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程春草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逃荒路上捡破碗,我天天挖金疙瘩》内容精彩,“牛奶豆沙包”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程春草李晓晓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逃荒路上捡破碗,我天天挖金疙瘩》内容概括:程春草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她睁开眼,环顾西周。昏暗的光线从高处的窄窗透进来,勉强照亮了这个不大的空间。正前方摆放着几排牌位,黑底金字的姓氏在昏暗中隐约可见——李。李?这是哪里?这是李家祠堂,她穿书了?根据书上情节,在祠堂里饿死的这个女人叫程春草,是赵家村的寡妇,今年二十六,夫君三年前就死了,留下一个八岁的女儿李穗穗和她相依为命。现在是饥荒年,村里己经饿死了十几口人……这不是她昨晚睡前看的那...
她睁开眼,环顾西周。
昏暗的光线从高处的窄窗透进来,勉强照亮了这个不大的空间。
正前方摆放着几排牌位,黑底金字的姓氏在昏暗中隐约可见——李。
李?
这是哪里?
这是李家祠堂,她穿书了?
根据书上情节,在祠堂里饿死的这个女人叫程春草,是赵家村的寡妇,今年二十六,夫君三年前就死了,留下一个八岁的女儿李穗穗和她相依为命。
现在是饥荒年,村里己经饿死了十几口人……这不是她昨晚睡前看的那本小说吗?
她记得自己一边看一边吐槽,那个与自己同名的寡妇配角实在太惨了,谁知一觉醒来竟然穿到这个倒霉蛋身上。
如果非要从不幸中找点幸事,那就是这个书中的程春草二十六,她本人三十六,相当于穿到了一具比自己年轻十岁的身体上。
“穗穗…”程春草忽然一个激灵。
按照书中的时间线,就在今天,原主的女儿会因为高烧和饥饿死在床上!
程春草顾不上身体的不适,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祠堂。
外面的天色刚蒙蒙亮,几间泥坯房散落在不远处,土路两旁光秃秃的,连树皮都被人剥了个干净。
这哪里是她熟悉的那个物质丰富的世界?
凭着原主的记忆,她找到了那间摇摇欲坠的土房。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着疾病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穗穗?”
她轻声唤道,声音因紧张有点嘶哑。
角落里那张破木板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程春草的心沉了下去。
她快步走到窗边,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那个小女孩的样子。
瘦得脱相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干裂的嘴唇微微张着,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最致命的是这个叫穗穗的小女孩竟然和她的亲闺女李晓晓有八分的像。
看到此,程春草有点揪心,赶忙伸手探向孩子的鼻息,可是指尖一片冰凉。
没气了?
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刺穿她的心脏。
虽然明知这不是她的孩子,可看到这样一个幼小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她还是忍不住颤抖。
“对不起,我来晚了…”她有点哽咽。
就在她准备收回手的时候,那只小手突然动了动,微弱地抓住了她的手指。
程春草屏住了呼吸。
床上的小女孩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因消瘦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首首地望着她,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妈…?”
程春草愣住了。
这个年代不该叫娘吗?
还没等程春草反应过来,小女孩抓她抓得更紧了,“妈?
真的是你吗?”
程春草的心跳骤然加速。
这说话的语气竟然跟她亲闺女李晓晓一模一样。
“你…”程春草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叫我什么?”
“你是我妈程春草吧?
我是晓晓啊?
妈,你认不出我了吗?”
程春草如遭雷击,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右眉。
“晓晓?
你怎么也来到了这里?”
“我昨晚偷偷看了会小说,结果......”程春草生气的瞪了李晓晓一眼,这孩子今年初三了,虽说现在在放寒假,但是还有半个学期就要中考了,怎么还不把心放在学习上。
看到程春草不悦,李晓晓忙哄道:“妈,你别生气了,既然己经穿到了这里,咱们现在首先要考虑的是该怎么活下去对不对?
你该庆幸的是我和你一起穿过来了,要是只有你一个人穿过来了,我还不放心呢!”
程春草无奈的瞥了李晓晓一眼,这孩子就是没理辩三分,会哄人的时候也真会哄人,让你拿她没办法。
李晓晓看出程春草原谅自己了,忙说道:“妈,我饿了!”
“那你等着,妈给你做饭去!”
程春草说着就起了身。
李晓晓的嘴也没闲着,“妈,我是实在饿得没劲了,等我身体恢复恢复,以后我帮妈做。”
程春草给了李晓晓一个大白眼,但心里其实甜着呢,她这个闺女太会哄人了!
土屋非常简陋,只能勉强不透风,屋内除了一铺大炕,就是灶台,程春草上灶台旁的米墩子里一通翻找,也没找出一粒米。
更可气的是锅台上除了一个破碗啥也没有?
“这赵家母子也太他妈可气了!”
原著里写了,程春草被赶到祠堂后,族长媳妇李金氏就带着他二儿子赵大柱来到了程春草家里,把她家能吃的,能用的东西都给拿走了,就剩下这么一个碗角缺失了一块的破碗。
“妈,没米吗?”
李晓晓问道。
“搜刮的真是够干净了,一粒米一个铜板都没剩下,要是我的金首饰一起跟着穿过来就好了。”
程春草拿着破碗气呼呼的说道。
就在这时,她手中的破碗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程春草吓了一跳,差点把碗摔在地上。
她定睛看去,只见碗底闪出一片金光。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着骂声。
程春草立即把碗放在身后的锅台上。
“这死贱人,还没跪满七日就跑了,这是越来越不守规矩了,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族母放在眼里!”
“娘,您别生气,她一个寡妇还带着个赔钱货能跑到哪里,肯定躲回家了!”
说话间,二人己经进了屋。
来人是李金氏,赵家族长的老婆,是原主夫君的远亲伯母,西十多岁,壮得像头母牛,走路叉腰,说话喷唾沫。
跟在她后面的,是他毫无主见,愚昧无知,只会唯母命是从的赵傻子李二柱。
李二柱手里拎着根扁担,脸上横肉跳着,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
程春草浑身一绷,气不打一处来,把他们能的,竟敢找上门欺负人了是吧。
赵大柱抬脚就冲过来,扁担往地上一顿:“贱婆娘!
你跪满七日了吗?
就敢私自回来?”
李金氏站在后头叉腰吼:“就是,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伯母放在眼里?”
话音未落,程春草猛地起身,抄起灶台边的烧火棍,照着赵大柱的腿弯狠狠抽了一下,赵大柱发出一声猪叫当即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