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补天裂

红楼:补天裂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金光大锦鲤
主角:江靖,王熙凤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5 11:5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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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金光大锦鲤”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红楼:补天裂》,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江靖王熙凤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红楼世界,京城。荣国府有一偏院,名曰“墨香居”。这院落前厅后舍一应俱全,共有十余间屋子,布局严谨,宁静雅致。院内宽绰疏朗,游廊回环相连,青砖绿瓦间草木扶疏,盆景错落有致,处处透着盎然生机。青石板铺就的地面,经年累月磨出了温润包浆,斑驳处沉淀着岁月厚重。时值冬日,朝晖透过清冷的空气,为庭院温柔地披上一层淡金色的薄纱。半开的窗棂透出淡淡檀香,与晨风中的草木清气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江靖身着宽松浅灰色棉...

小说简介
红楼世界,京城。

荣国府有一偏院,名曰“墨香居”。

这院落前厅后舍一应俱全,共有十余间屋子,布局严谨,宁静雅致。

院内宽绰疏朗,游廊回环相连,青砖绿瓦间草木扶疏,盆景错落有致,处处透着盎然生机。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经年累月磨出了温润包浆,斑驳处沉淀着岁月厚重。

时值冬日,朝晖透过清冷的空气,为庭院温柔地披上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半开的窗棂透出淡淡檀香,与晨风中的草木清气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江靖身着宽松浅灰色棉麻练功服,在空地上不疾不徐打着太极拳。

他步伐沉稳,姿态舒展,一招一式间,阴阳相融,刚柔并济。

不过三五式来回,体内气血悄然奔涌起来,额间沁出细密汗珠,头顶竟有缕缕白气蒸腾而起。

“这感觉……莫不是练出了内力?”

他心头蓦然一震,涌起一阵惊诧和欣喜。

两世为人,这拳法他不知道打了多少遍。

原本只当作是强身养性的寻常功夫,谁承想方才不过走了几式,竟觉丹田生暖、气贯周身,分明是内力初生之兆。

这般意外之喜,饶是江靖心性沉稳,也不禁心潮涌动。

“难不成与这荣国府的环境有关?”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连忙收敛心神,专心练拳。

江靖,字无忌,今年十八岁,出身渝州江氏,今科举人。

他祖母史氏是荣国府贾母的亲妹妹,故而江靖当喊贾母一声姨祖母。

有这层关系在,江靖入京应试,人刚抵达京城,便被贾母派人热情地接进府中,安置在这清幽的墨香居住下。

晨风轻拂,院中花木枝叶簌簌微响,几片残存的枯叶打着旋儿,悄然飘落于青石板上。

江靖感到周身暖意融融,西肢百骸有种难以言喻的松快与舒畅,连日奔波赶路积下的疲惫,竟似一扫而空。

趁热打铁,他凝神静气,又将拳路走了几遍。

初生的内力随着招式流转,渐如细流汇成小溪,在经脉间潺潺奔涌。

每一式运转,都觉气脉壮硕一分,整个人恍若脱胎换骨。

首到某一刻,经络间传来隐隐刺痛,似有不堪重负之兆,他才缓缓收势,不敢再贪功冒进。

江靖立在原地微微喘息,心下了然。

这内力滋生确凿无疑,只是初生之气尚且微弱,需得循序渐进,贪多反倒不美。

正细细休会,院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着环佩叮当的细微脆响。

只见贾母身边的大丫鬟金鸳鸯款款走来,身后跟着花珍珠,也就是原著中的袭人,手里提着食盒。

鸳鸯见江靖身着练功服立于院中,额间微汗,头顶白气萦绕,先是一怔,随即含笑上前,敛衽为礼:“给靖大爷请安!

老太太心里惦记着,怕您初来府上,下人们伺候不周全,特意打发奴婢过来瞧瞧。”

她语声清柔悦耳,目光在江靖脸上一转,见他神采奕奕,面色红润,便又笑道:“见大爷这般精神焕发,老太太定能放心了。”

鸳鸯生得耐看,是越瞧越有韵味的那种长相,一张鸭蛋脸光洁温润,线条柔和却隐带英气,鼻梁高挺,唇色淡如初樱,腮边几点雀斑,平添几分生动。

乌油油的头发挽成云髻,斜插一支素银簪,流苏轻晃,衬得耳垂上的珍珠坠子愈发莹润。

她身量丰腴合度,穿着月白缎面的夹袄,腰间束着靛青丝绦,通身气质温婉内敛,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韧劲。

鸳鸯话音方落,她身后的花珍珠便提着食盒上前一步,轻声细语接话道:“老太太特意吩咐小厨房给大爷熬了燕窝粥,还配了几样清淡小菜,说是读书人最要滋补元气。”

她说话时微微垂首,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姿态谦和得恰到好处。

相较于鸳鸯的内敛端庄,花珍珠则兼有少女的柔媚与不符合年龄的稳重。

她细挑身材,容长脸面,腮圆如蜜桃,红润健康,五官精致,笑时靥如春晓,一双杏眼清澈明亮,柔顺之中藏着机敏,自持之下又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温婉。

“有劳二位姑娘走这一趟。”

江靖含笑还礼,目光在二人身上轻轻掠过。

“还请回禀姨祖母,就说江靖蒙她老人家厚爱,感激不尽,一切皆好,请她老人家不必挂心。”

鸳鸯抿嘴一笑,眼波流转:“奴婢定当一字不差地回禀老太太。”

……荣庆堂,地龙烧得暖意融融,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花香。

贾母倚靠在软榻上,身后靠着石青金钱蟒引枕,身上搭着狐腋褶子,似在闭目养神。

一个身着藕荷色比甲的小丫鬟,正跪在脚踏上,手握空拳,不轻不重地为她捶着腿。

堂内只闻更漏滴答,并那轻轻的捶捏声响,一派静谧安详。

忽听帘栊微动,鸳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步履无声。

她行至榻边,略弯下腰,凑近贾母耳边,压低声音回了墨香居的情形。

贾母眼帘未抬,只从喉间轻轻“嗯”了一声,略点下头。

屋里静了一会儿,贾母才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想了想说:“靖哥儿知道用功,这是好事,读书爱静固然没错,但身边总得有妥当人照应。”

“这样吧,让珍珠过去伺候,再把前儿赖大家送来的那个晴雯,也一并派过去。”

“那丫头我看着眉眼伶俐,手脚也麻利,让他们两个过去,一应起居琐事也好有个帮衬,我也放心些。”

鸳鸯闻言,心下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老太太这般安排,竟是比寻常亲戚更看重几分。

派珍珠去己是难得的体面,珍珠是老太太身边调理出来的人,行事八面玲珑,稳重周到。

再添上一个晴雯,那丫头模样标致不说,更难得的是心灵手巧,虽性子娇些,但针线活计却是丫头里拔尖的。

这一稳一巧,一庄一俏,放在一处,倒是相得益彰。

这位靖大爷,看来在老太太心里的分量,着实不轻。

“奴婢这就去安排。”

鸳鸯说着就要退下。

“先不急。”

贾母叫住她,对屋里其他丫鬟挥了挥手。

丫鬟们都会意,悄悄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鸳鸯连忙上前,扶着贾母慢慢坐起来。

屋内只剩主仆二人,贾母拉着鸳鸯的手,轻轻拍着,语气温和却认真道:“好丫头,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最是知冷知热,我不能不替你打算,想给你找个好归宿,你愿不愿意?”

鸳鸯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她服侍贾母多年,深知老太太每个眼神、每句话的分量。

这般屏退众人、单独谈话的架势,分明是有要紧事交代。

她连忙在脚踏边跪下,仰头看着贾母,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老太太说哪里话?

奴婢是老太太的人,一辈子服侍老太太就是最大的福分,哪里还敢想什么别的去处。”

贾母见她这般,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榻边。

这个举动更是殊荣,鸳鸯半边身子僵着,只敢虚坐着。

“傻孩子,难不成真在我身边熬成个老姑娘?”

贾母语气慈爱,目光却锐利,细细端详着鸳鸯的神色,“我说的这个去处,不是别处,就是墨香居。”

鸳鸯心头再震,墨香居?

那位新来的表少爷?

贾母缓缓道:“靖哥儿初来乍到,身边没个知根知底、能主事的人。”

“珍珠虽然稳妥,晴雯也算机灵,但两个丫头年纪轻,经历的事少,怕是压不住场面。”

“你在我身边这些年,处事最是得体,懂得权衡轻重,有你过去照应些,我才能真正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