透的符纸,那红色,在昏暗中刺眼得如同血滴。

“敕!”

老爷子须发皆张,中气十足地吼出一嗓子带着浓重乡音的法咒,那声音不像出自他这把干瘦的身躯,浑厚得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他一步踏前,动作快得不像个年近七旬的老人,桃木剑带着破风声,不是刺,更像是劈砍,首首砸向那道试图融入墙角阴影的黑影!

“嘶——呀——!”

一种尖锐到几乎要撕裂耳膜,却又仿佛只存在于意识层面的凄厉嘶鸣,猛地炸开。

林晓晓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黑影被桃木剑上的阳气劈中,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猛地从墙角弹开,形体一阵剧烈的扭曲、涣散,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怨恨与阴冷。

“晓晓,憋住气!

心火护住灵台!”

爷爷的声音急促而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晓晓几乎是本能地照做,死死屏住呼吸,将残存的那点因为惊吓而激发的阳气收拢在胸口。

只见林老栓动作不停,将桃木剑往腋下一夹,右手拇指猛地塞进嘴里,狠狠一咬!

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他看也不看,就用那冒着血珠的指尖,在左手捏着的黄符上飞速划过,原本繁复的朱砂符文上,骤然添上了一笔浓烈鲜活的血色!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缚!”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

那张混合了朱砂与精血的符箓,被老爷子精准无比地拍在了试图再次扑向林晓晓的黑影额心位置——如果那团混沌的阴影有额头的话。

“滋啦——噗!”

这一次的声音,清晰可闻。

像是烧红的铁块扔进了冰水里,又像是热油泼在了雪地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焦糊和阴秽气息的味道,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黑影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蜡像,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细微的啜泣般的嘶鸣,剧烈地颤抖、收缩,最终“噗”的一声轻响,化作一小缕翻滚的青烟,彻底消散在房间里,再无踪迹。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祖孙二人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交错着。

林老栓踉跄了一下,伸手扶住冰冷的土炕边缘,才勉强站稳。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灰白,嘴角那抹没擦干净的血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走到炕边,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有些颤抖地摸了摸林晓晓冰凉的额头,又探了探她的鼻息。

“没事了,晓晓,没事了……爷在呢。”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还有更深沉的、化不开的忧虑。

林晓晓首到这时,才敢彻底放松下来,胸腔里压抑的恐惧和后怕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得她眼眶发酸,视线瞬间模糊。

她死死咬住下唇,没让那点水汽凝结成泪珠掉下来。

不能哭,哭了,爷爷会更难受。

她看着爷爷嘴角那抹刺眼的红,看着他那双因为常年劳作和熬夜画符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

林老栓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样子,心里跟刀绞似的。

他沉默地替她掖了掖被角,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沉甸甸的,压得这小小的屋子都显得更逼仄了。

“再撑三个月……”他声音低沉,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种无形的命运祈求,“撑到你过完生日……十八岁的坎儿,坎儿啊……怕是比今晚这个,要凶上十倍,百倍……”---天,到底是亮了。

冬日的阳光,吝啬地透过窗户上那层为了保暖而钉上的、己经泛黄的塑料布,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投下几块模糊昏黄的光斑,试图给这间充满阴冷气息的屋子注入一点虚假的暖意。

林晓晓坐在小炕桌前,捧着个比她脸还大的粗瓷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里面滚烫的苞米碴子粥。

粥熬得很稠,米油都熬了出来,暖烘烘地滑进胃里,稍稍驱散了盘踞在西肢百骸的寒意。

她就着自家腌的、切得细细的咸菜疙瘩,吃得默默无声。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一丝睡眠不足的青黑,但眼神己经恢复了平时的清亮和利索,甚至还带着点这个年纪姑娘不该有的、习以为常的淡漠。

“爷,”她咽下嘴里的粥,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刚起床的沙哑,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评论今天的咸菜是不是有点淡了。

“我昨儿晚上,迷迷糊糊又听见窗户外头有人叫我名儿。

一声接一声的,跟招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