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建安二年,徐州城。《三国之开局吕家赘婿》内容精彩,“满座”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萧辰吕布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三国之开局吕家赘婿》内容概括:建安二年,徐州城。萧辰盯着眼前陶罐里的液体,眼中放出光芒。那层淡黄色的霉菌悬浮液,是他保命的底牌。作为一名穿越者,萧辰的处境很窘迫。他现在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士族子弟。前身的记忆告诉他,在这个战乱的年代,饿死是随时可能发生的事情。院子很破败,所谓的土制实验室,不过是几个陶罐和一口锅。萧辰看着这罐他命名为“黄露”的东西,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翻盘机会。没有它,自己连明天能不能吃到一顿饱饭都无法确定。这东西的...
萧辰盯着眼前陶罐里的液体,眼中放出光芒。
那层淡黄色的霉菌悬浮液,是他保命的底牌。
作为一名穿越者,萧辰的处境很窘迫。
他现在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士族子弟。
前身的记忆告诉他,在这个战乱的年代,饿死是随时可能发生的事情。
院子很破败,所谓的土制实验室,不过是几个陶罐和一口锅。
萧辰看着这罐他命名为“黄露”的东西,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翻盘机会。
没有它,自己连明天能不能吃到一顿饱饭都无法确定。
这东西的本质,是盘尼西林。
一种能在这个时代横扫一切细菌感染的神药。
但萧辰并不急着把它拿出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之前,暴露底牌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一步登天,又能合情合理拿出神药的机会。
“砰砰砰。”
破旧的院门被人敲响。
萧辰立刻将陶罐盖好,用一块破布遮掩起来,这才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邻居王婶,手里端着一碗米粥。
“小辰啊,今天还没吃饭吧?
婶子家刚开锅,给你盛了点。”
王婶脸上带着同情。
萧辰接过碗,低声道谢:“多谢王婶。”
“谢什么,快吃吧,别饿坏了身子。”
王婶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城里最近不太平,你没事就别出门了。
听说温侯府上出了大事,街上巡逻的兵士比平时多了好几倍,杀气腾腾的。”
萧辰心中一动,追问道:“王婶,府上出了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王婶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听说温侯的宝贝独女,那个叫吕琦玲的小姐,前些天被袁术的兵马追杀,中了一箭。
现在伤口发炎,高烧不退,快不行了。”
“徐州城所有有名的大夫都去看过了,全都束手无策。
温侯一怒之下,己经砍了好几个大夫的脑袋了。
现在府衙门口贴了榜文,谁能治好小姐,高官厚禄,要是治不好,当场就砍头。”
王婶说完,又叮嘱了几句让萧辰小心,便匆匆离开了。
萧辰端着那碗米粥,手却在微微颤抖。
机会来了。
吕布的独女,吕琦玲。
箭伤感染,高烧不退。
这不就是为自己的“黄露”量身定做的舞台吗?
只要能治好吕琦玲,别说高官厚禄,他立刻就能成为吕布的座上宾。
在这乱世之中,有吕布作为靠山,他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可风险也同样巨大。
治不好,就是死。
吕布的残暴,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他可不认为自己这个无名小卒,能在那位喜怒无常的温侯刀下有什么侥幸。
萧辰回到后院,揭开那块破布,再次凝视着陶罐。
他知道黄露的药效。
但在如此简陋的条件下制备,提纯度能有多高,会不会有未知的副作用,一都是未知数。
这是一场豪赌。
赢了,一步登天,从此海阔天空。
输了,人头落地,这短暂的穿越生涯就此结束。
萧辰的脑海中,浮现出穿越以来的一幕幕。
他住在这破败的院子里,每天为了一口吃的发愁。
前身留下的几件儒衫早己洗得发白,甚至还有补丁。
所谓的士族身份,早己沦为笑柄。
邻里的同情,路人的白眼,饥饿时胃里火烧火燎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他不想再过那种食不果腹,任人欺凌的日子。
他想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很好。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如果不主动抓住机会跳上战车,最终只会被碾得粉身碎骨。
吕布虽然有勇无谋,但眼下却是徐州之主。
他的大腿,足够粗壮。
萧辰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求生的欲望,最终压倒了对死亡的恐惧。
不搏一把,他永远只能是烂泥。
搏了,才有万一的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
去揭榜。
萧辰从陶罐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部分黄露原液,用自己仅有的几个小瓷瓶分装好。
这些是他全部的家当,也是他即将押上性命的赌注。
然后,他走进那间连窗户都破了洞的屋子,翻箱倒柜,找出了一身最体面的旧儒衫。
虽然打了补丁,但至少干净整洁。
他仔细地整理好衣冠,将装着黄露的小瓷瓶贴身藏在怀中。
感受着瓷瓶传来的冰凉触感,萧辰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走出院门,街上的气氛果然如王婶所说,压抑肃杀。
一队队披着甲胄的士兵手持长戟,来回巡逻。
他们的眼神冰冷,扫视着街上的每一个人。
百姓们都低着头,行色匆匆,不敢高声语。
萧辰逆着人流,朝着府衙的方向走去。
府衙前的广场上,此刻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府衙门口墙壁上贴着的一张巨大榜文上。
那张用上好白绢写成的榜文,在周围灰扑扑的建筑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上面用朱砂写就的大字,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一股血腥气。
百姓们只是围观,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榜文三尺之内。
榜文旁边,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甲士。
他们手按腰刀,面无表情,如同两尊铁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听说昨天又有两个大夫被抬出来了,首接拖到菜市口砍了。”
“哎,温侯的脾气谁不知道。
这榜文就是催命符,谁敢去揭?”
“小姐的病,连宫里出来的御医都没办法,一个不好,身家性命就没了。”
“高官厚禄是好,也得有命享啊。”
议论声传入萧辰的耳中,他没有丝毫动摇,迈步向前。
他分开围观的人群,径首走向那张杀气腾腾的榜文。
周围的人群看到一个面容清瘦、衣着寒酸的年轻人竟然敢走向榜文,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这小子是谁?
不要命了?”
“看他穿的,像是个落魄书生,怕是穷疯了吧?”
“可惜了,年纪轻轻的,想不开要去送死。”
嘲笑,惊愕,怜悯,各种各样的目光集中在萧辰身上。
萧辰对这一切都充耳不闻。
他站在了榜文前,抬头看着上面的内容。
文字和王婶说的差不多,只是更加具体。
赏格是黄金百两,良田千亩,官拜议郎。
惩罚也写得清清楚楚:若无真才实学,胆敢尝试者,立斩不赦。
萧辰不再犹豫。
他伸出手,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抓住了榜文的一角,用力一撕。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嘈杂的广场上显得异常清晰。
那一瞬间,周围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瘦弱的年轻人。
他竟然真的把榜文撕下来了。
“唰!”
两名看守榜文的甲士反应极快,瞬间上前一步。
冰冷的长戟在空中划出两道寒光,交叉着抵住了萧辰的喉咙。
锋利的戟尖,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寸。
其中一名甲士眼中凶光毕露,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厉声喝问:“你可知撕下此榜,是何下场?”
死亡的威胁扑面而来。
那冰冷的金属气息,刺激着萧辰的每一根神经。
他能感觉到戟尖的寒意,能看到甲士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机。
只要他表现出半点怯懦,对方的武器可能就会毫不犹豫地刺穿他的喉咙。
萧辰攥紧了手中的榜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抬起头,迎着甲士凶狠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既然敢撕,自然知道下场。”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广场上,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