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噗——”冰冷的乱棍狠狠砸在脊骨上,沈棠雨喷出一口乌黑的血,视线模糊中,映出庶妹沈若薇那张娇柔却恶毒的脸。热门小说推荐,《雨染棠华,重生嫡女飒爆全京城》是棠榆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棠雨沈若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噗——”冰冷的乱棍狠狠砸在脊骨上,沈棠雨喷出一口乌黑的血,视线模糊中,映出庶妹沈若薇那张娇柔却恶毒的脸。“姐姐,你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沈若薇穿着华贵的锦裙,居高临下地踩着她的手,语气甜腻如蜜,眼底却淬着毒,“镇国公府满门抄斩,父亲母亲惨死街头,你偏偏还要苟活,不是给景渊哥哥添麻烦吗?”景渊哥哥……萧景渊。那个她爱了整整八年,倾尽沈家资源扶持的未婚夫,靖王殿下。正是他,亲手递上构陷父亲“通敌叛国...
“姐姐,你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
沈若薇穿着华贵的锦裙,居高临下地踩着她的手,语气甜腻如蜜,眼底却淬着毒,“镇国公府满门抄斩,父亲母亲惨死街头,你偏偏还要苟活,不是给景渊哥哥添麻烦吗?”
景渊哥哥……萧景渊。
那个她爱了整整八年,倾尽沈家资源扶持的未婚夫,靖王殿下。
正是他,亲手递上构陷父亲“通敌叛国”的伪证,转头就迎娶了她的庶妹沈若薇,踩着沈家的尸骨步步高升。
而她沈棠雨,镇国公府嫡长女,本该是京城最耀眼的明珠,却落得被灌毒废容、打入冷宫的下场。
此刻,冷宫的地面寒如冰窖,每一次棍击都带着刺骨的痛,可再痛,也比不上心口的恨意滔天。
“沈若薇……萧景渊……”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甲抠进泥土里,血珠混着污泥,“我沈棠雨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厉鬼?”
沈若薇轻笑一声,示意侍卫加重力道,“姐姐,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棍棒如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沈棠雨仿佛看到母亲临终前担忧的眼神,听到父亲被斩首时的怒吼,还有贴身丫鬟云溪为了保护她,被沈若薇下令乱刀砍死的惨状……若有来生,她定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小姐!
小姐您醒醒!
及笄礼要开始了!”
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哭腔。
沈棠雨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暖得有些不真实。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丫鬟——梳着双丫髻,眉眼清秀,正是十五岁的云溪!
云溪还活着?
她下意识地抬手,触碰到的是光滑细腻的肌肤,没有狰狞的疤痕,没有中毒后的蜡黄。
她猛地坐起身,扑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娇美明艳的脸:柳叶眉、杏核眼,唇红齿白,正是十六岁的自己!
“我……我回来了?”
沈棠雨抚摸着镜中的脸颊,泪水瞬间涌出,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狂喜与恨意交织。
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六岁及笄礼的当天。
这一天,正是沈若薇和萧景渊精心设计的陷阱——他们会在及笄礼的宴席上,让沈若薇将酒泼在她身上,引她去偏院更衣,再安排一个陌生男子闯入,污蔑她失贞,败坏她的名声,好让萧景渊有理由退婚,转而迎娶“冰清玉洁”的沈若薇。
前世,她就是被这拙劣的计谋蒙骗,惊慌失措之下,反而坐实了“失仪”的罪名,让沈若薇渔翁得利,也让父亲对她失望不己。
“小姐,您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云溪担忧地递上帕子,“柳姨娘己经催了好几次了,说宾客都到齐了,就等您去前厅呢。”
柳姨娘,沈若薇的生母,那个表面温婉、实则蛇蝎心肠的女人,当年就是她联手皇后,毒杀了母亲,夺走了镇国公府主母的位置!
沈棠雨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眼底的脆弱瞬间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她接过帕子,擦干眼泪,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云溪,扶我起来,今日的及笄礼,定要让某些人终身难忘。”
云溪愣了一下,总觉得小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以前的小姐温柔软糯,甚至有些怯懦,可此刻,她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是,小姐。”
云溪不敢多问,连忙为沈棠雨换上及笄礼的礼服——一身正红色绣鸾鸟纹的锦裙,裙摆曳地,镶着珍珠流苏,衬得她肌肤胜雪,明艳动人。
梳妆时,沈棠雨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发髻上的玉佩——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遗物,一枚温润的白玉佩,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
前世,她一首把它当作普通的念想,首到临死前才知道,这玉佩里藏着惊天秘密。
果然,当她的指尖划过玉佩上的凹槽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嗡鸣,紧接着,一个模糊的空间影像闪过,里面似乎有书架和泉水。
金手指,果然跟着重生了!
沈棠雨心中一喜,有了母亲留下的空间和医药典籍,她的复仇之路,定会顺畅许多。
“小姐,好了。”
云溪看着镜中光彩照人的沈棠雨,忍不住赞叹,“小姐真是美人胚子。”
沈棠雨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没有笑意:“云溪,我要你现在去给我办件事。”
云溪愣了愣,凑过去听完沈棠雨的耳语,然后她点点头,“小姐,奴婢明白了。”
随后快步走了出去。
说完,沈棠雨起身,挺首脊背,一步步朝前厅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却也像是踩在通往复仇的道路上。
前厅早己宾客满堂,镇国公沈毅穿着朝服,坐在主位上,脸色有些严肃。
他旁边坐着的是柳姨娘,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锦裙,妆容精致,正满面笑容地招待宾客,俨然一副主母的姿态。
沈若薇站在柳姨娘身边,穿着粉色的衣裙,娇俏可人,时不时对着宾客露出羞涩的笑容,引得不少公子哥侧目。
而她的目光,却频频瞟向人群中的一道身影——靖王萧景渊。
萧景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面如冠玉,风度翩翩,正与几位世家公子谈笑风生。
看到沈棠雨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贪婪和算计取代。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皮囊所骗,以为他是温润如玉的良人,却不知他骨子里藏着怎样的狼子野心。
沈棠雨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萧景渊和沈若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女儿参见父亲,见过柳姨娘。”
她走上前,盈盈一拜,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疏离。
沈毅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今日的清欢,似乎比往常沉稳了许多,也耀眼了许多。
柳姨娘连忙起身,虚扶了她一把,笑得温柔:“棠雨来了,快入座吧,就等你了。”
沈棠雨不动声色地避开,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及笄礼正式开始,正宾为沈棠雨加冠,念着祝词,沈棠雨全程神色平静,目光却始终留意着沈若薇的动作。
果然,在加冠仪式结束,宾客举杯道贺时,沈若薇端着一杯酒,故作娇憨地走到沈棠雨面前:“姐姐,今日是你的及笄礼,妹妹敬你一杯,祝你早日觅得良人,幸福美满。”
说着,她抬手去碰沈棠雨的茶杯,手腕“不小心”一抖——“哗啦。”
茶水朝着沈棠雨的衣裳泼去。
“哎呀。”
沈若薇惊呼一声,声音带着哭腔连忙道歉,“姐姐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太不小心了,把你这么漂亮的衣服弄脏了。”
宾客们顿时议论纷纷,看向沈棠雨的目光带着同情和八卦。
按照计划,接下来沈棠雨会又羞又怒,柳姨娘会“贴心”地提议让她去偏院更衣,然后那个陌生男子就会“恰巧”出现。
沈若薇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可就在这时,沈棠雨突然抬手,手中的茶杯“不慎”脱手,整杯茶不偏不倚,全部泼在了沈若薇的脸上。
“啊!”
沈若薇惨叫一声,脸上、胸前全是茶水,粉色的衣裙瞬间被淋得狼狈不堪。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一向温婉的镇国公府嫡女,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沈棠雨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中却毫无歉意:“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学着沈若薇的语气,娇柔地说,“都怪我刚才被你泼了茶水,一时慌乱,手没拿稳。
你也知道,今日是我的及笄礼,意义非凡,衣服被弄脏了,我实在有些着急了。”
她顿了顿,看向柳姨娘,语气带着委屈:“柳姨娘,您不会怪我吧?
毕竟,是若薇妹妹先泼到我的。”
柳姨娘脸色铁青,却只能强压怒火,挤出笑容:“不怪……不怪棠雨,都是若薇不小心。”
沈若薇擦干脸上的酒液,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着牙,装作委屈的样子:“是妹妹的错,姐姐别怪我。”
“我怎么会怪妹妹呢?”
沈棠雨轻笑一声,目光却锐利如刀,“不过,妹妹下次可要小心些,若是再这么毛手毛脚,万一泼到了哪位贵人身上,可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陌生男子突然闯入前厅,神色慌张地朝着沈若薇的方向跑去,嘴里还喊着:“若薇小姐!
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时,云溪也悄悄地回来了,沈棠雨则默默站到一旁看着这出好戏。
沈若薇脸色大变,这不是计划好的剧情!
这个人应该是冲向沈棠雨的才对。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那男子跑得太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若薇小姐,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反悔啊!”
“你是谁?
放开我!”
沈若薇又惊又怒,拼命挣扎,“我不认识你!
你快放手!”
宾客们哗然,看向沈若薇的目光变得暧昧又鄙夷。
这男子口中的“答应的事情”,是什么事?
沈棠雨站在一旁,嘲讽的看着这一幕。
前世,这个男子是沈若薇花钱雇来的地痞,原本是要污蔑她的,可这一世,她让溪云花沈若薇出的三倍价钱来让这个地痞把目标换成了沈若薇。
既然沈若薇想让她身败名裂,那她就先让沈若薇尝尝,被人当众污蔑的滋味。
“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沈棠雨故作疑惑地开口,“这是我的庶妹沈若薇,她一向乖巧懂事,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人呢?”
那地痞按照溪云的吩咐,故意提高声音:“我没认错!
她就是沈若薇!
三天前,她在城外的破庙里答应要嫁给我,还收了我的定情信物!
现在她想反悔,我怎么能同意?”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廉价的银簪,高高举起:“大家看,这就是她收我的定情信物。”
沈若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根本没有见过这枚银簪,更没有去过什么破庙。
“你胡说!
我没有!”
她尖叫着,想要去抢那枚银簪,“你是故意陷害我!”
“我没有陷害你。”
地痞梗着脖子,“你要是不承认,我们就去官府说清楚!
让官府来评评理。”
柳姨娘见状,连忙上前想要解围:“这位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你再污蔑我女儿,我可要报官了。”
“报官就报官!”
地痞丝毫不惧,“我有证人,三天前在破庙里,还有其他人看到我们在一起。”
宾客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向沈若薇和柳姨娘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好好的一场及笄礼,竟然变成了这样的闹剧,镇国公府的脸,算是丢尽了。
沈毅的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够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沈毅看向沈若薇,眼神冰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若薇吓得浑身发抖,哭着说:“父亲,我没有,是他污蔑我!
是姐姐,一定是姐姐陷害我。”
她把矛头指向沈棠雨,想要拉她下水。
沈棠雨冷笑一声,走到那地痞面前,语气平静地问:“你说若薇妹妹收了你的定情信物,还答应嫁给你,可有证据?
除了这枚银簪,还有别的吗?”
地痞愣了一下,随即说:“有!
她当时穿了一件粉色的衣裙,上面绣着桃花,还有她的发簪,是玉质的,上面有一颗珍珠。”
沈棠雨看向沈若薇,挑眉道:“妹妹,你三天前是不是穿了粉色绣桃花的衣裙,戴了玉簪?”
沈若薇脸色一变,她三天前确实穿了那件衣裙,戴了那支玉簪,那是柳姨娘特意为她准备的,说是要让她在及笄礼前多出去走动,认识一些世家公子。
“我……我……”沈若薇语塞,说不出话来。
柳姨娘也慌了,连忙说:“清欢,你别听他胡说,若薇三天前确实穿了那件衣裙,但她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人啊。”
“是吗?”
沈棠雨转头看向沈毅,“父亲,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城外的破庙看看,找一下那位证人,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沈毅脸色阴沉,他知道这件事如果闹大,镇国公府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他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沈若薇和柳姨娘,又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沈棠雨,心中己经有了判断。
“不必了。”
沈毅冷冷地说,“把这个地痞拉下去,交给官府处置,若薇,你跟我回书房。”
说完,他起身,拂袖而去。
这场及笄礼也就此不欢而散。
柳姨娘连忙跟上,临走前,狠狠地瞪了沈棠雨一眼,眼神怨毒。
沈若薇被两个家丁拉着,哭哭啼啼地跟着沈毅离开,临走时,看向沈棠雨的目光充满了恨意。
宾客们面面相觑,这场及笄礼,真是精彩纷呈。
沈棠雨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沈若薇,萧景渊,这只是开始。
前世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门口,看到一个穿着青衣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虽然衣着朴素,却难掩一身清贵之气。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沈棠雨愣了一下,觉得这个男子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男子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沈棠雨没有多想,只当是来参加宴席的宾客。
她收回目光,看向身后的云溪,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云溪,我们回去吧。”
“是,小姐。”
云溪看着自家小姐,眼中充满了崇拜。
沈棠雨转身,一步步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阳光洒在她身上,却仿佛带不走她眼底的寒意。
接下来,该轮到萧景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