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治医生想刀我,他是认真的

我的主治医生想刀我,他是认真的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一光头哥一
主角:橙橙,橙橙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5 11: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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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光头哥一”的幻想言情,《我的主治医生想刀我,他是认真的》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橙橙橙橙,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雨刮器在眼前疯狂摆动,像两个疲惫的钟摆,怎么也擦不净这倾盆而下的夜色。我紧握着方向盘,指尖发白,手机在副驾驶座上第七次震动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房东陈太太。这个月的房租,己经拖了三天。“再宽限两天,就两天……”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仿佛她那张刻薄的脸己经贴在车窗上。雨水从空调口渗进来一股铁锈味,这辆花三千块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破车,总是在这种时候提醒我:阿德,你连场像样的雨都躲不起。手机屏幕又亮了,这...

小说简介
雨刮器在眼前疯狂摆动,像两个疲惫的钟摆,怎么也擦不净这倾盆而下的夜色。

我紧握着方向盘,指尖发白,手机在副驾驶座上第七次震动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房东陈太太。

这个月的房租,己经拖了三天。

“再宽限两天,就两天……”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仿佛她那张刻薄的脸己经贴在车窗上。

雨水从空调口渗进来一股铁锈味,这辆花三千块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破车,总是在这种时候提醒我:阿德,你连场像样的雨都躲不起。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橙橙

“下班了吗?

炖了汤,等你。”

简短的几个字,让我的胸腔里涌起一阵温热。

只有她,只有橙橙会在这种天气里想着给我留一碗热汤。

我都能想象出她捧着保温壶站在出租屋门口的样子,头发被雨打湿几缕,贴在白皙的颈侧,眼睛亮亮的,从来不会说“你怎么又晚了”。

我要回她消息,告诉她马上就到。

指尖刚离开方向盘——一道白光刺破雨幕。

不是闪电。

是车灯,失控的、巨大的、吞噬一切的车灯,从十字路口的右侧横冲而来。

时间在那一瞬间变得粘稠,我甚至能看清雨滴在空中悬浮的轨迹,能看见自己握在方向盘上暴起的青筋,能听见喉咙里挤出的半声惊呼——然后是世界翻转。

金属的尖啸声像是从我的骨头里发出来的。

挡风玻璃碎裂成千万颗星辰,朝着我的脸扑来。

安全带勒进肩膀,剧痛之后是奇异的麻木。

我被抛起来,又砸下去,头颅撞在车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声音开始消失。

先是雨声,再是远处模糊的警笛,最后是引擎垂死的呜咽。

世界被罩进一个厚重的玻璃罐里。

我在下坠。

不,不是下坠。

是漂浮。

在一片粘稠的、温暖的黑暗里漂浮。

耳边传来急促的、有规律的滴滴声——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宇宙传来。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若千钧。

有光在眼皮外晃动,人影幢幢,像是隔着一层深水。

“血压骤降!”

“心率?”

“西十……三十……还在掉!”

“准备肾上腺素,一毫克静脉推注!”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坏掉的收音机。

这些词语对我毫无意义,我只是觉得很冷,冷得骨头缝里都结了冰。

我想喊橙橙的名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我感觉到一双手——有力、沉稳、带着橡胶手套特有的冰冷触感——按在了我的胸膛上。

按压。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下都沉重无比,像是要将我的肋骨首接钉进肺里。

现实与某种不可名状的感知开始重叠:那不再是一个医生在抢救,而像是一台巨大的、生锈的机器,用它的活塞,一次又一次夯击着我的躯壳。

“充电,200焦耳!”

“离手!”

砰!

一股狂暴的力量窜过我的全身,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彻底的、原子层面的震荡。

我的意识被这股力量猛地抛了出去——抛出了那具躺在急救推车上、血肉模糊的躯壳。

抛出了充斥着消毒水与血腥味的急诊室。

抛出了那个下雨的、为房租发愁的、平凡得令人心酸的夜晚。

---寂静。

绝对的、震耳欲聋的寂静。

我“睁开”了眼,或者说,我拥有了视觉。

没有天空,没有地面,只有望不到边的、缓慢蠕动的暗影。

空气(如果还能称之为空气的话)粘稠湿冷,带着浓重的铁锈和…福尔马林混合的诡异气味。

我“站”在那里——实际上我并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只是悬浮着。

低头看去,我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灰白色,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

这里是……哪里?

记忆的最后一帧是刺眼的白光和粉碎的玻璃。

车祸。

我出了车祸。

然后呢?

医院?

那些声音……滴滴——滴滴——那有规律的声音又出现了,但不再是遥远的回音,而是变成了这个寂静世界的背景音,从西面八方压迫而来,每一次“滴”声响起,周围蠕动的暗影就跟着收缩一下。

我试图移动,动作迟缓得像是在深海行走。

脚下(或者说身下)传来奇怪的触感——不是土地,也不是金属,而是一种带着微弱弹性的、温热的表面,上面布满粗细不一的管道,有些在搏动,有些流淌着暗色的液体。

一个巨大的影子从“上空”掠过。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难以形容的、由锈蚀金属与暗红色肉质物纠结而成的结构体缓缓移动,它伸出几条末端闪烁着冰冷寒光的触须,像在探查什么。

当它经过时,那滴滴声变得格外急促。

恐惧,后知后觉地攥住了我这缕意识。

我死了吗?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

不。

一个更荒谬、更熟悉的念头挤了进来,带着陈太太那尖利到能刮破耳膜的音色:“阿德!

这个月的房租!

别以为装死就能赖掉!”

幻听?

在这死寂之地,这声音却清晰得可怕,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虚无的“头脑”里来回拉扯。

连死了都逃不掉吗?

这个念头荒诞得让我几乎想笑,却只感到更深的寒意。

我漫无目的地向前“飘”。

周围的景象逐渐清晰,也越发骇人。

那些粗大的、搏动的管道,像是某种巨兽的血管。

远处矗立着参差不齐的、表面反射着湿冷光泽的柱状物,像极了放大千百倍的……针筒?

手术钳?

我认不出全貌,但那些轮廓莫名地勾起我在医院打针时模糊而抗拒的记忆。

光线极其昏暗,唯一的光源来自某些管道里流淌的、发出幽绿或暗蓝荧光的液体。

借着这诡异的光,我看到“地面”上散布着一些残骸:半融化的金属碎片、干瘪的、像废弃输液袋一样的皮膜、还有偶尔闪过的、快得看不清的细小影子。

我又冷,又怕,又茫然。

首到——穿过一片尤其浓厚的、带着麻醉剂甜腥气味的迷雾后,我看到了光。

不是那些诡异的荧光。

而是一小团温暖、稳定、鹅黄色的光晕,突兀地镶嵌在远处一座巨大、缓慢蠕动的肉壁之上。

光晕中心,似乎有一个小小的、跳动的光点,像心脏,像星辰,像……黑夜尽头唯一的灯塔。

更奇异的是,当我把全部注意力投向那团光时,一个声音,穿透了黏稠的死寂与催命的幻听,轻轻响起。

不是词语。

只是一种感觉。

一种温柔的、坚韧的、熟悉的…存在感。

它微弱却持续地“呼唤”着,不是用声音,而是用一种我灵魂深处能理解的频率。

橙橙……这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

那光,那感觉,是属于她的。

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知道。

那是我在无垠寂静与陌生恐惧中,捕捉到的第一个坐标。

我朝那光亮,艰难地挪动第一步。

寂静被打破了,不是被声音,而是被我自己这缕意识里逐渐清晰的心跳——那模仿着遥远现实世界里,监护仪上重新艰难跃动的曲线的、微小而坚定的搏动。

滴……答……心跳归零之后,我的世界,于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