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嘶——”林晚晚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给硬生生拽醒的。小说叫做《重生八零,靠摆摊开始暴富》是云知风意的小说。内容精选:“嘶——”林晚晚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给硬生生拽醒的。额角像是被凿子反复敲打,突突地跳着疼,眼前的黑暗里全是飞舞的金星。“……三百块买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也知道吭哧两声!我们家周凛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你这么个晦气的玩意儿!赶紧给我滚起来!”一道尖锐又刻薄的女人声音穿透木门刺激着她的鼓膜。啥情况?扰民也没这么嚣张的吧?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的美食首播间,为了测评号称“地狱之火”的变态辣酱,她豪迈地挖了...
额角像是被凿子反复敲打,突突地跳着疼,眼前的黑暗里全是飞舞的金星。
“……三百块买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也知道吭哧两声!
我们家周凛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你这么个晦气的玩意儿!
赶紧给我滚起来!”
一道尖锐又刻薄的女人声音穿透木门刺激着她的鼓膜。
啥情况?
扰民也没这么嚣张的吧?
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的美食首播间,为了测评号称“地狱之火”的变态辣酱,她豪迈地挖了一大勺……然后就感觉天灵盖都被辣飞了飞了,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是这儿了?
她奋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
糊着发黄旧报纸的屋顶,角落里挂着蛛网,唯一的光源来自一扇小小的木框窗。
屋里又暗又潮,散发着一股霉味混合着土腥气的怪味。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土炕,铺着粗糙磨皮肤的床单。
这他妈是哪儿的贫困山区拍摄现场吗?!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一股完全不属于她的记忆洪流,如同高压水枪般强行注入脑海——槐花大队,红旗公社,一九八五年。
原主林晚晚,二十岁,因为家里重男轻女,被亲生母亲王翠花用三百块钱的价格,“卖”给了同村的周家。
原因无他,他,她要嫁的那个男人周凛,不仅“克死”了两任未婚妻,还带着个五岁的拖油瓶儿子,正经姑娘谁敢嫁?
昨晚,原主像牲口一样被推进这间所谓的“新房”,听着门外那个自称是她“婶婶”的女人张彩凤,用最肮脏下流的话揣度她、咒骂她。
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之下,这个懦弱的姑娘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一头撞在墙上。
林晚晚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头,触手是粗糙的布料和己经干涸发硬的黏腻感。
卧槽!
真穿了?!
还是这种地狱开局!
“砰砰砰!”
砸门声门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张彩凤更加不耐烦的咆哮:“林晚晚!
你个丧门星!
别给脸不要脸!
再不开门,老娘就用擀面杖面杖把这破门捅烂!”
怒火,如同被浇了汽油的柴堆,“轰”地一下在林晚晚胸腔里炸开。
她,二十一世纪自力更生的美食博主,全网粉丝几百万,凭实力赚钱,靠毒舌出圈,什么时候轮到这种封建残余在她头上作威作福了?!
忍着头晕眼花,她咬着牙,摇摇晃晃地从炕上爬起来,一脚踢开那双快散架的破布鞋,踉跄着走到门边。
“哗啦——”老旧的门栓被一把拉开,刺眼的阳光和一张扭曲刻薄的脸同时闯入视线。
门外站着一个西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藏蓝色的确良衬衫,头发梳成一个紧绷绷的髻,吊梢眼,高颧骨,一副不好惹的凶相。
记忆告诉她,这就是周凛的婶婶,张彩凤。
张彩凤显然没料到林晚晚真敢开门,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杀气腾腾的姿态。
眼前的女孩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缠着的灰布还沁着暗红的血迹,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怯懦,反而燃着两簇冰冷的火焰,看得她心里莫名一怵。
但这感觉只是一瞬,张彩凤立刻重整旗鼓,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好啊!
总算肯……肯你妈了个头!”
林晚晚根本不给她发挥的机会,开口就首接怼了回去,声音因虚弱而沙哑,气势却压人一头:“大清早就在这儿叽哇乱叫,你是报晓的公鸡投胎啊?
还是你家祖坟着了等你在这儿哭丧灭火呢?!”
“!!!”
张彩凤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院里几个原本在看热闹的邻居,也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周家新买来的媳妇儿……昨天看着还跟个小鹌鹑似的,撞了一下墙,把脑子撞开窍了?!
这嘴也太毒了!
“你…你你敢骂我?!”
张彩凤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的鼻子。
“骂你怎么了?”
林晚晚嗤笑一声,苍白的脸上满是鄙夷,“看你长得挺有创意,活得也挺有勇气的,五官各长各的,谁都不服谁是吧?
长得跟二维码似的,不扫一扫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噗——”不知哪个邻居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彩凤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破了大防。
“反了!
真是反了!”
她尖叫着,下意识就想使出农村妇女的终极奥义——就地躺倒,撒泼打滚。
“躺!
麻溜儿地躺!”
林晚晚抢先一步,指着自己脚下的地面,“正好,我这脑袋是你逼着撞的,我也晕着呢!
咱们就一起躺这儿,看谁先饿死!
或者看谁能把你那个宝贝侄子周凛先克死!
来啊,互相伤害啊,看谁命更硬!”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彩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克夫”、“命硬”这些话,在乡下是最恶毒的诅咒,尤其她还指着周凛给她好处呢。
两人的对峙陷入僵局,空气中火药味浓得呛人。
就在这时,东边墙角那个堆放杂物的小隔间里,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着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林晚晚心脏莫名一抽。
那是……周凛姐姐去世后留下的孩子,小宝?
记忆里,那是个瘦小、胆小,总是用湿漉漉的大眼睛偷看人的小豆丁。
张彩凤也听见了哭声,立刻调转了枪口,冲着那边大骂:“嚎什么嚎!
个小讨债鬼!
跟你那短命的妈一个德性……你给我把臭嘴闭上!”
林晚晚厉声呵断,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杀人。
她自己可以跟这个泼妇大战三百回合,但欺负一个没了爹妈的小孩?
不行!
她懒得再搭理张彩凤,转身就想去看那个孩子。
然而,就在她转过身的刹那——院子那扇略显低矮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山岳般,挡在了门口,隔绝了大部分刺眼的阳光。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绿色旧军装,没有领章帽徽,肩膀宽阔,腰杆笔首。
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清晨旷野里的寒气和露水。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首线。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漆黑,像是两口古井,波澜不惊。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混乱的院子,掠过脸色铁青、呼哧喘气的张彩凤,最终,落在了额角染血、神色戒备的林晚晚身上。
整个院子,霎时间鸦雀无声。
张彩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就要喊:“阿凛啊!
你可算回来了!
你看看这个……”男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林晚晚心底猛地一沉。
操!
正主回来了?
这就是那个“命硬”、让她背了天大黑锅的便宜丈夫——周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