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的富贵花开

小满的富贵花开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宝的肉肉
主角:张小满,张富贵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5 11:4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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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满的富贵花开》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张小满张富贵,讲述了​张小满醒来时,第一个感觉是——硌得慌。不是席梦思床垫里弹簧坏了的那种硌,是全身骨头都在抗议的、全方位无死角的硬床板之硌。紧接着,一股混合着霉味、草屑味和淡淡牲畜气息的复杂味道,霸道地钻进了她的鼻孔。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糊着发黄草泥的土墙,结着蛛网的黝黑房梁,以及头顶那方看起来随时会漏雨的茅草屋顶。“什么情况?剧组搭景这么逼真吗?我昨晚不是在赶扶贫工作总结报告吗?”张小满,这位二十一世纪的优秀...

小说简介
张小满醒来时,第一个感觉是——硌得慌。

不是席梦思床垫里弹簧坏了的那种硌,是全身骨头都在抗议的、全方位无死角的硬床板之硌。

紧接着,一股混合着霉味、草屑味和淡淡牲畜气息的复杂味道,霸道地钻进了她的鼻孔。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糊着发黄草泥的土墙,结着蛛网的黝黑房梁,以及头顶那方看起来随时会漏雨的茅草屋顶。

“什么情况?

剧组搭景这么逼真吗?

我昨晚不是在赶扶贫工作总结报告吗?”

张小满,这位二十一世纪的优秀基层扶贫办干部,脑子有点宕机。

她试图坐起来,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一阵头晕目眩。

与此同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大周朝,永安县,靠山村。

张家长女,张小满,年方十五。

父,张大山,三年前服徭役,卒。

母,王氏,体弱多病。

下有幼弟一人,张小树,八岁;幼妹一人,张小草,五岁。

家徒西壁,负债累累,今日……貌似是因为偷了隔壁张富贵家一个窝窝头给饿晕过去的弟弟妹妹,被推搡了一下,脑袋磕在门槛上,一命呜呼……然后,她就来了。

消化完这些信息,张小满,不,现在是张小满了,默默望了一眼漏风的屋顶。

“很好,穿越了。

开局地狱难度,身份是农家女,附带极品亲戚、病弱娘亲、嗷嗷待哺的弟妹,以及……疑似小偷的污名。”

张小满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老天爷,我上辈子是炸了银河系吗?

说好的霸道王爷爱上我呢?

这配置是让我来参加古代版《变形记》吧?”

作为一名经历过脱贫攻坚战火洗礼的优秀干部,张小满最大的优点就是——适应性强,且从不怨天尤人(至少表面上)。

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唯有行动才能创造价值。

她挣扎着爬下那张铺着破草席的“床”(其实就是用土坯垒的炕),打量了一下这个“家”。

真可谓是家徒西壁,一览无余。

一个歪歪扭扭的破木柜,一张瘸腿的桌子,几个树墩当凳子,墙角堆着些柴火,灶台是冷的,一口边缘有缺口的黑铁锅孤零零地架在上面,水缸里的水也不多。

“小满?

你醒了?”

一个虚弱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张小满转头,看到炕的另一头,一个面色蜡黄、瘦骨嶙峋的妇人正挣扎着想坐起来,眼中满是担忧和愧疚。

这就是原身的母亲,王氏。

“娘,我没事。”

张小满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她走过去,扶了王氏一把。

触手所及,是硌人的骨头。

“都怪娘没用……让你去……让你受委屈了……”王氏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张小满心里叹了口气。

根据记忆,这个王氏性格懦弱,身体又差,丈夫死后,更是没了主心骨,带着三个孩子艰难度日,时常被村里一些泼皮无赖或者像隔壁张富贵家那样的强势亲戚欺负。

“娘,别哭了,饿不着就行。”

张小满干巴巴地安慰着,心里己经开始飞速盘算。

首要任务,是解决温饱问题。

扶贫先扶志,脱贫先吃饱,这是放之西海而皆准的真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张小满你个死丫头!

装死是吧?

偷我家窝窝头还有理了?

赶紧给我滚出来!

赔钱!

一个窝窝头,赔我十文钱!

不然我就把你家这破锅拎走抵债!”

是隔壁张富贵的婆娘,村里有名的泼妇,赵氏。

王氏吓得一哆嗦,脸色更白了:“小满,怎么办啊……我们家哪来的十文钱……”张小满眼神一冷。

欺负孤儿寡母,还蹬鼻子上脸了?

张小满在基层什么刁钻的贫困户、难缠的钉子户没见过?

还怕一个古代农村泼妇?

她深吸一口气,不是害怕,是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张小满,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来扶贫的,不是来斗气的,要讲究方式方法……好吧,必要时,方法可以灵活一点。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昂首挺胸,一把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门外,叉着腰、唾沫横飞的赵氏看到张小满出来,骂得更起劲了,旁边还围了几个看热闹的村民。

张小满没理会她,目光先扫视了一圈围观群众,然后定格在赵氏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上,忽然,她咧嘴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

“富贵婶子,您来啦!”

张小满的声音又甜又脆,仿佛见了亲人。

赵氏被她这反常的笑容和热情搞得一愣,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围观的村民也面面相觑,这张家大丫头不是撞傻了吧?

张小满继续笑眯眯地说:“婶子,您骂累了吧?

先进屋喝口水润润嗓子?

虽然我家碗破,水还是有的。”

赵氏狐疑地看着她:“你……你少来这套!

赔钱!”

“赔!

一定赔!”

张小满拍着胸脯,虽然没什么可拍的,“别说十文钱,就是一百文,该赔也得赔!”

这话一出,连王氏都惊得在屋里低呼一声。

赵氏眼睛一亮,随即又警惕起来:“你有钱?”

“现在没有。”

张小满坦然道,随即话锋一转,表情变得神秘兮兮,“但是,婶子,我昨天磕那一下,因祸得福,梦里见到灶王爷了!”

“啥?

灶王爷?”

赵氏和村民们都竖起了耳朵。

这年代,鬼神之说在民间很有市场。

“对啊!”

张小满一本正经地开始忽悠,“灶王爷他老人家说我张家虽然穷,但心诚。

他看我娘病弱,弟妹年幼,实在可怜,就教了我一个……制作‘神仙美味’的法子!”

“神、神仙美味?”

赵氏将信将疑。

“没错!”

张小满指着赵氏脚边一个篮子里露出的几根有些发蔫、还带着泥的绿色植物。

“就像婶子您这篮子里的‘猪草’,在灶王爷看来,那就是天上地下难得的美味!

只是凡人不懂吃法!”

赵氏低头一看,篮子里是她刚在河边挖的野藠头(jiào tou,类似小蒜,有辛辣味),这东西平时也就偶尔调味,或者实在没菜了凑合吃,猪倒是挺喜欢。

美味?

村民们也发出嗤笑声。

张小满不为所动,继续她的表演:“灶王爷说了,只要用他传授的法子制作,这‘神仙草’就能化腐朽为神奇,变成开胃下饭、强身健体的宝贝!

到时候,别说十文钱,就是拿去镇上,卖它个三五十文一斤,都有人抢着要!”

“三五十文一斤?

你骗鬼呢!”

赵氏明显不信,但眼神里又有一丝贪婪被勾了起来。

一斤猪肉才多少钱?

这野草能卖那么贵?

“婶子若不信,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张小满图穷匕见,“您把这篮‘神仙草’给我,再借我点盐巴和……嗯,最好能有点粟米。

我用灶王爷的法子做出来,要是做不出来,或者不好吃,我家这口锅,您立马拿走!

张小满绝无二话!”

“但要是做出来了,而且大家都说好吃,”张小满目光扫过围观村民,“那这篮野菜就算您赔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哦不,是赞助我做生意的本钱!

之前窝窝头的事,也一笔勾销!

怎么样?”

赵氏心里盘算开了:一篮子没人要的野藠头,换一口虽然破但还能用的铁锅?

怎么算都不亏!

盐巴和一点粟米也不值钱。

万一这丫头真撞邪弄出什么名堂……她也能沾光。

“好!

赌就赌!

大家伙儿可都听着呢!

你要是做不出来,这锅就是我的了!”

赵氏生怕张小满反悔,赶紧大声应下,把一篮子野藠头塞给她,又急匆匆回家拿了一小碗盐和一小捧粟米。

张小满接过东西,心里乐开了花。

启动资金(虽然是野菜和盐)、初始客户(围观村民)、以及一个打响名头的机会,齐活了!

她拎着篮子,对众人拱拱手,模仿着电视里看到的江湖口气:“各位乡亲父老,今日就请大家做个见证!

张小满,得灶王爷真传,在此献丑了!

待我这‘神仙开胃菜’制成,人人有份,免费品尝!”

说完,她转身进屋,砰地关上门,留下外面一群目瞪口呆、交头接耳的村民,以及一脸懵逼、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的赵氏。

屋里,王氏担忧地拉着张小满:“小满,你……你真见到灶王爷了?

这要是做不出来可咋办?”

张小满冲她娘狡黠地眨眨眼:“娘,您就放心吧。

您女儿我,以后可是要带着全家奔小康的!

第一步,就先从忽悠……哦不,是从用美食征服靠山村的胃开始!”

她看着篮子里那堆其貌不扬的野藠头,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

腌酸藠头、藠头炒腊肉(虽然现在没有肉)、藠头下饭……这可是好东西啊!

古代人还不怎么会吃,正好让她来开发一下“野菜经济”!

生火,刷锅,烧水,清洗野藠头……张小满撸起袖子,开始了她穿越后的第一次“产业扶贫”实践。

而屋外,好奇的村民们越聚越多,都想看看这个撞了头之后声称得到灶王爷真传的张家大丫头,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靠山村平静(或者说穷困)的生活,似乎因为张小满的到来,将要掀起一丝不一样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