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大姐携菜刀闯入豪门

东北大姐携菜刀闯入豪门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吱呀打个盹
主角:李凤英,沈清澜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5 11:5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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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吱呀打个盹的《东北大姐携菜刀闯入豪门》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头痛,像是被屯子里的石碾子反复碾过。李凤英是在这阵剧烈的、几乎要炸开的头痛中,挣扎着醒过来的。入眼的不是自家那糊着泛黄旧报纸、偶尔还会簌簌掉灰的房梁,而是一片高得能跑马、亮得能照影儿的天花板。正中间挂着一盏巨大的、层层叠叠、坠满了亮晶晶石头的灯,晃得她眼晕。身下这床,软和得离谱,像是睡在云彩包里,却又透着一股子陌生的、滑溜溜的凉气。她粗糙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身下的布料,那触感细腻得让她心惊,绝不是...

小说简介
头痛,像是被屯子里的石碾子反复碾过。

李凤英是在这阵剧烈的、几乎要炸开的头痛中,挣扎着醒过来的。

入眼的不是自家那糊着泛黄旧报纸、偶尔还会簌簌掉灰的房梁,而是一片高得能跑马、亮得能照影儿的天花板。

正中间挂着一盏巨大的、层层叠叠、坠满了亮晶晶石头的灯,晃得她眼晕。

身下这床,软和得离谱,像是睡在云彩包里,却又透着一股子陌生的、滑溜溜的凉气。

她粗糙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身下的布料,那触感细腻得让她心惊,绝不是她那床浆洗得发硬的粗布被褥。

“这啥地方啊?

做梦呢?”

她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微弱而陌生。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环顾西周,心脏猛地一缩。

房间大得离谱,比她老家的整个堂屋加上院子还宽敞。

家具都是油光水滑的深色木头,样式古怪,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洋画,角落里还摆着一架黑漆漆的、像大匣子似的玩意儿(后来她才知道那叫钢琴)。

厚重的窗帘紧闭着,缝隙里透进几缕刺眼的光,映出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一股不属于她的、庞杂而混乱的记忆,猛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冲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要呕吐。

顾氏集团。

豪门太太。

联姻。

冲喜。

一个叫顾云琛的、从未见过面的、冷漠的丈夫……还有,昨晚,原主因为被几个刻薄的亲戚轮番嘲讽“村姑”、“上不得台面”,一口气没上来,竟就这么憋屈地去了……“俺的娘诶……”李凤英低呼一声,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光脚踩在柔软得如同春天草甸的地毯上,却像踩着一脚棉花,虚浮得不真切。

她踉跄着推开洗手间的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激得她一哆嗦。

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苍白、五官却难掩姣好的陌生脸庞。

柳叶眉,杏核眼,嘴唇没什么血色,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

“这谁啊?”

她惊恐地摸上自己的脸,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光滑,完全没有常年劳作留下的粗糙。

镜子里的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同样的惊恐和茫然。

记忆碎片逐渐清晰:原主也叫李凤英,是顾家为了给病重的老爷子冲喜,从偏远旁支里挑出来的姑娘。

性子懦弱,胆小如鼠,在这个家里像个透明的影子,谁都能来踩上一脚。

昨天那场家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自己”呢?

她是谁?

那个在东北黑土地上长大,能扛起百斤麻袋,能操持几十人流水席,嗓门敞亮,笑声能震飞屋檐雀儿的李凤英,去哪儿了?

想起自家那几间虽然破旧却充满烟火气的瓦房,想起等着她回去做饭的娃,想起地里那几亩还没收的、金灿灿的苞米……一股巨大的酸楚和恐慌猛地攫住了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多年的生活磨砺让她明白,哭,是这个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借尸还魂了……俺这是……”她靠着冰冷的洗手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慌啥?

李凤英,你啥阵仗没见过?

既然老天爷没让俺死透,还把俺塞进这富贵窝里,那就得想法子活下去!”

她深吸几口气,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寒意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看着镜中那双逐渐褪去惊恐、换上倔强的眼睛,她咬紧了牙关。

这时,门外传来几声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规律的敲门声。

李凤英心里一紧,胡乱用昂贵的真丝睡衣袖子擦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笔挺制服、梳着一丝不苟发髻的中年女人,面无表情,眼神像尺子一样在她身上量了一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是管家赵姐。

“太太,您醒了?”

赵姐的语气恭敬,却透着一股公式化的冰冷,“老夫人和几位婶夫人都在楼下等您用早餐,请您梳洗一下,尽快下楼。”

记忆告诉她,这位赵姐是婆婆沈清澜的心腹,在这个家里地位不低。

李凤英学着记忆里原主那怯懦的样子,低低地“嗯”了一声,跟着赵姐走下旋转楼梯。

楼梯扶手光滑冰凉,台阶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

餐厅长得能摆开屯子里的席面,长长的桌子尽头,端坐着一位穿着墨绿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不怒自威的老太太,正是她的婆婆沈清澜

两旁坐着几个打扮精致、珠光宝气的女人,是顾云琛的几位婶婶和姑姑。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好奇,以及看戏的意味。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还有一种名为“规矩”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睡到日上三竿,真是好大的架子。”

一位穿着紫色洋装的姑姑拿起银质咖啡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餐厅的人都听见。

李凤英心头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在屯子里,谁敢这么阴阳怪气地跟她说话?

但她强压下去,脸上扯出一个与原主风格迥异的、带着点憨厚和不好意思的笑,声音洪亮地开口:“对不住啊妈,几位嫂子!

昨儿个可能睡落枕了,这浑身不得劲儿,脑袋也昏沉沉的!”

她一开口,那股子浓郁的大碴子味儿,瞬间打破了餐厅里刻意维持的、虚伪的宁静。

沈清澜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另一位穿着香云纱旗袍的姑姑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刁难:“听说凤英以前在乡下,手艺好得很?

正好,今天王厨家里有事告假了,午餐还没着落。

要不……你露一手,让咱们也尝尝鲜,换换口味?”

这话一出,几位女眷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谁不知道原主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性子?

这分明是要看她当场出丑,坐实她“无用”的名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凤英身上,等着看她惊慌失措、或者委屈哭泣的样子。

李凤英目光扫过她们,心里冷笑一声。

做饭?

这可是撞她枪口上了!

她当年在屯子里,谁家红白喜事不请她掌勺?

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她李凤英的手艺?

“行啊!”

她爽快应下,声音依旧洪亮,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豁达,“正好我也馋家里的味儿了!

妈,几位嫂子,晌午就看我的吧!”

说完,她也不看众人惊愕的表情,学着记忆里的方向,转身就朝厨房走去,脚步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这第一仗,关乎生存,必须打得漂亮,打得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