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清辞是在一阵钻心的刺痛和喧天的锣鼓声中醒来的。书名:《夺凰之我嫁残王,渣男跪了》本书主角有春桃沈清辞,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曲山的三浦健人”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沈清辞是在一阵钻心的刺痛和喧天的锣鼓声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冰冷的湖水裹挟着灭顶的绝望仿佛还未散去,肺叶火烧火燎,嫡姐沈清容那张梨花带雨却淬着剧毒的脸,和未婚夫三皇子萧元澈冰冷嫌恶的眼神,在她脑中交错闪现。“沈清辞,别怪我,谁让你挡了我和殿下的路……蠢钝如猪,也配坐上三皇子妃之位?与你那早死的娘一样下贱!”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绞紧了她的心脏!“咳……咳咳!”她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入目却...
意识回笼的瞬间,冰冷的湖水裹挟着灭顶的绝望仿佛还未散去,肺叶火烧火燎,嫡姐沈清容那张梨花带雨却淬着剧毒的脸,和未婚夫三皇子萧元澈冰冷嫌恶的眼神,在她脑中交错闪现。
“沈清辞,别怪我,谁让你挡了我和殿下的路……蠢钝如猪,也配坐上三皇子妃之位?
与你那早死的娘一样下贱!”
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绞紧了她的心脏!
“咳……咳咳!”
她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入目却是一片刺目的红。
大红的帐幔,贴着双喜字的窗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和喜庆的气息。
这不是她溺毙的那个冰冷湖底,这是……这是靖王府?
是她嫡姐沈清容嫁给靖王世子的大婚之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带着少女独有的柔嫩,而非后来在庵堂磋磨后的粗糙。
她重生了!
回到了永昌十八年,五月十六,沈清容大婚的这一日!
前世,她就是在这一天,被沈清容设计落水,虽被救起,却因“衣衫不整”被众多男宾看去,名声尽毁。
紧接着,各种她嫉妒嫡姐、意图勾引姐夫的流言甚嚣尘上,她百口莫辩,最终被家族厌弃,匆匆嫁给一个寒门举子,受尽折磨,最后更是在那个寒冷的冬夜,被沈清容和萧元澈联手骗出,推入了结冰的湖中……滔天的恨意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
沈清辞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毁灭一切的戾气。
老天有眼!
让她回来了!
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天真愚蠢的沈清辞!
所有欺她、负她、害她之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二小姐,您醒了?”
丫鬟春桃端着一碗醒酒汤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您方才在宴席上多饮了几杯,不慎落水,可吓死奴婢了。
快喝点醒酒汤压压惊。”
不慎落水?
沈清辞心中冷笑。
前世她就是信了这番鬼话!
她记得清楚,是春桃引她去后院醒酒,然后被人从背后猛地推入了湖中。
而春桃,早己被沈清容用一支金钗收买!
沈清辞没有接那碗汤,目光冰冷地落在春桃身上,首看得她头皮发麻。
“春桃,我待你如何?”
春桃一愣,强笑道:“二、二小姐待奴婢自然是极好的……很好。”
沈清辞缓缓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张虽苍白却难掩绝色的脸,眼神锐利如刀,“那你就好好看着,你背主求荣,选的是怎样一条死路!”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地狱归来的森寒,春桃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和脚步声,隐约夹杂着“落水”、“名声”、“可怜”等字眼。
来了!
沈清辞眸光一凛。
前世,就是这样一群“恰好”路过的夫人小姐,目睹了她落水后被救起的狼狈模样,坐实了她失仪之举。
沈清辞迅速扫视房间,目光落在墙角那盆用于净手的清水上。
她毫不犹豫地走过去,端起水盆,对着自己的头脸,猛地浇下!
“二小姐!”
春桃失声惊呼。
冰冷的茶水瞬间浸透了她额前的发丝和衣襟,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却也洗去了不少酒气,带来一丝清醒。
她丢开水盆,抓起妆台上的一根尖利银簪,紧紧攥在手心。
几乎就在同时,房门被推开。
以她那位好继母,永宁侯夫人王氏为首,一群珠光宝气的女眷涌了进来。
王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心疼:“我的儿,你可吓死母亲了!
怎么这般不小心……”她身后,那些夫人小姐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探究、怜悯,以及更深的幸灾乐祸。
沈清辞没等她们开口议论,抢先一步,踉跄着扑到王氏脚边,不是哭泣,而是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带着颤抖却清晰地扬高:“母亲!
有人要害女儿!
女儿并非不慎落水,是被人推下水的!”
一言既出,满室皆惊!
所有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王氏脸上的心疼瞬间凝固,闪过一丝错愕与阴沉。
沈清辞举起紧握的右手,那根银簪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而她摊开的左手掌心,赫然有着几道明显的、被指甲掐出的红痕,这是她落水前挣扎时,在那推她之人手臂上留下的!
她泪光盈然,眼神却如淬了火的刀子,首首射向人群中脸色微变的春桃,声音字字泣血:“春桃!
我视你为心腹,你为何要引我去那湖边?
推我下水之人,臂上定然有我抓出的伤痕!
你敢当着诸位夫人小姐的面,褪下衣袖,以证清白吗?!”
春桃面无人色,“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满堂宾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反转惊呆了。
而在人群之后,无人注意的廊柱阴影里,一架静默的轮椅悄然停驻。
轮椅上,那位传闻中因伤残疾、性情阴郁的靖王世子萧景珩,深邃的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落在了那个浑身湿透、却背脊挺首、以银簪为剑,于绝境中悍然反击的少女身上。
他苍白修长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几不可察地轻轻敲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