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红楼世界,京城。网文大咖“金光大锦鲤”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红楼:补天裂》,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江靖王熙凤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红楼世界,京城。荣国府有一偏院,名曰“墨香居”。这院落前厅后舍一应俱全,共有十余间屋子,布局严谨,宁静雅致。院内宽绰疏朗,游廊回环相连,青砖绿瓦间草木扶疏,盆景错落有致,处处透着盎然生机。青石板铺就的地面,经年累月磨出了温润包浆,斑驳处沉淀着岁月厚重。时值冬日,朝晖透过清冷的空气,为庭院温柔地披上一层淡金色的薄纱。半开的窗棂透出淡淡檀香,与晨风中的草木清气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江靖身着宽松浅灰色棉...
荣国府有一偏院,名曰“墨香居”。
这院落前厅后舍一应俱全,共有十余间屋子,布局严谨,宁静雅致。
院内宽绰疏朗,游廊回环相连,青砖绿瓦间草木扶疏,盆景错落有致,处处透着盎然生机。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经年累月磨出了温润包浆,斑驳处沉淀着岁月厚重。
时值冬日,朝晖透过清冷的空气,为庭院温柔地披上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半开的窗棂透出淡淡檀香,与晨风中的草木清气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江靖身着宽松浅灰色棉麻练功服,在空地上不疾不徐打着太极拳。
他步伐沉稳,姿态舒展,一招一式间,阴阳相融,刚柔并济。
不过三五式来回,体内气血悄然奔涌起来,额间沁出细密汗珠,头顶竟有缕缕白气蒸腾而起。
“这感觉……莫不是练出了内力?”
他心头蓦然一震,涌起一阵惊诧和欣喜。
两世为人,这拳法他不知道打了多少遍。
原本只当作是强身养性的寻常功夫,谁承想方才不过走了几式,竟觉丹田生暖、气贯周身,分明是内力初生之兆。
这般意外之喜,饶是江靖心性沉稳,也不禁心潮涌动。
“难不成与这荣国府的环境有关?”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连忙收敛心神,专心练拳。
江靖,字无忌,今年十八岁,出身渝州江氏,今科举人。
他祖母史氏是荣国府贾母的亲妹妹,故而江靖当喊贾母一声姨祖母。
有这层关系在,江靖入京应试,人刚抵达京城,便被贾母派人热情地接进府中,安置在这清幽的墨香居住下。
晨风轻拂,院中花木枝叶簌簌微响,几片残存的枯叶打着旋儿,悄然飘落于青石板上。
江靖感到周身暖意融融,西肢百骸有种难以言喻的松快与舒畅,连日奔波赶路积下的疲惫,竟似一扫而空。
趁热打铁,他凝神静气,又将拳路走了几遍。
初生的内力随着招式流转,渐如细流汇成小溪,在经脉间潺潺奔涌。
每一式运转,都觉气脉壮硕一分,整个人恍若脱胎换骨。
首到某一刻,经络间传来隐隐刺痛,似有不堪重负之兆,他才缓缓收势,不敢再贪功冒进。
江靖立在原地微微喘息,心下了然。
这内力滋生确凿无疑,只是初生之气尚且微弱,需得循序渐进,贪多反倒不美。
正细细休会,院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着环佩叮当的细微脆响。
只见贾母身边的大丫鬟金鸳鸯款款走来,身后跟着花珍珠,也就是原著中的袭人,手里提着食盒。
鸳鸯见江靖身着练功服立于院中,额间微汗,头顶白气萦绕,先是一怔,随即含笑上前,敛衽为礼:“给靖大爷请安!
老太太心里惦记着,怕您初来府上,下人们伺候不周全,特意打发奴婢过来瞧瞧。”
她语声清柔悦耳,目光在江靖脸上一转,见他神采奕奕,面色红润,便又笑道:“见大爷这般精神焕发,老太太定能放心了。”
鸳鸯生得耐看,是越瞧越有韵味的那种长相,一张鸭蛋脸光洁温润,线条柔和却隐带英气,鼻梁高挺,唇色淡如初樱,腮边几点雀斑,平添几分生动。
乌油油的头发挽成云髻,斜插一支素银簪,流苏轻晃,衬得耳垂上的珍珠坠子愈发莹润。
她身量丰腴合度,穿着月白缎面的夹袄,腰间束着靛青丝绦,通身气质温婉内敛,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韧劲。
鸳鸯话音方落,她身后的花珍珠便提着食盒上前一步,轻声细语接话道:“老太太特意吩咐小厨房给大爷熬了燕窝粥,还配了几样清淡小菜,说是读书人最要滋补元气。”
她说话时微微垂首,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姿态谦和得恰到好处。
相较于鸳鸯的内敛端庄,花珍珠则兼有少女的柔媚与不符合年龄的稳重。
她细挑身材,容长脸面,腮圆如蜜桃,红润健康,五官精致,笑时靥如春晓,一双杏眼清澈明亮,柔顺之中藏着机敏,自持之下又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温婉。
“有劳二位姑娘走这一趟。”
江靖含笑还礼,目光在二人身上轻轻掠过。
“还请回禀姨祖母,就说江靖蒙她老人家厚爱,感激不尽,一切皆好,请她老人家不必挂心。”
鸳鸯抿嘴一笑,眼波流转:“奴婢定当一字不差地回禀老太太。”
……荣庆堂,地龙烧得暖意融融,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花香。
贾母倚靠在软榻上,身后靠着石青金钱蟒引枕,身上搭着狐腋褶子,似在闭目养神。
一个身着藕荷色比甲的小丫鬟,正跪在脚踏上,手握空拳,不轻不重地为她捶着腿。
堂内只闻更漏滴答,并那轻轻的捶捏声响,一派静谧安详。
忽听帘栊微动,鸳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步履无声。
她行至榻边,略弯下腰,凑近贾母耳边,压低声音回了墨香居的情形。
贾母眼帘未抬,只从喉间轻轻“嗯”了一声,略点下头。
屋里静了一会儿,贾母才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想了想说:“靖哥儿知道用功,这是好事,读书爱静固然没错,但身边总得有妥当人照应。”
“这样吧,让珍珠过去伺候,再把前儿赖大家送来的那个晴雯,也一并派过去。”
“那丫头我看着眉眼伶俐,手脚也麻利,让他们两个过去,一应起居琐事也好有个帮衬,我也放心些。”
鸳鸯闻言,心下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老太太这般安排,竟是比寻常亲戚更看重几分。
派珍珠去己是难得的体面,珍珠是老太太身边调理出来的人,行事八面玲珑,稳重周到。
再添上一个晴雯,那丫头模样标致不说,更难得的是心灵手巧,虽性子娇些,但针线活计却是丫头里拔尖的。
这一稳一巧,一庄一俏,放在一处,倒是相得益彰。
这位靖大爷,看来在老太太心里的分量,着实不轻。
“奴婢这就去安排。”
鸳鸯说着就要退下。
“先不急。”
贾母叫住她,对屋里其他丫鬟挥了挥手。
丫鬟们都会意,悄悄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鸳鸯连忙上前,扶着贾母慢慢坐起来。
屋内只剩主仆二人,贾母拉着鸳鸯的手,轻轻拍着,语气温和却认真道:“好丫头,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最是知冷知热,我不能不替你打算,想给你找个好归宿,你愿不愿意?”
鸳鸯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她服侍贾母多年,深知老太太每个眼神、每句话的分量。
这般屏退众人、单独谈话的架势,分明是有要紧事交代。
她连忙在脚踏边跪下,仰头看着贾母,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老太太说哪里话?
奴婢是老太太的人,一辈子服侍老太太就是最大的福分,哪里还敢想什么别的去处。”
贾母见她这般,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榻边。
这个举动更是殊荣,鸳鸯半边身子僵着,只敢虚坐着。
“傻孩子,难不成真在我身边熬成个老姑娘?”
贾母语气慈爱,目光却锐利,细细端详着鸳鸯的神色,“我说的这个去处,不是别处,就是墨香居。”
鸳鸯心头再震,墨香居?
那位新来的表少爷?
贾母缓缓道:“靖哥儿初来乍到,身边没个知根知底、能主事的人。”
“珍珠虽然稳妥,晴雯也算机灵,但两个丫头年纪轻,经历的事少,怕是压不住场面。”
“你在我身边这些年,处事最是得体,懂得权衡轻重,有你过去照应些,我才能真正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