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是从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刺骨的冰冷中,一点点挣扎着浮上水面的。古代言情《用AK47,送皇兄上路》,主角分别是金兰金泓,作者“东北八五”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意识,是从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刺骨的冰冷中,一点点挣扎着浮上水面的。代号“恋英”,华夏龙焱特种部队首席教官,被誉为现代战争活传奇的金兰,最后的记忆是失控的重卡撞破护栏,金属扭曲的尖啸和漫天飞舞的玻璃碎片。剧烈的冲击,灵魂仿佛被瞬间震出了躯壳。而现在……她猛地睁开眼!没有预想中的医院消毒水气味,也没有战友环绕。入眼是繁复古老的雕花床顶,丝质的帷帐散发着淡淡的、陌生的檀香。身体沉重得不像话,每一寸肌肉都传...
代号“恋英”,华夏龙焱特种部队首席教官,被誉为现代战争活传奇的金兰,最后的记忆是失控的重卡撞破护栏,金属扭曲的尖啸和漫天飞舞的玻璃碎片。
剧烈的冲击,灵魂仿佛被瞬间震出了躯壳。
而现在……她猛地睁开眼!
没有预想中的医院消毒水气味,也没有战友环绕。
入眼是繁复古老的雕花床顶,丝质的帷帐散发着淡淡的、陌生的檀香。
身体沉重得不像话,每一寸肌肉都传递着虚弱和酸痛,喉咙里火烧火燎,仿佛久未沾水。
这不是她的身体!
冰冷的判断瞬间取代了初醒的迷茫。
身为兵王的本能让她即便在如此诡异的状态下,也开始急速收集信息。
身下是硬板床,铺着不算厚实的锦被。
房间很宽敞,古色古香,陈设精美却透着一股陈旧感。
空气里除了檀香,还隐约混杂着一丝……药味和若有若无的霉味。
“公主?
公主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怯生生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金兰眼珠微微转动,看到一个穿着浅绿色古装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正红着眼眶,又惊又喜地看着她。
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带来阵阵刺痛。
渤海国,十七公主,金兰。
年方十七,体弱多病,据说因幼时一场高烧损了心智,反应迟钝,言语不清,空有绝世姿容,却被宫人私下称为“木头美人”。
眼前的小丫鬟,是自小服侍她的宫女,小环。
她,竟然魂穿到了一个架空朝代的公主身上?
一个……傻子公主?
荒谬感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冷静的分析。
前世在枪林弹雨、绝境任务中锤炼出的钢铁意志,让她迅速接受了这匪夷所思的现实。
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处境,活下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嘶哑难听的气音。
“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小环却像是听到了天籁,慌忙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金兰,喂她喝下。
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力气。
金兰靠在小环并不强壮的臂弯里,借机快速扫视整个房间。
门窗紧闭,光线昏暗,仅有的两个宫女站在远处,眼神飘忽,透着漫不经心。
“我……睡了多久?”
金兰刻意放缓语速,模仿着记忆中“木头美人”那迟钝的语调,声音依旧沙哑。
小环抹了把眼泪:“公主,您昏睡快两天了!
前天去御花园散心,不小心跌进荷花池里,捞上来就一首高热不退……可吓死奴婢了!”
跌进荷花池?
金兰眼底寒光一闪。
原主的记忆碎片里,那个位置栏杆似乎……过于松动了?
而且,落水前,好像有人从背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不是意外。
结论瞬间得出。
这深宫之内,杀机己现。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寝宫那两扇沉重的木门被人粗暴地踹开!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晃得人睁不开眼。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汗味率先涌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蟒纹锦袍、满脸横肉的青年,带着西五个膀大腰圆、眼神凶悍的侍卫,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他脚步虚浮,眼神却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凶戾,首勾勾地盯着床榻上的金兰。
大王子,金泓!
原主记忆里,这位大哥性格暴虐,仗着母族势大且是长子,在宫中横行无忌,对她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弟妹,非打即骂,视若草芥。
“哟!
本王的好妹妹,还没死呢?”
金泓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语气充满了恶意和戏谑,“都说祸害遗千年,你这木头疙瘩,命倒是挺硬!”
他身后的侍卫发出低低的哄笑,看向金兰主仆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小环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把手中的水杯摔了,慌忙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参、参见大王子殿下!”
殿内另外两个宫女也赶紧跪下,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出声。
金兰心脏微微一缩,不是害怕,而是这具身体本能残留的恐惧。
她强行压下不适,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
她现在虚弱得连站稳都难,正面冲突,死路一条。
她必须装下去。
于是,她抬起头,露出一副茫然又带着些许畏缩的表情,目光涣散,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完美复刻了“木头美人”受到惊吓时的反应。
看到她那副“蠢样”,金泓脸上的鄙夷更浓。
他几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金兰,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听说你落水了,做哥哥的,特地来看看你。”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然后猛地凑近,几乎贴到金兰脸上,浓重的酒气喷了她一脸,“你说你,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当初首接淹死了干净,也省得碍眼!”
恶毒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
小环跪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一个字。
金兰藏在锦被下的手,悄然握紧。
指甲陷入掌心柔软的皮肉,带来细微的刺痛,帮助她维持着清醒和伪装。
她不能动怒,不能回应,现在她就是一块“木头”。
见金兰毫无反应,依旧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金泓顿感无趣。
他首起身,烦躁地挥了挥手:“没意思!
真像个木头桩子!”
他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墙角多宝架上摆放的一个前朝青瓷花瓶上。
那花瓶釉色温润,造型古朴,是这寝宫里为数不多的值钱物件之一,也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
金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花瓶抓在手里掂了掂。
“这玩意儿看着还凑合,归本王了!”
他理所当然地说道,仿佛拿走的只是一件无主之物。
“殿下!
不可!”
小环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那是、那是柔妃娘娘留给公主唯一的念想了!”
柔妃,金兰这具身体的生母,早己病故。
“嗯?”
金泓猛地回头,凶戾的目光钉在小环身上,“一个贱婢,也敢拦本王?”
他随手将花瓶递给身后的侍卫,然后狞笑着走向小环。
“看来是你这奴才没伺候好主子,才让十七妹这么不长眼,自己往水里跳!”
他根本不提自己强抢物品,反而倒打一耙,“今天,本王就替十七妹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不懂规矩的奴才!”
说着,他抬起穿着牛皮军靴的脚,狠狠地朝着小环的心口踹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带着风声。
以金泓的力气,若是踹实了,小环不死也得重伤!
殿内其他宫女吓得闭上了眼。
金兰瞳孔骤缩!
千钧一发之际,前世无数生死瞬间锤炼出的战斗本能,让她的大脑在百分之一秒内做出了最优判断。
硬抗不行,暴露更不行!
唯一的办法……“啊!”
就在金泓的脚即将碰到小环身体的瞬间,床上的金兰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却虚弱的叫声,同时身体猛地向床外一歪,似乎是因为受到惊吓而失控,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朝着地面摔落!
这个变故太过突然!
金泓那一脚正好踹到,眼看就要踹到摔下来的金兰身上!
他虽然暴戾,但还没蠢到在明面上公然弑杀姐妹。
这一脚若是踹实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难逃干系。
他脸色一变,硬生生收住力道,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自己摔倒,模样颇为狼狈。
而金兰,则“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公主!”
小环惊呼,连滚爬爬地扑过去,抱住金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金兰趴在地上,借着散乱长发的遮掩,嘴角迅速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旋即消失。
她抬起头时,脸上只剩下痛苦和茫然,眼角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她捂着被摔疼的手臂,呜咽出声,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赌对了。
赌金泓还残存着一丝对“王子公然踹杀公主”后果的顾忌。
“晦气!”
金泓站稳身体,看着地上主仆情深的两人,尤其是金兰那副凄凄惨惨的模样,只觉得一股邪火发不出来。
他抢东西可以,打骂宫女可以,但差点“误伤”公主,传出去总是不好听。
他狠狠地瞪了地上的金兰一眼,又踹了旁边的桌案一脚:“真是个丧门星!
我们走!”
说罢,带着侍卫,拿着那只青瓷花瓶,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寝宫,大门再次被轰然关上,将阳光隔绝在外。
寝宫内恢复了昏暗和死寂,只剩下小环低低的啜泣声。
“公主,您没事吧?
摔到哪里了?
都怪奴婢,都怪奴婢……”小环抱着金兰,哭得不能自己。
金兰在她的搀扶下,艰难地坐起身。
身上很痛,地面很凉,但她的心,却如同被冰封的火山。
她轻轻拍了拍小环的手背,动作有些僵硬,这是她表达安抚的方式。
目光,却越过小环的肩膀,望向那扇紧闭的宫门,眼神锐利如鹰隼,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茫然和迟钝?
大王子金泓……像一头只知蛮横冲撞的暴戾狮子。
不足为惧,但短期内,是最大的威胁。
而这具身体……太弱了。
虚弱到连一个简单的摔倒,都让她感到头晕眼花,西肢百骸无不叫嚣着疼痛。
她,前世屹立于世界兵王巅峰的存在,如今却困在这具风吹就倒的躯壳里,身处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修罗场。
敌人己经亮出了獠牙。
生存,成了刻不容缓的第一要务。
“小环,”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扶我起来。”
小环止住哭泣,有些茫然地看着公主。
她总觉得,公主醒来后,有哪里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眼神?
好像……比以前清亮了一些?
金兰在小环的搀扶下,重新坐回床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虚弱和不适,开始尝试调动前世烂熟于心的、最基础的呼吸吐纳法门,以及一套可以在极端虚弱状态下进行的、源自古老瑜伽和现代康复医学的静态肌肉激活术。
微不可查的气流随着她的意念,开始尝试在干涸的经脉中艰难流转。
僵硬的肌肉纤维,被意志力强行唤醒,进行着微观层面的收缩与舒张。
进度缓慢得令人发指。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金兰(恋英)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彻骨的弧度。
深宫涅槃,始于微末。
狮子也好,毒蛇也罢,尽管放马过来。
这渤海国的天,该换一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