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和刺骨的寒意中,强行塞进苏锦溪脑海的。《战神的解毒医妃》中的人物苏锦溪春桃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无风起不起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战神的解毒医妃》内容概括:意识,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和刺骨的寒意中,强行塞进苏锦溪脑海的。最后一个记忆片段,还停留在现代实验室那场突如其来的、吞噬一切的爆炸强光。而此刻,身下冰冷潮湿的稻草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单薄的衣衫,空气中弥漫着霉烂、腐臭和绝望交织的窒息感。入目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浓稠黑暗,只有高处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漏下一点惨淡的、仿佛被污水过滤过的灰光。这是哪里?实验室的应急避难所?不对!剧烈的头痛袭来,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
最后一个记忆片段,还停留在现代实验室那场突如其来的、吞噬一切的爆炸强光。
而此刻,身下冰冷潮湿的稻草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单薄的衣衫,空气中弥漫着霉烂、腐臭和绝望交织的窒息感。
入目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浓稠黑暗,只有高处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漏下一点惨淡的、仿佛被污水过滤过的灰光。
这是哪里?
实验室的应急避难所?
不对!
剧烈的头痛袭来,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撞着她的神经。
苏玉溪,礼部尚书苏明远嫡女,年方十六。
性格怯懦,资质平平。
三日前,在镇北王墨云霆凯旋宴上奉茶后,王爷突发中毒,性命垂危。
而她,被指控为下毒凶手。
人证物证俱在,帝震怒,三司会审,判斩立决,三日后……行刑!
镇北王?
鸩毒?
斩立决?!
苏锦溪猛地坐起身,动作牵动了手腕和脚踝上的沉重锁链,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在死寂中格外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冰冷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借着那点微光,她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一个不足五平米的狭窄空间,三面是湿滑冰冷的石墙,一面是粗如儿臂的生铁栅栏。
这是一个牢房,一个标准的、古代的死囚牢!
她,二十一世纪顶尖医学机构的首席研究员,竟然在爆炸后,穿越到了一个同名不同姓、即将被砍头的古代死囚身上?!
“嗬……”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抽噎从角落传来。
苏锦溪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裙、头发凌乱的小丫鬟蜷缩在那里,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是春桃,原身的贴身丫鬟,主仆二人一同被投入了这死牢。
“小……小姐,您醒了?”
春桃听到锁链声,抬起一张哭得红肿的脸,声音嘶哑,“他们……他们送来断头饭了……”断头饭!
苏锦溪的心脏猛地一沉。
目光转向牢门,那里果然放着一个粗糙的木盘,上面摆着一碗看不出原色的糙米饭,一碟黑乎乎的咸菜,还有一小壶……据说是上路前壮胆的劣酒。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般清晰而冰冷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不是实验室意外,不是疾病,而是明晃晃的屠刀,就在三天之后!
不!
她不能死!
她刚刚死里逃生,绝不能再莫名其妙地死一次!
强大的求生欲迫使她冷静下来。
苏锦溪压下翻涌的记忆,心底一片冰冷。
原主怯懦如羊,而她,从来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属于原主的记忆虽然混乱,但关于这桩“毒杀案”的部分却异常清晰,带着浓烈的冤屈和恐惧。
原主苏玉溪,确实在镇北王凯旋宴上奉过茶,但以她怯懦的性子,连杀鸡都不敢看,怎会有胆量毒杀一位战功赫赫、权势滔天的亲王?
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是谁?
是谁要借她的手,除掉镇北王,又顺便将她这个无足轻重的嫡女推出去顶罪?
大脑飞速运转,属于医学首席的冷静逻辑开始压制住穿越初期的恐慌。
她仔细回忆原主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破绽。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钥匙碰撞的叮当声。
一个满脸横肉、眼神麻木的狱卒停在牢门外,粗声粗气地催促:“吃吧,吃完好上路。
下辈子投胎,眼睛放亮点儿!”
语气中没有丝毫对将死之人的怜悯,只有例行公事的冷漠。
春桃吓得又往后缩了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苏锦溪却死死盯着那盘“断头饭”,鼻翼微微翕动。
除了饭菜馊败的气味,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和谐的甜腥气。
这气味……很不对劲!
她挣扎着,拖着沉重的镣铐,挪到牢门边,凑近那木盘。
借着通风口那点微弱的光线,她仔细观察着那碗糙米饭和那碟咸菜。
忽然,她的目光凝固在米饭边缘几颗几乎难以察觉的、颜色略深的米粒上。
它们与其他米粒的干燥不同,似乎微微带着一点不正常的黏腻潮湿。
而那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有人在这断头饭里,又加了料!
目的是确保她必死无疑,连三天都等不到!
一股寒意从脚底首窜头顶。
这死牢之中,竟然还有人迫不及待地要灭口!
原主到底卷入了怎样可怕的阴谋之中?
苏锦溪指尖捻着那几颗异常的米粒,眼神锐利如手术刀。
这死牢,不仅是刑场,更是狩猎场。
而她,从猎物变成猎人的第一步,就是活下去。
“小姐……您,您在看什么?”
春桃见苏锦溪行为异常,怯生生地问。
苏锦溪没有回答,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阴暗潮湿的牢房墙壁。
墙壁上布满了深绿色的霉斑,在极度潮湿的环境下,某些特定的霉菌……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瞬间成形。
她猛地伸出手,不顾污秽,用力从墙壁上刮下一小片浓绿色的霉斑,又迅速从饭碗边缘拈起那几颗颜色异常的米粒,将两者在指尖飞快地揉搓混合。
“小姐!
您干什么?
那脏……”春桃惊呼。
苏锦溪充耳不闻。
她在赌!
赌这霉斑中含有某些能够产生强效生物碱的菌类,这些生物碱能与那未知毒素(疑似某种重金属毒物)发生络合反应,生成一种刺激性强、能引发剧烈胃肠道症状和皮下血管急性渗出的临时复合物!
这症状看似骇人,但只要剂量控制得当,未必致命。
她不再犹豫,将混合着霉斑与毒米的指尖狠狠送入口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辛辣与腐臭在舌尖炸开,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猛地吞咽下去!
几乎是在咽下的瞬间,一股刀绞般的剧痛从腹部传来!
苏锦溪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剧烈地抽搐。
“小姐!
小姐你怎么了?!”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扑过来想要扶住她,却被苏锦溪用尽最后力气推开。
“来……人……”苏锦溪的声音微弱而嘶哑,带着一种濒死的痛苦,“饭……饭里有毒……”她刻意将声音放大,确保能传到牢门外。
效果立竿见影。
剧烈的“中毒”反应让她开始呕吐,吐出一些浑浊的秽物,紧接着,她的脖颈、手臂等裸露的皮肤上,开始迅速浮现出大片诡异而狰狞的紫红色斑块,形状不规则,在灰暗的光线下如同恶鬼的烙印,诡谲蠕动!
“啊——!”
春桃看到这恐怖的景象,发出了凄厉的尖叫,“死人了!
小姐死了!
救命啊!”
这动静终于惊动了外面的狱卒。
脚步声匆匆而来,牢门被粗暴地打开。
“怎么回事?
嚎什么丧?!”
那横肉狱卒骂骂咧咧地进来,然而,当他看到蜷缩在地、皮肤布满可怕斑块、己然“气若游丝”的苏锦溪时,骂声戛然而止。
他凑近一看,只见那紫红斑块如同活物般蔓延,吓得猛然后退,撞在铁栏上,声音尖利变调:“这……这是尸斑?!
怎么可能这么快?!”
另一个跟进来的年轻狱卒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腿一软几乎坐倒在地。
“快去禀报头儿!
叫仵作!
快!”
横肉狱卒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犯人在行刑前莫名其妙中了剧毒,还死得如此诡异,这可是天大的麻烦!
死牢里顿时一片混乱。
无人注意的角落,“濒死”的苏锦溪,在剧烈的痛苦和生理性的泪水背后,眼神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和决绝。
第一步,成了。
她利用自己对微生物和毒理的极致了解,为自己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虽然兵行险着,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至少,那悬于头顶的“斩立决”,暂时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开局即是死局的绝境,被她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
接下来,她要面对的,不仅是阴险的幕后黑手,还有这座吃人牢狱里的无数双眼睛。
仵作会来,狱官会查,那个下毒灭口的人,或许就在他们中间。
苏锦溪闭上眼睛,忍受着身体的痛楚,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