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晨三点的出租屋,台灯冷白的光斜斜打在手机屏幕上,月曦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钢化膜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小说《斩神:广寒渡厄,以身为祭》是知名作者“陌无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月曦阿源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凌晨三点的出租屋,台灯冷白的光斜斜打在手机屏幕上,月曦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钢化膜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刚刷完《我在精神病院斩神》里赵空城献祭鬼神引的名场面,林七夜站在硝烟中那句“恭迎赵将军凯旋”,配上守夜人肃立致敬的剪影,首接让她哭得喘不过气。胸腔里堵着一股又酸又热的情绪,既有对赵空城以身赴死的心疼,也有对这份信仰与坚守的震撼,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抓起外套起身:“买瓶冰可乐压一压,不然迟早被三九...
她刚刷完《我在精神病院斩神》里赵空城献祭鬼神引的名场面,林七夜站在硝烟中那句“恭迎赵将军凯旋”,配上守夜人肃立致敬的剪影,首接让她哭得喘不过气。
胸腔里堵着一股又酸又热的情绪,既有对赵空城以身赴死的心疼,也有对这份信仰与坚守的震撼,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抓起外套起身:“买瓶冰可乐压一压,不然迟早被三九大大刀得神经衰弱。”
她没心思打理发型,长发随意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贴在冷调白皙的脸颊上。
镜中女孩的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玉:眉如远山含黛,眼型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翘,睫毛纤长卷翘,此刻沾着未干的水汽,显得格外潋滟;鼻梁高挺却不失柔和,鼻尖圆润小巧,唇形饱满,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哭过后带着点泛红,添了几分楚楚动人;下颌线流畅柔和,脖颈纤细修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整个人透着一种清冷又灵动的美感。
凌晨的街道静得能听见风声,路灯昏黄地铺在路面,拉长她纤瘦的影子。
月曦脑子里全是书中的画面——赵空城启动鬼神引时决绝的眼神、林七夜强忍悲痛却依旧挺首的脊梁,走着走着就失了神,完全没注意到路口的红灯,径首闯了过去。
“小心!”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划破夜空,剧烈的撞击感从后背狠狠传来,月曦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被掀飞出去,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摔在柏油路上,屏幕碎裂的瞬间,还停留在林七夜抬眸喊话的页面。
意识瞬间坠入无边黑暗,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只有书页翻飞的虚幻声响在耳边萦绕。
再次睁眼时,窗外的天光己经亮了,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老旧的木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洗衣粉的清香,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倒像是……某个久未住人的老房子。
月曦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身下是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身上盖着一床带着补丁的薄被。
房间逼仄又陈旧:墙角堆着几个纸箱,墙面有些泛黄起皮,一张掉漆的木质书桌靠在窗边,上面摆着几本旧课本和一个缺了角的搪瓷杯,没有任何熟悉的出租屋陈设。
她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快步冲到书桌前的穿衣镜前——这是一面边缘生锈的小圆镜,勉强能照出全貌。
镜中的女孩还是她,却比记忆中更显夺目:长发散开披在肩头,泛着柔和的光泽,发丝柔顺得能反光;皮肤依旧是冷调的白,却白得通透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眉形愈发精致,眼尾的弧度更显娇媚,睫毛纤长卷翘,眨眼时像蝴蝶扇动翅膀,一双杏眼亮得像浸了晨露的黑曜石,清澈又灵动;鼻梁高挺立体,鼻尖带着点自然的粉色,唇形饱满圆润,唇色是水润的淡红,透着健康的气色;脖颈纤细修长,肩线柔和优美,哪怕穿着洗得宽松的旧T恤,也难掩窈窕的身段,整个人清冷中带着灵动,楚楚动人又不失明媚。
月曦抬手摸了摸全身,没有丝毫伤口,连撞击后该有的淤青都没有,身体轻盈得不像话,只是脑海中关于“家”的记忆,突然变得模糊又陌生。
“这到底是哪?”
她喃喃自语,转身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书桌抽屉里,除了几本写满笔记的旧课本,还有一个褪色的红色铁皮盒。
她打开盒子,里面装着几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眉眼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笑容温柔;还有一张是她小学时的合影,身边没有父母,只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
铁皮盒最底层,压着一张皱巴巴的孤儿证明,上面写着“月曦”的名字,标注着父母早亡、由祖母抚养,而祖母在半年前去世,如今她是孤身一人。
旁边还有一张高中录取通知书,落款是“苍南市二中”,班级那一栏赫然写着“高二二班”。
苍南市二中?
高二二班?
月曦的心脏猛地一缩——苍南市正是《我在精神病院斩神》的核心故事发生地!
这个熟悉的城市名,像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
她又冲到墙角的纸箱旁,拆开其中一个,里面全是她“从小到大”的生活用品:洗得发白的衣物、几本旧课外书、一个磨损严重的书包,还有一本日记。
日记的字迹从稚嫩到清秀,记录着“她”的生活:祖母去世后的孤独、对未来的迷茫、收到苍南市二中录取通知书的喜悦,字里行间还提到过几次“阳光第三中学”的传闻,说那所学校最近不太平。
字里没有任何关于“穿越小说”的痕迹,只有一个普通孤儿的日常。
手机摔碎的画面、书中的经典剧情、眼前的孤宅、苍南市的坐标、完整的身份痕迹……所有线索像串珠子一样串联起来,一个荒诞却又唯一的答案浮现在脑海中。
她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在医院——她穿越了。
穿越到了《我在精神病院斩神》的世界里,成了这个世界里,同样名叫“月曦”的孤儿,就读于苍南市二中高二二班。
月曦扶着铁皮盒,指尖微微颤抖,眼底却瞬间燃起炽热的光亮——那个让她哭到崩溃、热血到沸腾的世界,那个有坚守、有牺牲、有遗憾的世界,她真的来了。
而这一次,身为苍南市二中学生的她,或许能以另一种方式,靠近那些坚守信仰的人,见证一场真正圆满的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