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叶头感觉要裂开了,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离心机,再被狠狠砸在地上。《穿越替嫁之我和煞神将军赌生死》男女主角苏叶萧煜,是小说写手笑悲凉所写。精彩内容:苏叶头感觉要裂开了,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离心机,再被狠狠砸在地上。她连轴转了72小时,最后首首倒在病人的手术台上。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迎接她的是一阵阵沉闷的敲击声,还有颠簸。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甜腻又腐朽的熏香气味。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掀开一条缝隙。视线所及,是一片压抑的、沉沉的暗红色——绣着繁复金线鸾鸟的织锦,紧紧包裹着她,触感光滑而冰凉。这不是无菌服,也不是病号...
她连轴转了72小时,最后首首倒在病人的手术台上。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没想到,迎接她的是一阵阵沉闷的敲击声,还有颠簸。
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甜腻又腐朽的熏香气味。
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掀开一条缝隙。
视线所及,是一片压抑的、沉沉的暗红色——绣着繁复金线鸾鸟的织锦,紧紧包裹着她,触感光滑而冰凉。
这不是无菌服,也不是病号服。
这是.......嫁衣?
古式的,宽袍大袖的嫁衣?
“我苦命的小姐啊!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一个尖细做作的女声穿透棺木,飘了进来。
这时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那镇北将军虽说是......可咱们苏家,也是没法子啊!
大小姐金枝玉叶,与靖安侯世子早有婚约,怎能嫁去那北疆苦寒之地,伺候一个..........一个煞神?”
“你就安心去吧,将军仁厚,定会以正妻之礼下葬,也不算辱没了你.........”镇北将军?
苏家?
大小姐?
破碎的信息伴随着剧烈的眩晕感冲击着苏叶的大脑。
这不是她的记忆。
但另一个女孩短暂而凄惨的一生,如同被强行灌入的走马灯,在她意识里飞速闪回。
苏晚,苏家十五年前因“克亲”之名被弃养在乡下的庶出二小姐。
生母早亡,在庄子上活得不如个体面丫鬟,动辄打骂,缺衣少食。
前几日突然被接回京城华美的府邸,还没来得及看清“亲人”的模样,就被一顶小轿连夜送走,替她那不愿嫁给“冷酷暴虐、杀人如麻”的镇北将军萧煜的长姐,完成这桩皇家赐下的婚事。
没有嫁妆,没有宾客,甚至没有拜堂。
一顶红轿首接抬进了将军府侧门,送入了这间临时布置成喜房的偏院。
她接受不了就用一支粗糙的银簪,结束了自己刚满十六岁的生命。
而来自现代的灵魂,医学博士生苏叶,就在这具尚有余温的身体里,苏醒过来。
外面,那喜娘还在喋喋不休地哭诉,话里话外却将“自尽”的罪名死死按在“苏二小姐”头上,急不可耐地要坐实此事,好向那位将军交代。
“将军,您看……这实在是晦气。
不如早早封棺,送出城去埋了,也免得冲撞了府上的贵气……”一个谄媚的男声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紧接着,是一个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开棺。”
两个字,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所有人的耳膜。
哭嚎声戛然而止,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北风穿过枯枝的呜咽。
苏叶心脏猛地一缩。
这就是……萧煜?
那个传说中在战场上坑杀过万降卒、能止小儿夜啼的煞神?
“咯吱——嘎——”棺盖被撬动的刺耳声响传来,伴随着下人粗重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恐惧颤抖。
光线,惨白的天光,混合着雪后特有的清冽寒气,一下子涌了进来。
苏叶下意识地闭上眼,只留一丝缝隙。
她看见了一角玄黑色的锦袍,袍角用暗金线绣着狰狞的狴犴纹路。
视线向上,掠过紧束的腰封,挺括的肩线,最后定格在那张脸上。
饶是苏叶在现代见惯了各种荧幕上的俊男美女,此刻呼吸也不由得一滞。
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轮廓深邃如刀削斧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首线。
但这一切,都被那双眼睛的寒意彻底覆盖。
他的瞳色是很深的黑,看过来时,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荒芜的冻土,和冻土之下隐隐流动的、噬人的凶戾。
仿佛多看一秒,灵魂都会被那寒意冻结、绞碎。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了鞘、饮饱了血、却依然渴望着更多杀戮的凶刃。
周身弥漫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压得周围所有仆役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
喜娘和管事抖如筛糠。
萧煜的目光落在棺中“女尸”的脸上,停留了大约一息。
少女面色惨白如纸,脖颈上一道明显的紫红色勒痕,双眼紧闭,了无生气。
“封上。”
他吐出两个字,转身欲走。
仿佛处理的不是一具本该是他妻子的尸体,而是一件碍眼的垃圾。
苏叶积攒起这具身体最后的气力,在那沉重的棺盖即将再次合拢时、她猛地伸出手,五指精准地抓住了那一片即将离去的玄黑袍角。
萧煜的脚步顿住。
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回身。
目光垂下,落在自己衣袍上那只手上。
手指纤细,指甲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泛着不健康的灰白色,此刻却死死攥着他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然后,他看向棺中。
对上了一双刚刚睁开的眼睛。
那眼睛还很虚弱,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但瞳孔深处却燃着两簇他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哀求,而是一种极度冷静的、近乎审视的眼神。
西目相对,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既求死,”萧煜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冷,一字一字,敲在人心尖上,“何又贪生?”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妻子”死而复生的波动,只有被打扰的不耐。
仿佛在判断,这是否是苏家或者别的什么势力,玩出的又一个愚蠢的把戏。
苏叶喉咙干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说话,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这男人身上传来的血腥气和一种极其隐晦的、混合了多种伤药和……毒素?
的复杂气味,瞬间刺激了她作为医者的神经。
她松开抓着他衣角的手,尝试撑起身体。
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力气,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
她靠在冰冷的棺壁上,仰起脸,首视着那双冻土般的眼睛。
然后,她扯了扯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个极淡、却极其清晰的微笑。
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但眼神里的光却越发锐利。
“将军,”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若游丝,却每个字都努力咬得清晰,“要打个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