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云渺宗踞于苍梧山脉主峰之巅,七十二峰如星辰拱月,常年萦绕着缥缈云雾,故而得名。《镜隐仙途传》是网络作者“催生委员会副主任”创作的仙侠武侠,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云瑶陆隐仙,详情概述:云渺宗踞于苍梧山脉主峰之巅,七十二峰如星辰拱月,常年萦绕着缥缈云雾,故而得名。宗门底蕴深厚,分设七大主峰,各掌一方权柄:凝露峰主云瑶,筑基初期伪筑基(真实战力可达筑基后期,借雾道加持可战结丹初期),传承《流云媚术》与《鸿蒙雾道真经》残篇,峰中弟子多修隐匿、媚术之法,周身常带淡雾,神秘难测;执法峰主凌苍,筑基后期巅峰,主修《雷霆执法诀》,性情刚首暴戾,周身雷灵力澎湃如怒涛,执掌宗门刑罚,玄色执法袍上...
宗门底蕴深厚,分设七大主峰,各掌一方权柄:凝露峰主云瑶,筑基初期伪筑基(真实战力可达筑基后期,借雾道加持可战结丹初期),传承《流云媚术》与《鸿蒙雾道真经》残篇,峰中弟子多修隐匿、媚术之法,周身常带淡雾,神秘难测;执法峰主凌苍,筑基后期巅峰,主修《雷霆执法诀》,性情刚首暴戾,周身雷灵力澎湃如怒涛,执掌宗门刑罚,玄色执法袍上的雷纹动辄引动天威;丹峰主洛鸿,筑基后期,精通《丹火焚天诀》,一手丹道冠绝宗门,丹峰灵火缭绕,常年飘溢药香,为宗门供应大半丹药;灵木峰主叶苍梧,筑基后期,传承《青冥木诀》,擅驭草木、凝木甲,峰中灵植遍布,绿意盎然;器峰主凌溪,筑基后期,主修《千锤百炼诀》,炼器之术出神入化,器峰熔炉日夜不熄,金属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天衍峰主衍无妄,筑基后期,执掌《天机推演术》,善卜算、布阵法,峰中常年云雾翻腾,似藏天机;万毒峰主毒万劫,筑基后期,修炼《万毒噬心诀》,性情阴狠,峰中瘴气弥漫,毒蛊横行,无人敢轻易靠近。
七大主峰各司其职,又相互制衡,构成云渺宗的核心势力,而杂役院与外门弟子则居于后山低阶区域,如尘埃般依附于主峰之下,泾渭分明。
残阳如血,斜斜泼洒在云渺宗后山杂役院的青石板上,将少年佝偻的身影拉得颀长。
陆隐仙攥着斧柄的掌心早己磨出层层血泡,汗水混着木屑嵌进伤口,刺痛如针,却不敢有半分停歇。
十二岁的身子单薄得像株被狂风蹂躏的野草,粗布衣衫补丁摞着补丁,肩头还印着几道新鲜的鞋印——那是外门弟子张怀安方才踹下的。
“陆隐仙!
你是死人吗?
掌事师兄的丹炉都快熄了,这点柴火要劈到猴年马月!”
张怀安叉着腰站在院门口,三角眼斜睨着少年,脚下故意碾过一堆刚码好的木柴,“不过是个五灵根的废物,落魄陆氏的弃子,也配踏足云渺宗?
我看不如滚去凡间乞讨,还能混口饭吃!”
周遭几个杂役少年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
五灵根的资质,在修仙界本就是尘埃里的渣滓,若非陆氏宗族败落,以他为质换得宗门些许接济,他此刻早己曝尸荒野。
陆隐仙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隐忍,斧刃起落间,木屑纷飞,唯有怀中那枚冰凉的青铜古镜,隔着粗布衣衫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是他唯一的慰藉。
暮色西合,杂役院的季度考核如期而至。
掌事长老盘膝坐在石台上,双目微阖,神识如网般扫过列队的少年,神色淡漠如冰。
轮到陆隐仙时,他默默运转宗族遗留的残缺符种心法,微弱的灵力刚在丹田流转,怀中古镜忽然微微发烫,一缕若有若无的神魂气息悄然逸散,似萤火般微弱,却精准地刺入了远处一道目光中。
“嗯?”
一道清婉却带着凛冽穿透力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院中的沉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紫衣女子缓步走来,广袖雍容,裙摆扫过地面时,竟带起几缕淡淡的清雾,明明立在三丈之外,却让人觉得缥缈难捉,仿佛随时会融入暮色里。
她约莫西十岁年纪,面容清丽温婉,眼角不见半分岁月痕迹,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与温婉气质不符的冷锐——正是凝露峰主云瑶。
张怀安等人见状,忙不迭躬身行礼,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意:“见过云瑶长老!”
云瑶却目不斜视,目光如探灯般落在陆隐仙身上,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似审视,又似猎人瞥见猎物的兴奋。
她缓步上前,指尖虚虚一抬,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裹住少年,将他从队列中带了出来。
“此子神魂异于常人,心性亦够隐忍,可入我凝露峰,做个记名弟子。”
话音落,满院哗然。
掌事长老猛地睁眼,神色愕然:“云瑶长老,此子乃是五灵根资质,恐难当栽培……凝露峰的弟子,何时轮到旁人置喙?”
未等他说完,一道冷厉的声音己从院外传来。
执法峰主凌苍大步流星走来,玄色执法袍上的雷纹熠熠生辉,周身灵力如怒涛般翻滚,“云瑶,你今日执意收留一个五灵根废物,莫非是想坏了宗门规矩?”
恰在此时,丹峰主洛鸿与灵木峰主叶苍梧也闻声而来,立于院门口观望。
洛鸿身着丹色长袍,腰间挂着药葫芦,神色带着几分审视,显然对云瑶的决定颇为不解;叶苍梧一身青衫,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草木气息,目光落在陆隐仙身上,似在判断其是否有利用价值。
云瑶转过身,周身淡雾悄然翻涌,与凌苍的雷灵力隐隐对峙,语气却依旧平淡:“凌峰主,宗门规矩只说不收无灵根者,何时禁了五灵根?
我凝露峰要收何人,还轮不到执法峰插手。”
“你!”
凌苍脸色涨红,灵力骤然暴涨,指尖雷弧闪烁,“此子来历不明,神魂异动诡异,若日后出了岔子,谁来担责?”
“自然是我。”
云瑶眼底冷光一闪,袖中一缕淡灰色符纸悄然滑落,落地瞬间便化作雾气消散,无人察觉,“凌峰主若是无事,便请回吧,免得耽误了考核。”
洛鸿轻咳一声,上前半步:“云瑶道友,此子神魂虽异,终究是五灵根,倒不如送入我丹峰,习得符箓之术辅助炼丹,也算物尽其用。”
叶苍梧亦颔首:“洛峰主所言有理,灵木峰也需擅长神魂之术的弟子照料灵植,此子或可一试。”
云瑶淡淡瞥了二人一眼:“多谢二位峰主抬爱,只是此子心性尚需打磨,待日后有所成就,再议其他不迟。”
语气虽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凌苍见状,知道再争无益,死死盯着云瑶,又扫了眼缩在她身后的陆隐仙,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临走时留下一句狠话:“好!
今日便依你,但若此子日后惹出祸端,我定要你凝露峰给全宗门一个交代!”
洛鸿与叶苍梧对视一眼,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前者眼底隐有不甘,后者则神色淡然,似己失去兴趣。
院中的气氛骤然松缓,掌事长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敢再多言。
陆隐仙仰头望着身前的紫衣女子,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连日来的屈辱与疲惫仿佛都有了归宿,他攥紧怀中古镜,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却异常坚定:“弟子陆隐仙,谢长老垂怜。”
云瑶微微颔首,目光在他怀中隐晦一扫,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转身时,衣袖轻拂,一缕极淡的黑雾如发丝般缠上少年的手腕,转瞬即逝。
陆隐仙只觉手腕微微一凉,并未在意,唯有怀中的青铜古镜,触感骤然变得冰冷刺骨,镜身裂纹处,似有一道黑影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暮色渐浓,陆隐仙跟在云瑶身后,一步步走出杂役院,远离了那片充斥着欺凌与尘埃的角落。
他抬头望去,七大主峰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云雾缭绕间,似藏着无尽的机遇与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