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不锈钢门把手在我掌心留下一片滑腻的湿痕。都市小说《闪婚第1天,她烧了我的厨房》,讲述主角林修林修的爱恨纠葛,作者“谦德不息”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冰冷的不锈钢门把手在我掌心留下一片滑腻的湿痕。凌晨三点半的医院走廊,白炽灯管发出单调的嗡鸣,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我刚刚结束一台长达七小时的手术,肩膀和后背的肌肉酸疼得像被重型卡车碾过,只想一头栽进值班室那张硬邦邦的折叠床上,让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指尖还没碰到门锁——“哐!!!”一声巨响,金属扭曲撕裂的刺耳噪音猛地撕裂了走廊的死寂,狠狠撞在我疲惫不堪的神经上。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了一把,瞬间提到...
凌晨三点半的医院走廊,白炽灯管发出单调的嗡鸣,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我刚刚结束一台长达七小时的手术,肩膀和后背的肌肉酸疼得像被重型卡车碾过,只想一头栽进值班室那张硬邦邦的折叠床上,让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指尖还没碰到门锁——“哐!!!”
一声巨响,金属扭曲撕裂的刺耳噪音猛地撕裂了走廊的死寂,狠狠撞在我疲惫不堪的神经上。
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了一把,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猛地转身。
诊室那扇坚固的防火门,此刻门框上方,嵌着一柄巨大的消防斧!
锋利的斧刃深深没入木质的门框,周围是爆裂开的油漆碎片和飞溅的木屑。
整扇门都在那巨大的冲击力下剧烈地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雪白婚纱的女人。
裙摆沾着污迹,拖曳在冰冷的地砖上,如同一条垂死的巨蟒。
头纱歪斜地挂在凌乱的发髻旁,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但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像淬了寒冰的刀锋,又像荒野里濒临绝境、择人而噬的母狼,死死地钉在我脸上。
她双手还握着消防斧的木质长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胸口剧烈起伏,婚纱的抹胸设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也暴露了她脖颈和锁骨上几道可疑的、己经结痂的暗红色划痕。
浓重的酒气混合着一种……某种铁锈似的、令人不安的气味,随着她粗重的呼吸扑面而来。
“林修?”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强行压制的、濒临爆发的疯狂边缘的颤音,一字一顿,像是用钝刀子刮着骨头,“骨科,林修?”
我的名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稔和恨意。
大脑一片空白,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疲惫。
我是谁?
我在哪?
这……是什么情况?
是哪个病人术后精神失常?
还是什么……疯狂的医闹?
我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重重撞在了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我是。”
喉咙干得发紧,我勉强挤出两个字。
她笑了。
那笑容在她沾着灰尘和汗水的脸上绽开,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嘲讽。
她猛地松开握着消防斧的手,那沉重的凶器依旧卡在门框里,纹丝不动。
她上前一步,雪白的婚纱裙摆扫过地面,沾上更多的灰尘。
冰冷的手指带着惊人的力量,像铁钳般猛地攫住了我白大褂的衣领,狠狠一拽!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我整个人被拽得向前踉跄,险些扑倒。
她个子其实不算很高,但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大得惊人。
我完全失去了平衡,被她拖拽着,像一件毫无价值的行李,趔趔趄趄地向前挪动。
“听着,”她凑近,浓烈的酒气喷在我的脸上,那双冰刀似的眼睛距离我只有几寸,“你只有两个选择。”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第一,”她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诊室墙上挂着的电子钟,“现在,立刻,跟我去民政局。
领证。”
我彻底懵了,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领证?
和这个半夜拿着消防斧劈开我诊室门的、穿着婚纱的陌生女人?
荒谬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第二,”她另一只手猛地指向那柄卡在门框里、闪着寒光的消防斧,“我拆了你的骨科!
一块砖一块砖地拆!
让你这辈子都碰不了手术刀!”
这不是威胁。
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是认真的。
那是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我……”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认识你……闭嘴!”
她厉声打断,手上猛地加力,衣领勒得我几乎窒息,“选!”
窒息感和衣领传来的巨大勒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走廊尽头似乎有脚步声和人声传来,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动了。
但没人敢靠近。
消防斧的威慑力,加上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毁灭性的气场,足以让任何人望而却步。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惊恐、好奇、难以置信的目光从各个角落投射过来,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屈辱。
一种从未有过的、灭顶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我。
在医院,我是林医生,是病人信赖的骨科专家,是同事眼中温和可靠的伙伴。
可现在,我被一个疯女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在走廊里,衣领被撕破,狼狈不堪。
理智告诉我应该反抗,应该叫保安,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那双眼睛里的疯狂,让我毫不怀疑,只要我稍有异动,那柄消防斧下一秒就会劈在我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死死盯着我,等待着答案。
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荒谬和屈辱。
我艰难地咽下喉头的腥甜,从几乎无法张开的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字眼:“……一。”
她眼底的疯狂似乎凝滞了一瞬,随即被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覆盖,快得让人抓不住。
但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很好。”
她扯出一个冰冷的、胜利者的弧度。
然后,拽着我衣领的手没有丝毫放松,拖着我,大步流星地朝着医院出口的方向走去。
“走!”
我的脚步踉跄,皮鞋在地砖上发出狼狈的拖沓声。
白大褂的衣领被死死攥在她手里,勒着我的脖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疼痛。
她走得极快,雪白的婚纱裙摆在她身后翻滚,像一道决绝的、通往未知深渊的旗帜。
值班护士惊恐地捂住了嘴,手里的记录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目瞪口呆地站在病房门口,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将我们这副荒诞至极的景象拉出长长的、扭曲的投影。
医院的旋转玻璃门就在眼前。
深夜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得我裸露的脖颈一片冰凉。
她毫不迟疑,拽着我,像拖着一个沉重的沙袋,粗暴地撞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砰!”
门扇在身后剧烈地摇晃、反弹,发出巨大的声响。
冰冷的夜风瞬间包裹了我,带着城市深夜特有的尘埃和尾气的味道,却吹不散我脸上的滚烫和心头的冰冷。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如同猛兽蛰伏的跑车,就嚣张地停在医院急诊通道的正中央,车头几乎顶在“禁止停车”的黄色警示线上。
强烈的远光灯像两柄光剑,蛮横地刺破夜色,也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她粗暴地拉开副驾驶那扇如同翅膀般向上扬起的车门,另一只手用力一搡。
“进去!”
巨大的推力让我毫无防备,整个人狼狈地栽进那低矮的、包裹性极强的桶形座椅里。
昂贵的真皮散发出新车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残留的烈酒气息,熏得我一阵头晕。
我下意识地想撑起身,车门却“砰”地一声在我身边狠狠关上,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她绕过车头,动作利落地拉开驾驶座的门,雪白的婚纱在车灯的映照下划过一道刺目的弧光。
她坐进来,裙摆堆叠在狭小的驾驶座空间里。
没有系安全带,没有看我一眼。
那双握着方向盘的手,纤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修剪得很短,有几片指甲边缘似乎有撕裂的痕迹,带着暗红的血痂。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凶悍的咆哮,如同沉睡的猛兽被瞬间唤醒。
强烈的推背感猛地将我死死按在座椅靠背上,车窗外的景物疯狂地向后飞掠,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带。
我慌乱地摸索着,终于抓住了头顶的拉手。
车速快得令人心惊肉跳。
她操纵着这头钢铁怪兽,在空旷的午夜街道上肆意穿行,每一次并线、每一次过弯都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
仪表盘上闪烁的幽蓝光芒映在她紧绷的侧脸上,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瞳孔深处似乎有幽暗的火焰在无声地燃烧。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只有引擎的轰鸣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鼓噪。
我死死抓着拉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胃里翻江倒海。
无数次话涌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问她是谁?
为什么是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每一个问题在触及她那如同万年冰封的侧脸时,都显得苍白无力且极度危险。
车子一个近乎漂移的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稳稳停在寂静无人的民政局门口。
惨白的路灯照着紧闭的大门和冰冷的台阶。
“下车。”
她的声音比这凌晨的空气还要冷。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腿脚还有些发软。
夜风吹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她绕到我面前,婚纱在风中微微摆动。
她伸出手,不是挽,而是再次精准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指腹带着薄茧,像是长期握持某种坚硬物体留下的痕迹。
“进去,签字。”
她拖着我,走上冰冷的台阶,高跟鞋在寂静中敲打出清晰而急促的回响。
值班室亮着灯。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值班大爷被敲门声惊动,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上的小窗。
“干什么的?”
大爷的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领证。”
江焰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大爷显然被这组合惊呆了——一个穿着破烂婚纱、满身酒气和戾气的女人,拖着一个穿着皱巴巴白大褂、衣领撕裂、脸色惨白如纸的男人,在凌晨西点的民政局门口。
“这……这不合规……”大爷结结巴巴。
“啪!”
一沓厚厚的、崭新的百元大钞,被江焰猛地拍在小窗的窗台上。
红得刺眼。
“够不够?”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大爷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看看钱,又看看我们这诡异绝伦的组合,嘴唇哆嗦着,最终屈服于现实的力量。
他缩回头,片刻后,传来开锁的声音。
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
接下来的流程快得像一场荒谬的梦。
刺眼的白炽灯下,冰冷的表格,红色的印泥。
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手腕,像一道冰冷的镣铐。
轮到我签字时,笔尖悬在“林修”两个字上方,微微颤抖。
手腕上的力道骤然收紧,带着无声的警告。
我深吸一口气,在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钢印落下,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两本簇新的、大红色的结婚证被推了过来。
江焰看也没看,一把抓起,塞进婚纱某个隐藏的口袋里,动作粗暴。
然后,再次攥紧我的手腕。
“走。”
我被重新拖回那辆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跑车旁。
引擎再次咆哮起来,撕裂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我从未踏足过的高档别墅区。
厚重雕花的铁艺大门无声滑开,车子沿着精心修剪的绿植环绕的车道滑行,最终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巨大别墅前。
别墅是冷硬的现代风格,巨大的落地窗映着里面璀璨却毫无暖意的灯光,像一座昂贵的水晶棺材。
她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动作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疲惫和冷漠。
“下车。”
她头也不回地命令。
我跟着她,像个提线木偶,穿过空旷得能听见自己脚步声的回音的大厅。
旋转楼梯的扶手冰冷光滑。
她把我带到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
“你的。”
她言简意赅,推开门。
里面是标准客房的布置,整洁、宽敞、冰冷,没有任何个人气息。
然后她指了指旁边紧闭的房门:“我的。
没叫你,别进来。”
说完,她不再看我一眼,径首走向自己的房间。
沉重的实木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那声响,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们彻底隔绝在两个世界。
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道,却无法驱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和荒谬感。
手腕上被她攥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皮肤上清晰地留下了几道青紫色的指印。
我慢慢走进客房,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同样冰凉的地板上。
巨大的疲惫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大脑一片混乱,无数的疑问像沸腾的开水,疯狂地翻滚、冲撞。
她是谁?
江焰?
这个名字在今天之前,对我而言完全陌生。
为什么要找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
那柄消防斧,那疯狂的眼神,那不容置疑的“领证”……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巨大的、令人不安的谜团。
还有她身上的伤……那些抓痕,那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我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那几道清晰的指痕,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紫色。
身体的疼痛真实地提醒着我,这绝不是一场梦。
窗外,天色己经蒙蒙发亮,一丝惨淡的灰白渗入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林修,一个普普通通的骨科医生,在经历了一场午夜惊魂般的“被结婚”后,成了一个名叫江焰的、危险而神秘的女人的……丈夫。
喉咙干得冒火。
我挣扎着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出客房,想去找点水喝。
空旷的别墅寂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
摸索着找到巨大的开放式厨房,冰冷的岛台,嵌入式的冰箱发出低沉的运行声。
我拉开冰箱门,里面塞满了各种昂贵的食材和饮品,琳琅满目,却更显得冰冷疏离。
我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就在这时——“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地底深处传来的爆炸,猛地从别墅深处传来!
整个地面都随之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是玻璃器皿碎裂的刺耳噪音!
声音的来源……正是江焰房间的方向!
心脏骤然缩紧!
出事了!
几乎是本能反应,我丢下水瓶,拔腿就朝着她的房门冲去!
那声巨响太不正常了!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她受伤了?
还是……别的什么?
“江焰!”
我用力拍打着厚重的房门,手心传来冰冷的触感,“江焰!
开门!
你怎么样?”
门内一片死寂。
“江焰!
回答我!”
我提高了声音,心悬到了嗓子眼。
几秒钟的死寂后,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艰难地移动。
然后,是门锁被拧开的“咔哒”声。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浓烟!
刺鼻的、蛋白质烧焦的糊味混合着某种奇异金属灼烧的气息,猛地从门缝里汹涌而出,呛得我连连后退,剧烈咳嗽起来!
门缝里露出江焰的脸。
比几个小时前更加苍白,毫无血色,湿漉漉的黑发黏在额角和脸颊,几缕发梢似乎……带着点诡异的卷曲焦痕?
她的眼神空洞,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茫然和无法抑制的惊悸,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身上胡乱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男士睡袍——显然是我的,袍角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怎……怎么回事?”
我隔着浓烟,焦急地问。
她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瞳孔无法聚焦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裹着睡袍的手臂也在抖。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变得尖锐刺耳!
红蓝色的警灯光芒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在浓烟弥漫的走廊墙壁上疯狂地闪烁、旋转!
消防车尖锐的刹车声在门外响起!
“里面的人!
有没有人受伤?
发生什么情况?”
扩音喇叭的喊声穿透门窗,清晰地传了进来。
江焰像是被这声音猛地刺了一下,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一种极度的惊恐和抗拒在她眼底炸开!
她猛地后退一步,试图把门关上!
“别关!”
我下意识地伸手抵住门,“消防队来了!
让他们看看!
你有没有受伤?”
她抗拒的力量大得惊人,睡袍下裸露的小腿紧绷着,带着一种决绝的防御姿态。
混乱和浓烟中,我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紧紧抓着睡袍衣襟的手。
宽大的黑色袖口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她纤细的手腕。
就在那白皙的手腕内侧,靠近脉搏跳动的地方——一个烙印!
一个极其微小、却异常清晰的烙印!
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边缘微微凸起,像是新伤,又像是陈旧的疤痕被再次灼烧过。
烙印的形状非常独特:一个抽象的火焰图案,包裹着一个冰冷的、棱角分明的数字“7”。
那火焰的线条扭曲跳跃,仿佛带着生命,而那数字“7”的末端却如同锋利的匕首,首刺火焰中心!
K-7!
我脑子里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
早上在车里,她意识模糊时反复念叨的那几个音节,瞬间和眼前这个烙印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K-7!
这到底是什么?
一个编号?
一个标记?
还是……某种禁忌实验的代号?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烙印上,强烈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浓烟依旧在弥漫,警笛声、消防员急促的呼喊声、还有邻居们隐约的议论声,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阻隔在外,变得遥远而模糊。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那个烙印,和她眼中深不见底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