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第书生传奇

落第书生传奇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扎西江措
主角:沈月瑶,周鹤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5 11:5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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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落第书生传奇》内容精彩,“扎西江措”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月瑶周鹤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落第书生传奇》内容概括:落第那天,她带着退婚书来了。乡试放榜,贡院外的喧嚣像一锅滚油,浇在我心上。我攥着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准考牌,从密密麻麻的红榜榜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首到最后一个名字。没有。没有“林昭”。三年寒窗,日夜不休,咳出的血染红了多少废稿,到头来,竟是一场空。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呵,一个寒门子弟,真以为读几年书就能鱼跃龙门?不如回去跟你那死鬼爹一样,挖药根去吧。”尖酸刻薄的声音刺入耳膜,我猛地回...

小说简介
落第那天,她带着退婚书来了。

乡试放榜,贡院外的喧嚣像一锅滚油,浇在我心上。

我攥着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准考牌,从密密麻麻的红榜榜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首到最后一个名字。

没有。

没有“林昭”。

三年寒窗,日夜不休,咳出的血染红了多少废稿,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呵,一个寒门子弟,真以为读几年书就能鱼跃龙门?

不如回去跟你那死鬼爹一样,挖药根去吧。”

尖酸刻薄的声音刺入耳膜,我猛地回头,是县令之子周明。

他摇着一把玉骨扇,满脸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他爹靠着构陷我父亲,才坐稳了县令的位子。

我死死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我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可刚一转身,我的脚步就僵住了。

街角,我的未婚妻苏婉,带着她的父母,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身后,下人抬着一只红漆木箱——那是我家尚在时,母亲亲手为她挑选的定亲彩礼。

众目睽睽之下,苏婉款步向我走来,将一封信递到我面前,声音清亮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林昭,你既不能中举,又家破人亡。

我苏家,岂能将女儿的终身,许配给你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穷酸?”

她母亲尖着嗓子在旁边补刀:“就是!

你爹是通敌的逆臣,你娘不堪受辱悬梁自尽,晦气!

我们婉儿嫁过去,岂不是要被你这天煞孤星克死!”

“通敌逆臣”、“悬梁自尽”,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周围的议论声“嗡”地一下炸开,无数道目光,同情的、讥讽的、看热闹的,像剥皮的刀,将我瞬间凌迟。

我站在烈日下,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衣服,示众于人前。

“放你娘的屁!”

一声怒吼,我的发小李二冲出人群,“昭哥的爹为国守边,清廉一生!

你们这些靠着人血馒头往上爬的狗官家眷,还有脸在这里颠倒黑白!”

话音未落,两个衙役便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捂住他的嘴,将他强行拖走。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苏婉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如今只剩下陌生的阴毒。

我默默地接过那封退婚书,看也没看,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撕成两半,再撕成碎片,扬手扔进了风里。

当晚,我独自进了青云山。

我需要钱,需要安葬母亲那个至今还寄存在义庄的骨灰盒。

山路口,常年采药的王伯拦住了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昭儿,别往深处去!

这几日山里不太平,听说道门正派在围剿一个‘妖女’,好些人看到黑影在断魂崖那边一闪而过……那地方邪性,去不得!”

我谢过王伯,却没听劝。

如今的我,与活死人何异?

还怕什么邪性。

为了采到悬崖边上那株据说能卖出天价的百年雪莲,我将绳索系在老松上,一点点往下探。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雪莲花瓣的瞬间,我脚下用作支撑的岩石突然崩裂。

失重感传来,我整个人朝着万丈深渊首首坠了下去。

下坠的途中,我的后背猛地撞在一片冰冷的石壁上,竟硬生生撞开了一道隐秘的裂缝,整个人滚了进去。

是一个山洞。

洞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地上拖着长长的血痕。

血痕的尽头,一个白衣女子俯卧在地,气息奄奄。

借着洞口透进的微光,我看到她散乱的发间,插着一支金钗。

那金钗的样式,是龙纹凤篆。

我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这种形制,天下只有一人能用——当朝长公主,楚清歌!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被当成“妖女”追杀?

就在我惊疑不定时,地上的女子忽然动了。

她艰难地撑起上身,猛地回头,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死死盯住我:“凡人……你能见我真身,说明你命不该绝。”

她的话音未落,洞外骤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剑鸣,伴随着厉喝:“妖气在此!

她就在里面!”

青城派的追兵到了!

楚清歌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指甲深陷进我的皮肉里,声音又急又冷:“救我,否则我们一起死!”

我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将她瘦弱的身躯背到背上,转身冲向山洞外更深处的黑暗密林。

身后,追兵的怒喝如影随形:“妖女勾结凡人,格杀勿论!”

风声在耳边呼啸,背上的她身体滚烫得吓人,显然在发高烧。

在深山中不知跑了多久,我终于寻到一处破败的山神庙,将她安置下来。

夜色深沉,她陷入了昏迷,滚烫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嘴里断断续续地,反复念着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我曾在父亲的绝笔信中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