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俺不中嘞~”月光像把豁口的砍柴刀,将男人绷紧的背脊切成明暗两半。小说《明婚暗抢》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锦墨兮”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宋意温韫礼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俺不中嘞~”月光像把豁口的砍柴刀,将男人绷紧的背脊切成明暗两半。汗珠子从他肩胛骨一路滑滑梯,溜过深深的脊椎沟,最后滚进尾椎那个诱人的小凹坑里打着旋儿,亮晶晶的。宋意看得口干舌燥。手刚想偷偷探出去,就被一只有劲的大手逮个正着。她被一把捞起按在冰凉的落地窗上,身后是火山般的男人。“你现在看起来……”男人气息喷着她耳廓,声音哑得掉渣:“很好欺负的样子。”宋意还没回应,吻就粗野地烙上锁骨。他的手卡着她的...
汗珠子从他肩胛骨一路滑滑梯,溜过深深的脊椎沟,最后滚进尾椎那个诱人的小凹坑里打着旋儿,亮晶晶的。
宋意看得口干舌燥。
手刚想偷偷探出去,就被一只有劲的大手逮个正着。
她被一把捞起按在冰凉的落地窗上,身后是火山般的男人。
“你现在看起来……”男人气息喷着她耳廓,声音哑得掉渣:“很好欺负的样子。”
宋意还没回应,吻就粗野地烙上锁骨。
他的手卡着她的腰,带茧的指腹从肋骨一路碾下,故意在腰窝处停住,恶劣地画了个圈。
“抖什么?”
他低笑,热气灼人。
“才没……唔……”狡辩被尽数吞没。
他偏头咬住她耳垂下的软肉,汗珠从鼻梁坠落。
吻一路向下,粗糙得像带着电流。
空气里噼啪炸着火星子。
男人像头彻底醒觉的野兽。
从这个角度,宋意将他看得清清楚楚:脖颈上青筋虬结,咬肌紧绷,每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最原始的张力。
然后,他在她耳边笑了,热气钻进最敏感的耳道:“看清楚了,现在谁在陪你发疯?”
宋意视线模糊,恍惚间职业本能却突然上线,脱口而出:“这臀大肌的孤度、爆发力与分离度……教科书级别!”
“你……你是那个在省健美大赛上,靠一个转体就把裤子崩裂了的——大腚哥?!”
大腚哥手臂力道骤然加重,惩罚似的俯低,咬住她的唇:“那你看清楚了。”
他压低的声音带着更凶狠的玩味:“这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我会让你重新咽回去。”
大腚哥的征服欲彻底爆发。
“嗷~俺不中嘞~宋法医!
宋法医!”
敲门声如冷水当头泼下。
宋意猛地坐起,双手还保持着攥床单的姿势。
“有事?”
她努力压着喘息声问到门外。
小助理汇报说:“刑侦科的秦队又来催尸检报告了,主任让我们今晚必须整理好交上去。”
宋意强装淡定开口:“好,我马上来。”
等脚步声远去,她才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热汗。
身上己经浸透了。
特别是裤子。
窗外天色己暗,对面办公楼零零星星亮着几盏灯。
她居然在单位睡着了,还做了那种……那种升级版的梦。
迅速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舒爽的内搭,她才忙着赶去剖尸。
-市法医中心解剖室。
无影灯惨白光线下,宋意完成腐尸胸腔腹腔检验,正用解剖刀细致剥离颈部肌肉。
摆一旁手机来电震动响起。
一个陌生号码。
她摘掉一只带血手套,接听键,开免提。
“哪位?”
宋意的语气是工作状态下惯常的冷淡。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稳重的男声,像深夜电台的主播,温润如玉,很有磁性:“宋小姐,你好,我是温韫礼。”
宋意拿解剖刀的手顿了一下。
“嗯。
你好。”
她礼貌回应。
温韫礼说话也很温润有礼:“我在市局门口。
方便的话,现在接你去我家里。”
宋意:“……”这么突然的吗?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深夜十一点五十。
又看了一眼解剖台,再看一眼高压锅。
“现在?”
深夜,陌生男人。
白天她才与未婚夫取消订婚宴,晚上她新鲜出炉的亲生父母就让这位适婚对象接她去试婚?
这……难道不是想要名正言顺接她去约炮?
“嗯。
家父家母说,既然定了,宜早不宜迟。”
温韫礼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方便么?”
宋意思考了三秒。
“方便。
等我十分钟,处理点手尾。”
“好,不急。”
挂了电话,她开始利落地收拾好解剖台,工具消毒归位。
然后再戴上厚手套,将高压锅里的人骨和汤倒入专用的容器,贴上标签:检验样本,勿动!
非食用!!
——宋脱掉解剖服,摘掉口罩手套,露出她清秀精致却面无表情的脸。
洗手三遍,消毒液的味道盖过所有。
镜子里的宋意黑眼圈明显,眼神却亮得冷静,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
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试婚,她没什么期待,也懒得准备。
但有趣的是:她的前未婚夫与这个试婚对象,似乎都比她这个奖品更在意输赢。
那就,拭目以待。
看谁的腚能让她更满足。
关灯,锁门,背起双肩包走出办公室。
深夜的风吹散她发梢残留的福尔马林气味。
出市局中心大楼,闺蜜给她打来电话:“意宝!
听说你换父母了?
你父母还顺带帮你把未婚夫给换了?”
二十三岁的宋意,在自家与顾家的订婚宴上,被当众揭穿身世:她不是宋家亲生。
而婚约对象顾言的父母,才是她亲生父母。
妇产医院院长妈,肿瘤医院院长爸。
爷爷还是全球富豪榜排名前五十的商界巨鳄。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宋意只是微微勾唇:“惊喜吧?”
许苒星在电话那头拍桌:“何止惊喜!
这简首是核爆级八卦!”
“快快快!
快说说,你那个医学博士未婚夫现在是不是快哭死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跑了媳妇丢了家!”
“他……”宋意想了个合适的形容词,语气清道:“很大度,很自信。”
“纳尼?!!”
许苒星听懵了:“他那脾气……能忍?”
“不忍又能怎么着?”
宋意语气平淡说:“他爸妈己经给我张罗了一门娃娃亲。”
“啊???”
许苒星今天一天快被她的巨瓜撑死了,激动得都快跳起来:“娃娃亲???”
“对方什么人啊?!!
靠谱吗?”
“听说姓温,做生意的,当过兵。”
宋意语气没什么起伏:“没见过。”
电话那头突然死寂。
三秒后,许苒星的尖叫声几乎穿透话筒:“温?
哪个温?
不会是那个…温家吧?!!”
“好像叫温……温韫礼。”
宋意生疏的吐出这个名字。
“哪个温韫礼?!”
许苒星一惊一乍,像突然患上了失心疯:“该不会是那个华冕集团的温韫礼吧?!
空军退役、据说帅得人神共愤但作风像个老干部的温韫礼?!”
这反应,把宋意听得愣了一瞬。
大概吧。”
“没见过。”
“听说我亲爹那边祖上跟他家有点拐弯抹角的关系。”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
宋意从电梯出来,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三方父母开会,决定让两名备选未婚夫公平竞争,我去两家试婚各住一个月。”
“顾言家,温韫礼家。
两个月后,二选一。”
闻言,许苒星比宋意这个当事人还激动:“选温韫礼!
必须选温韫礼!
那是行走的钻石山啊!”
“而且听起来就很有挑战性!
治愈一个老干部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
宋意:“……姐妹!
你这是从医学世家跳槽到豪门顶配啊!
等等……你去温家?
那顾医生……这个问题……”她稍稍想了想,并没多想:“该是我那两位备选未婚夫想的事儿。”
“我不参与。”
“你对男人就一点要求都不保留?”
“保留。”
“所以你对男人的要求是什么?”
闺蜜兴致勃勃地问。
她一本正经陈述想法:“桃心臀。”
许苒星:“……所以你喜欢猴屁股??”
宋意郑重纠正道:“人腚。”
两瓣的人腚。
“猴子发情期不就是红红的桃心臀?!”
许苒星感慨道:“意宝儿,我都有些心疼你了。
长这么大,都没亲眼见过光腚的男人。”
“不过,你很快就能看到这京城最值钱的金腚了!”
“我跟那尊腚八字还没一撇呢。”
宋意说:“还有顾言。”
许苒星叹了声气,啧啧嘴道:“哎,就你们这关系链啊……我CPU都要烧了!
儿子变女婿,儿媳变女儿,女儿现在要去跟娃娃亲对象试婚……贵圈真乱!”
宋意走出市局大楼,看到外面那辆车前站着的高大身影,她慢慢停下脚步望去:“还好,逻辑自洽。
就是光线不太好。”
“什么光线?
什么见不得光?
快快快,说来听听。”
“肌肉,臀线,还有……手感。”
许苒星在那头瞬间头皮发麻:“不是……姐妹你剖尸呢!
能不能别臆想症,我害怕。”
宋意目光像小刷子似的黏在那身影轮廓上,自顾自道:“不过就这剪影看,底盘稳得像顶级轿跑的悬挂系统,应该……是辆好车。”
闻言,许苒星吓得一哆嗦:“你听说我意宝,咱淡定,不猴急,姐姐给你找模子哥释放释放,顶级的模子哥好不好?
可带劲了,那玩意儿可千万不能碰啊啊啊啊……”宋意全然没搭理电话里闺蜜炸掉的声音。
她顿了顿,舌尖舔过有点干的嘴唇,又补一句:“就是不知道,实地驾驶的时候,减震效果和推背感,能不能达到理论上的……巅峰表现。”
听得瑟瑟发抖的许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