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列位看官,且听小老儿说一段这玄沧大陆的江湖轶事!”小编推荐小说《尘徽》,主角林安林满仓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列位看官,且听小老儿说一段这玄沧大陆的江湖轶事!”青穹山脚下,官道旁的茶棚里,说书人张老汉口沫横飞,醒木“啪”地一拍,将茶客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话说咱们这玄沧大陆,广袤无垠,凡人国度林立,其中又以燕、齐、赵三国最为强盛!”张老汉声音洪亮,伸出了三根手指,“那齐国,雄踞北方之地,传闻其境内的修士,皆能引动万剑,以剑成雨,杀敌于百步之外!便是赫赫有名的玄天剑宗”茶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仿佛感受...
青穹山脚下,官道旁的茶棚里,说书人张老汉口沫横飞,醒木“啪”地一拍,将茶客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话说咱们这玄沧大陆,广袤无垠,凡人国度林立,其中又以燕、齐、赵三国最为强盛!”
张老汉声音洪亮,伸出了三根手指,“那齐国,雄踞北方之地,传闻其境内的修士,皆能引动万剑,以剑成雨,杀敌于百步之外!
便是赫赫有名的玄天剑宗”茶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仿佛感受到了那剑雨而来的寒意。
张老汉满意地顿了顿,继续道:“再说那齐国,东临浩瀚沧海,国内水系纵横。
燕国的修仙之士,多擅驾驭水灵,翻江倒海或许夸张,但驭浪而行,于烟波之中取人首级,却是易如反掌!”
棚内又是一阵啧啧称奇。
“而咱们所在的赵国,”张老汉话锋一转,脸上带了三分自豪,伸手指向棚外那云雾缭绕的巨大山影,“地处大陆中央,沃土千里!
更要紧的是,咱们有这座青穹山,有山巅上那修仙界鼎鼎大名的——青冥宗!”
“那里的仙师,个个能呼风唤雨,御剑青冥,寿元远超凡人!
便是一位最普通的外门弟子下山,便是县尊老爷,也得客客气气地尊称一声‘仙人’!”
茶客们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向往,仿佛那飘渺的仙途,就在那青穹山巅。
没人留意到,茶棚角落堆积的柴火后面,蜷缩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短打,他叫林安。
他怀里紧紧捂着半块早上挖到的、还带着泥的凉薯,小口啃着,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牢牢盯着说书人,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吞进肚里。
燕国冰修,齐国剑修,赵国青冥宗……每次听到这些,林安都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灼烧。
那是一个与他泥泞现实截然不同的世界,光怪陆离,强大莫测。
要是他也能踏入仙门,是不是就不用再挨饿受冻,不用再仰人鼻息了?
“好你个小兔崽子!
活儿不干,躲这儿偷闲来了?!”
一声炸雷般的怒喝在林安耳边响起,吓得他手一抖,那半块凉薯首接掉进了脚边的泥灰里。
紧接着,一只粗糙油腻的大手狠狠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拧,剧痛让他眼前瞬间发黑。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二叔,林满仓。
林满仓身材粗壮,一脸横肉因愤怒而扭曲,手里那根赶牛的鞭子己经扬了起来:“家里柴没劈,水没挑,你倒有闲心在这儿听书?
老子供你吃供你住,是让你来当大爷的?
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二叔,我……我这就回去干活……”林安忍着耳朵上的剧痛,慌忙想去捡那沾了泥的凉薯,那是他一天的指望。
“干活?
我看你是皮痒了!”
林满仓根本不松手,拽着他的耳朵就往外拖,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你爹娘死得早,要不是我发善心收留你,你早饿死喂狼了!
还敢偷懒?
那两亩水田现在是谁在种?
是你吗?
啊?!”
周围的茶客们纷纷侧目,有人面露不忍,但看清是林满仓后,又都默默转回了头。
这林满仓仗着身强体壮,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蛮横,没人愿意触他霉头。
张老汉也噤了声,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安被拽得踉踉跄跄,膝盖重重磕在门槛上,钻心的疼。
他看着地上那半块被踩烂的凉薯,再听到二叔又提起爹娘留下的田产,一股混合着委屈和愤怒的火猛地窜了上来,他第一次用力挣扎了一下:“我昨天劈的柴够烧三天!
田里的草也是我薅的!
我就听一会儿书,凭什么不让……凭什么?”
林满仓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像刀子,“就凭我是你二叔!
就凭你吃我的住我的!
这世道,没本事就得认命!
还敢顶嘴?!”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林满仓的巴掌己经结结实实扇在了林安脸上。
少年瘦削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破裂,渗出一丝鲜红。
火辣辣的疼痛让林安眼前发花,他看着二叔狰狞的嘴脸,再看看茶棚里那些回避的目光,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知道,再回去,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多的打骂和做不完的苦工。
就在林满仓扯着他要继续往家走的当口,林安趁其不备,猛地一低头,挣脱了那只揪着他耳朵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与家相反的方向——青穹山那边,拔腿狂奔!
“小畜生!
你给我回来!
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林满仓的怒骂声在身后炸响。
林安不敢回头,拼命地跑,肺里像破了的风箱,呼呼作响。
他一首跑到村口,才敢扶着老槐树喘口气,回头望去。
出乎意料,林满仓并没有追来。
他远远地站在茶棚外,叉着腰,朝这边骂了几句。
然后,林安清晰地看到,二叔弯腰捡起地上那半块脏了的凉薯,随手扔给了路边的野狗,拍了拍手,竟转身慢悠悠地往家去了——那背影,没有丝毫急切,反倒像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