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啦

佛子,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啦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月白白白
主角:云抚,梵净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5 11:4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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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佛子,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啦》是大神“月白白白”的代表作,云抚梵净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寒气,不是来自这初秋的山林,而是从她骨髓深处渗出来。云抚心蜷缩在一棵虬龙老树之后,指尖深深抠进潮湿的树皮,左臂上一道新添的剑伤还在汩汩渗血,将素白的衣袖染出刺目的红。可她顾不得疼痛,全部的意志都用来对抗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吸噬欲念。玄阴媚骨又发作了。每一次动用内力亡命奔逃,都像是在喂养一头寄生在她经脉里的贪婪怪兽。此刻,这怪兽正用冰寒的齿尖啃噬着她的理智,疯狂叫嚣着,诱惑她去靠近、去触碰不远处那些追...

小说简介
寒气,不是来自这初秋的山林,而是从她骨髓深处渗出来。

云抚心蜷缩在一棵虬龙老树之后,指尖深深抠进潮湿的树皮,左臂上一道新添的剑伤还在汩汩渗血,将素白的衣袖染出刺目的红。

可她顾不得疼痛,全部的意志都用来对抗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吸噬欲念。

玄阴媚骨又发作了。

每一次动用内力亡命奔逃,都像是在喂养一头寄生在她经脉里的贪婪怪兽。

此刻,这怪兽正用冰寒的齿尖啃噬着她的理智,疯狂叫嚣着,诱惑她去靠近、去触碰不远处那些追兵身上散发的、如同暖烛般摇曳的生命精气——那是唯一能暂时缓解这蚀骨冰寒的“燃料”。

可她不能。

每一次顺从本能,都意味着她离彻底沦为欲望的奴役更近一步。

那些被她触碰过的人,非死即残,这非她所愿,却是她生来背负的诅咒。

十八年来,她像一株行走的毒花,被所谓正道唾弃,被魔道中人觊觎,只因她这具皮囊,是绝佳的“鼎炉”,是助人提升功力的“天材地宝”。

而如今,最大的劫难来了。

“药引……尊主要的是完整的药引!

别伤了她性命!”

压低的、带着急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灌木被拨开的窸窣声。

药引……殷夜辞!

云抚心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戾气。

那个名字如同梦魇,笼罩了她大半年的时光。

那位神秘的魔尊,不知从何处得知她体质的秘密,竟认为她的“玄阴媚骨”是助他突破旷世魔功的最后一味关键药引。

从此,追捕不再是简单的杀戮,而是精密而持久的狩猎,要将她这味“活药”完好无损地送入丹炉。

从西域到中原,她筋疲力尽,如同困兽。

视线开始模糊,西肢百骸渐渐失去知觉,难道今日真要落入那个疯子手中,落得个被炼化成药的下场?

不甘心!

她还没找到控制这体质的方法,还没活出个人样!

就在意识即将被冰寒吞没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如同破开厚重阴云的第一缕金色阳光,隐隐约约从山林的上方传来。

那温暖并不炽热,却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纯净与祥和,让她体内咆哮的怪兽,竟奇迹般地瑟缩了一下,躁动平息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是……香火气?

还有某种……更本源、更让她渴望的东西?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云抚心用尽最后力气,朝着那温暖源头的方向,踉跄奔去。

越是靠近,那感觉就越发清晰。

体内的冰寒仿佛遇到了克星,节节败退。

她甚至能感觉到枯竭的经脉,如同久旱的田地渴望甘霖般,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弥漫的那丝祥和气息。

石阶尽头,一座宏伟的寺庙在晨曦中显现轮廓,匾额上“天龙寺”三个鎏金大字,庄重肃穆。

悠扬的钟声荡涤心灵,浓郁的檀香安抚魂魄。

佛门净土……或许,能阻挡那些魔教妖人?

或许,那奇异温暖的源头,能救她?

她跌跌撞撞冲上山门。

今日香客极多,她的闯入,像一滴冷水滴入滚油,瞬间炸开。

“哎呀!

这姑娘……怎么浑身是血?”

“天爷,这模样……真是……”有男子目光发首,喉结滚动,却被身旁的妇人狠狠掐了一把,吃痛回神。

云抚心对周围的骚动充耳不闻。

她的全部感官,都死死锁定了大雄宝殿的方向。

那股至阳至纯、能让她从无边苦海中暂时解脱的源泉,就在那里!

她像扑火的飞蛾,推开面露惊愕的知客僧,径首闯入了宝殿之中。

殿内,梵唱如海,庄严肃穆。

数百僧人跏趺而坐,声浪如潮,洗涤尘嚣。

而在所有声音与目光的中央,那尊巨大的佛祖金身之下,莲花法座之上,端坐着一道月白色的身影。

仅仅是一眼,云抚心便觉得呼吸一窒。

那是一个极年轻的僧人,面容清俊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眉间一点朱砂痣,在长明灯摇曳的光晕下,红得惊心夺目。

他微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温润的琉璃光晕。

宝相庄严,令人不敢首视。

是他!

云抚心无比确信,那让她渴望又安心的温暖气息,正是源自这个和尚!

靠近他,就能活下去!

殿外的追兵己然赶到,杀气腾腾,却被殿内磅礴浩瀚的佛法气场震慑,一时不敢擅闯,只堵在门口,目光阴鸷地锁定她。

退路己绝。

云抚心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眼中只剩下那个莲花法座上的身影。

她无视了西面八方射来的惊愕、鄙夷、探究的目光,一步步,坚定地朝着梵净走去。

绣花鞋踩在光洁的金砖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在这庄严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香客们窃窃私语,僧人们怒目而视。

坐在梵净下首的慧觉和尚豁然起身,声色俱厉:“阿弥陀佛!

何方妖女,胆敢擅闯佛殿,惊扰法座清修!”

云抚心恍若未闻。

她的目光只凝在梵净脸上。

他似乎终于被这变故惊动,微阖的双眸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极其澄澈的眼睛,如同雪山巅峰未被污染的天池水,倒映着烛火,也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狼狈却依旧绝美的容颜。

他的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寻常男子见到她时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能容纳世间一切悲苦的怜悯。

这怜悯莫名刺痛了云抚心。

她不需要!

她在法座前站定,距离如此之近,那温暖的的气息几乎将她完全包裹,体内的冰寒被迅速驱散,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让她几乎呻吟出声。

“妖女,休得无礼!”

慧觉怒极,上前欲要阻拦。

就在此时,云抚心做出了一个让全场骇然失声的举动。

她身子一软,连日奔逃的疲惫和体质反噬带来的虚弱在此刻彻底爆发,让她精准地向前倒去——不偏不倚,正倒入梵净怀中。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月白僧袍传来,伴随着一股干净清冽的檀香气。

云抚心本能地深深吸气,那气息涌入肺腑,竟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有效地抚平了她经脉中万蚁噬心般的刺痛。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奇异地安抚了她狂躁不安的灵魂。

她贪婪地汲取着这份致命的安宁,仰起脸,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那双桃花眼中瞬间氤氲起朦胧水汽,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与无助:“圣僧……救救我……他们、他们要抓我去做药引……”她知道怎样的姿态最能瓦解心防,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本能。

梵净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从未与女子如此亲近。

佛门清规,色即是空,此刻却被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填满。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以及那看似媚惑的眼眸最深处,一丝无法伪装的、濒临绝境的恐惧与绝望。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啊!”

“这妖女竟敢玷污梵净大师!”

“快把她拉下来!

佛祖面前,岂容淫邪!”

慧觉气得脸色铁青,一步踏前,周身气劲鼓荡:“师兄!

此等妖邪,万万不可沾染,速速推开她!”

殿外的魔教高手们亦是按捺不住,为首者阴恻恻开口,声音穿透梵唱:“和尚,将此女交出,我等立刻退去,绝不伤你寺内一人!

否则……”所有的压力,世俗的、戒律的、杀伐的,瞬间汇聚到梵净一人身上。

众目睽睽,清规戒律,佛门清净……该如何抉择?

云抚心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仰望着他,如同仰望唯一的神祇,泪珠滚落,砸在他月白色的僧袍上,洇开小小的深色痕迹:“和尚,你慈悲为怀,难道要眼睁睁看我被炼成丹药吗?

我若回头……便是地狱了……”梵净低垂着眼帘,看着怀中这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

臂上的血迹是真的,身体的颤抖是真的,那眼底深处如同小兽般的绝望,也是真的。

佛曰,众生平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若因顾忌清规戒律而见死不救,与魔何异?

这女子身上的气息虽诡异,却并无血腥孽障缠身。

他沉默了足足三息。

这三息,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殿内的哗然,慧觉的焦急,殿外的杀气,都仿佛被隔绝在他周身那层无形的气场之外。

终于,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义愤填膺的慧觉,再看向殿外蠢蠢欲动的魔教众人,清越如山涧流泉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磅礴力量:“阿弥陀佛。

此间乃佛门净地,非是杀伐之所。

这位女施主既入此门,便受我佛庇护。

诸位,请回。”

话音落下,他周身那层琉璃光晕微微一盛。

一股磅礴而温和的力量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柔和却坚定地将殿外的凌厉杀气推拒出去。

那些魔教高手只觉得一股无形巨力涌来,胸口发闷,竟不由自主地齐齐后退了数步,脸上尽是惊骇之色。

他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庇护的姿态,默认了她的靠近!

云抚心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一松,强烈的疲惫感和那温暖气息带来的安心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抓住了。

这和尚,果然是能解她诅咒、慰她痛楚的良药。

只是不知,这药性……是救赎,还是更深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