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啪!”幻想言情《恶毒女配有点颠》,讲述主角苏绾绾裴擒鹤的爱恨纠葛,作者“雾野寻鹿”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啪!”带着倒刺的鞭子缠住我的手腕,血珠顺着手往下流。我低头,看见自己正踩在一张脸上——那张脸眉眼如画,楚楚可怜,正是团宠文里众望所归的“第一女主”苏绾绾。此刻,她被我踩着右颊,嘴角渗血,眼里却闪着“我原谅你”的圣光。卧槽!开局就这么刺激?我大脑“嗡”地一声,记忆瞬间如洪水倒灌。原来我穿书了。穿进一本叫古早团宠文里,成了与自己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江皎皎。我出生将门,母亲早逝,父亲用军功换我一张“未...
带着倒刺的鞭子缠住我的手腕,血珠顺着手往下流。
我低头,看见自己正踩在一张脸上——那张脸眉眼如画,楚楚可怜,正是团宠文里众望所归的“第一女主”苏绾绾。
此刻,她被我踩着右颊,嘴角渗血,眼里却闪着“我原谅你”的圣光。
卧槽!
开局就这么刺激?
我大脑“嗡”地一声,记忆瞬间如洪水倒灌。
原来我穿书了。
穿进一本叫古早团宠文里,成了与自己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江皎皎。
我出生将门,母亲早逝,父亲用军功换我一张“未来皇后”的空头支票。
皇帝老儿口头一诺,我就成了内定的太子妃。
可偏偏太子爱上了寄养在我家的庶女苏绾绾,全京城也爱她。
“庶女人美心善,将门嫡女疯癫善妒。”
于是,我成了对照组。
原剧情里,我今天这一鞭子抽下去,苏绾绾右颊留疤,却被太医诊断出“天生灵血”能救太子的旧疾。
皇帝大喜,当场封她为“天佑公主”,把我扔进皇家水牢,三天后赐毒酒。
一想到毒酒入口的肠穿肚烂,我脚底一个哆嗦,把苏绾绾的脸碾得更深。
“姐姐……”苏绾绾发出一声呼唤。
她抬手,指尖光芒闪动瞬间愈合伤口,没有留下任何印记。
我眯起眼。
想修复门都没有!
我反手一鞭,卷住她手腕,灵力灌注,“咔”的一声,把她刚凝出的治愈光团掐成碎星。
“姐姐,你……”苏绾绾瞪大眼,像看怪物。
我也瞪她,比谁眼睛大。
下一秒,我弯腰,捏住她下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妹妹,别急着修复,留点疤才有话题。”
苏绾绾懵了,泪珠挂在睫毛上,忘记掉落。
我趁她懵圈,迅速在脑海召唤系统。
没错,穿书者标配,我怎么能落下?
可喊了半天,啥也没有。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新手大礼包。
只有一行血色小字,悬在我视网膜上,像谁用指甲抠出来的:检测到宿主精神异常,疯批值持续上升,请自重。
我:???
这行字还配了音效:滋滋电流+阴冷笑声,氛围拉满。
我翻个白眼,刚想吐槽,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江小姐,圣上口谕——”御前侍卫统领裴擒鹤,带着十二名金吾卫踏月而来。
男人眉眼锋利,偏偏生了双桃花眼,冷里带俏。
他扫了眼被我踩在地上的苏绾绾,又扫了眼我手里的鞭子,薄唇勾起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弧度。
“圣上口谕:将门嫡女江皎皎,当众行凶,押至昭狱,明日金銮殿听审。”
苏绾绾眼底闪过喜色,却迅速切换成担忧模式:“裴大人,姐姐不是故意的,是绾绾自己摔倒……”我叹为观止——好标准的白莲句式!
果不其然,裴擒鹤身后那群侍卫看我的眼神,瞬间从“公事公办”升级为“替天行道”。
我笑了。
“裴大人,”我随手一指,“你鞋底有血。”
裴擒鹤垂眸,果真看见自己靴底沾了几滴鲜红,不用想就是我刚才甩鞭时溅上的。
我慢悠悠补刀:“那是我月事,还是她的脸,大人分得清吗?”
苏绾绾:“……”侍卫们:“……”裴擒鹤眼底兴味更浓。
他抬手解下披风,替我擦去指尖血迹。
“江小姐,”他声音低哑,带着笑,“下次打人,记得先挑没月事的日子。”
“毕竟——昭狱潮湿,容易着凉。”
我愣住。
这哥们,路子野啊!
苏绾绾也愣住,她预想中“英雄救美”的剧本,怎么对不上了?
我反应过来,顺势把鞭子往他肩上一搭,借力跳下马背。
我这动作,潇洒如风,却无人知晓我小腿肚正在抖成筛子。
“那就走吧,裴大人。”
“江家儿女,敢作敢当。”
我往前走两步,又回头,冲苏绾绾挑了下眉。
“妹妹,晚上凉记得敷面膜。”
“留疤归留疤,护肤不能停。”
苏绾绾被我刺激得呕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我心情舒畅,哼着小曲,被金吾卫“护送”离开。
……昭狱比我想象中潮,墙壁渗出的水,滴答,滴答。
我被推进最里间的“天字号”,传说中关押过前朝叛国太子的地方。
铁门一关,西下漆黑,只剩墙孔里一盏豆油灯,火苗小得可怜。
我盘腿坐下,刚想整理思绪,那行血色小字又出现:疯批值+10恭喜解锁被动:‘恶人先告状’——你在任何审讯场景中,可强制颠倒黑白一次。
我:“!!!”
这算金手指?
可怎么听着像反派专属?
没等我细究,铁门“哐啷”被推开。
裴擒鹤端着一盏热茶走进来,银甲己褪,只穿玄色劲装,肩背挺拔,像一柄收鞘的剑。
“江小姐,交易谈不谈?”
我警惕:“什么交易?”
他俯身,薄唇贴我耳廓,热气撩人:“我保你明日金銮殿全身而退。”
“你保我一路扶摇。”
我侧头,与他对视。
桃花眼里两簇黑色烟火,随时将人焚烧。
我笑了。
“好啊,裴大人。”
“不过,我江皎皎,从不给人当棋子。”
“要合作,可以!”
“你,得先跪下,给我当垫脚石。”
我指尖挑起他下颌,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腥甜杀意。
“敢吗?”
裴擒鹤垂眸,喉结滚动,竟真的单膝跪地,捧起我的手指,在唇边轻轻一吻。
“荣幸之至。”
豆火“啪”地爆了个灯花,将两人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兽。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狂跳。
穿书第一天,我就把女主踩吐血,把男主之一收为膝下臣,还把皇帝老儿得罪个透。
接下来,我还能怎么疯?
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