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晚晚指尖捏着那张薄薄的催缴单,却觉得有千斤重。小说《顶流影帝的契约娇妻》,大神“霜铃雪”将苏晚晚陆寒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苏晚晚指尖捏着那张薄薄的催缴单,却觉得有千斤重。消毒水的味道顽固地钻进鼻腔,混合着深夜医院走廊特有的凄清和寒意,透骨的凉。屏幕上那一长串零,像一张狰狞的巨口,嘲笑着她的无力和渺小。哥哥苏澈的医疗费,又告罄了。护士公式化的通知言犹在耳,下一个疗程,必须续上,否则……否则怎样?她不敢想。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慢慢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疲惫像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查遍所有账户,能借的钱都借了,能卖的东西也...
消毒水的味道顽固地钻进鼻腔,混合着深夜医院走廊特有的凄清和寒意,透骨的凉。
屏幕上那一长串零,像一张狰狞的巨口,嘲笑着她的无力和渺小。
哥哥苏澈的医疗费,又告罄了。
护士公式化的通知言犹在耳,下一个疗程,必须续上,否则……否则怎样?
她不敢想。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慢慢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
疲惫像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查遍所有账户,能借的钱都借了,能卖的东西也都卖了,可在那天文数字面前,依旧是杯水车薪。
哥哥沉睡的脸庞在她眼前浮现,温和带笑,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羁绊。
可他现在躺在那里,无知无觉,而她,连让他继续“躺”下去的资格都快没有了。
怎么办?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红痕,她却感觉不到疼。
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麻木。
就在这时,口袋里老旧手机的震动打破了死寂。
是一个陌生号码。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压住喉咙里的哽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喂?”
“是苏晚晚小姐吗?”
对方的声音冷静、克制,带着一种职业化的疏离。
“我是。
您哪位?”
“陆先生要见你。”
对方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寒暄,“半小时后,‘云顶’VIP1号。”
陆先生?
哪个陆先生?
苏晚晚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个能跟“云顶”那种地方扯上关系。
“对不起,我想你打错……关于钱,”对方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撬开了她所有的防备,“能解决你眼下困境的钱。”
苏晚晚的心脏猛地一缩。
“地址我会发到你手机上。
半小时,苏小姐,陆先生不喜欢等人。”
电话挂断了,忙音嘟嘟作响。
苏晚晚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僵在原地。
寒意顺着脊椎一点点爬上来,混合着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
陆先生……钱……云顶……她猛地想起最近只在财经版块惊鸿一瞥的名字——陆寒川。
那个名字代表着顶流巨星、资本新贵,高不可攀,与她的人生隔着次元壁。
会是他吗?
他找她干什么?
无数的疑问和警惕在脑中盘旋,但“钱”那个字,像最后一点燎原的火星,落在了她这片干涸绝望的荒原上。
她没有选择。
半小时后,“云顶”VIP1号包间。
极致的安静。
厚重的门扉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空气里流淌着若有似无的冷杉木质香调,昂贵,沉静,如同它的主人。
苏晚晚看着几步之外的男人。
陆寒川。
他坐在宽大的沙发里,姿态并不刻意,却自带一股掌控全局的气场。
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随意地点在扶手上。
荧幕上颠倒众生的俊美面容,在现实中更具冲击力,只是那份俊美被一层冰冷的、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包裹着。
他看着她,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他的名气或容貌,而是这种无声的压迫感。
“苏小姐。”
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淬着冰。
“陆先生。”
苏晚晚努力让自己站得笔首,不露怯,“不知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陆寒川没有回答,只是对旁边侍立的助理微微颔首。
助理立刻上前,将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和一张薄薄的、印着银行徽记的支票,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苏晚晚的目光扫过文件封面——《婚姻契约书》,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的呼吸滞住了。
随即,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张支票上。
付款人:陆寒川。
金额:壹佰万元整。
一百萬!
她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为了哥哥,她可以付出一切,可“婚姻”……这太荒唐了!
“签了它。”
陆寒川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陪我演三年戏。
人前,你是陆太太,需要绝对配合我,维持恩爱夫妻的形象。
人后,我们互不干涉。
三年后,你可以带着这笔钱,和你想要的自由,离开。”
他说得清晰,冷静,条分缕析,像是在陈述一份商业合作条款。
苏晚晚的指甲更深地掐进肉里,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她抬起头,首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为什么是我?”
陆寒川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像是嘲讽,又像是别的什么,快得让她无法捕捉。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
他语气淡漠,“你只需要知道,这是交易。
签,或者不签。”
空气凝滞了。
苏晚晚看着那份契约,又看看那张支票。
一百萬,足以支付哥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费,甚至可能支撑到她找到其他办法,查清哥哥昏迷的真相……哥哥苍白安静的脸再次浮现。
她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没有。
一丝也没有。
她缓缓伸出手,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契约。
指尖触碰到支票的光滑表面时,微微一顿。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没有犹豫,翻到契约最后一页。
助理适时地递上一支笔。
笔尖落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每一笔,都像是在切割她过往的人生。
苏晚晚。
三个字,写得意外的平稳。
放下笔,她将签好的契约推了回去。
陆寒川的目光在她签名的位置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对助理道:“送苏小姐回去。
明天,会有人帮你办理搬家手续。”
“是,陆先生。”
助理恭敬应声,然后对苏晚晚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晚晚最后看了一眼那张支票,又看了一眼那个即将成为她“契约丈夫”的男人。
他依旧坐在那里,像一座永不融化的冰山。
她转身,跟着助理离开了这个奢华却令人窒息的房间。
门轻声合上。
包间里恢复了之前的死寂。
陆寒川缓缓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霓虹,流光溢彩,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潭。
他静静地看着楼下,那道纤细的身影在助理的引领下,坐进一辆黑色的轿车,很快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许久,他才抬起手,修长的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己经褪色、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樱桃发绳。
他凝视着那枚发绳,冰冷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复杂、极隐晦的波澜。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气吞没:“十年了……苏晚晚,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