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苏亦晴,前韩国 STARLINE 娱乐公认的“最后的王牌”,此刻正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站在纽约皇后区一栋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公寓楼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混杂着汽车尾气和未知食物味道的空气。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散星阁的一级天灾的《失控:海王的女友是我粉丝?》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苏亦晴,前韩国 STARLINE 娱乐公认的“最后的王牌”,此刻正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站在纽约皇后区一栋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公寓楼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混杂着汽车尾气和未知食物味道的空气。王牌?我内心自嘲地笑了笑。一张没打过任何战役,就匆匆退场的牌罢了。手机嗡嗡震动,是妈妈发来的信息,叮嘱我安顿好后务必报平安。我简短地回了个“好”,指尖划过屏幕,无意中点开了相册里一张被隐藏的照片。那是去年冬天,在公...
王牌?
我内心自嘲地笑了笑。
一张没打过任何战役,就匆匆退场的牌罢了。
手机嗡嗡震动,是妈妈发来的信息,叮嘱我安顿好后务必报平安。
我简短地回了个“好”,指尖划过屏幕,无意中点开了相册里一张被隐藏的照片。
那是去年冬天,在公司地下停车场的角落,李晟洙前辈微微俯身,用他的围巾裹住我冻得通红的耳朵。
照片有些模糊,是偷拍的角度,却清晰地捕捉到他看着我时,那双桃花眼里盛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这就是后来闹得沸沸扬扬的“绯闻”源头。
其实,那不是什么绯闻,是我们真实存在过的、短暂又隐秘的暧昧。
媒体和粉丝们称我是“STARLINE 最后的王牌”,一半是惊叹我练习五年积累的顶级实力,另一半,大概是嘲讽我这个“王牌”运气背到了家。
每次临近出道,不是公司内部重组,就是遭遇不可抗力,硬生生把我从出道组里拖下来。
而和李晟洙前辈的那段模糊不清的关系,更像是一道甜蜜又残酷的诅咒,为我本就不顺的练习生生涯增添了无数谈资和阻力。
最后一次冲击,发生在一个月前。
为了一场决定命运的出道评估,我连续熬了三个大夜,体力透支的瞬间,脚踝在舞蹈动作中严重扭伤,韧带撕裂。
医生面无表情地宣布,即使恢复,也很难再承受高强度的偶像活动。
躺在病床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我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五年了,我像西西弗斯一样,一次次推着名为“出道”的巨石上山,又一次次看着它滚落。
李晟洙在我受伤后来看过我一次,眼神里有愧疚,有关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让我熟悉的、属于成熟前辈的权衡和疏离。
我们之间那点本就脆弱的暧昧,在现实的重压下,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那一刻,我做出了决定:不等了。
我不再等待下一个虚无缥缈的出道机会,不再等待一份需要隐藏和妥协的感情。
我要离开这个巨大的造梦工厂,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找回那个名字只是“苏亦晴”的自己。
所以,我在这里。
放弃了公司“再修养一段时间,安排你演员方向”的提议,用所有的积蓄和家里的支持,申请了纽约大学的艺术管理专业,义无反顾。
收起手机,我推开公寓楼沉重的玻璃门,一股凉爽的空调风迎面扑来,暂时驱散了户外的闷热。
大厅不算宽敞,但收拾得干净。
右手边是一个小小的前台,后面坐着一个男生。
只一眼,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低着头在看一本书,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很高,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却有种沉静的气场。
不是李晟洙那种在镜头前打磨过的、精致到每一根发丝的帅气,而是一种更日常、更松弛的……干净好看。
仿佛察觉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是一双很深的眼睛,瞳孔颜色接近墨黑,看向我的时候,带着一种前台人员应有的礼貌询问,但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亮光。
“Hi, Can I help you?” 他的声音低沉,语调是标准的美式英语,很好听。
我走上前,用还算流利的英语说明来意:“你好,我是新来的租客,苏亦晴。
来办理入住。”
“苏亦晴……”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发音有些生涩,但莫名有种缱绻的味道。
他低头在电脑上查询,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是的,3B房间。
请出示一下你的护照和I-20表格。”
我低头在随身包里翻找证件。
也许是飞行太累,也许是有些走神,拿护照时不小心带出了一张旧照片,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正是那张我和李晟洙在地下停车场的照片。
我心下一惊,正要弯腰去捡,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己经先一步将照片拾了起来。
是前台那个男生。
他拿着照片,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大约两秒。
时间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我却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看到了吗?
认出了李晟洙吗?
毕竟李晟洙在亚洲范围内知名度极高。
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神色如常地将照片递还给我,指尖几乎没有碰到我的皮肤。
“谢谢。”
我接过照片,迅速塞进包里,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真是出师不利。
“不客气。”
他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将钥匙和一张门禁卡递给我,“这是你的钥匙和门卡。
Wi-Fi密码在房间里的手册上。
垃圾回收处在后院,每周三、六早上收。
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来前台找我。”
“好的,谢谢。”
我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
“需要帮忙搬行李吗?”
他看了一眼我身边两个硕大的箱子,礼貌性地问了一句。
“不用了,谢谢,我可以自己来。”
我下意识地拒绝。
多年的练习生生涯,让我习惯了尽量不麻烦别人,尤其是陌生人。
他点了点头,没有坚持,只是说了一句:“我叫林砚。
双木林,笔墨砚的砚。”
林砚。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点清冷又沉稳的书卷气。
我拉着行李箱走向电梯,能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一道目光追随着。
但当我走进电梯,转身按下楼层时,看到的只是林砚重新低下头看书的侧影,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
电梯门缓缓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光可鉴人的电梯门映出自己有些苍白的脸,和那双因为缺乏睡眠而略显迷茫的眼睛。
苏亦晴,你在期待什么?
一个陌生的前台帅哥,一段崭新的生活?
别傻了。
韩国的一切才刚刚翻篇,那些闪光灯、汗水、期盼、失落,还有无疾而终的暧昧,都己经被封存在了太平洋的另一端。
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
首要任务是搞定这该死的行李,然后倒时差,准备开学。
“叮”的一声,三楼到了。
我用力拉着行李箱走出电梯,找到3B房间,用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不大,但有一个小窗户,阳光洒进来,还算温馨。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安顿下来了。
然而,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林砚拾起照片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以及他递还照片时那恰到好处的、不带任何探究的平静。
这个人……好像有点特别。
但下一秒,我就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
特别什么?
苏亦晴,你忘了李晟洙的教训了吗?
长得好看的男人,尤其是那种看起来沉稳安静、眼神却会骗人的,最是危险。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不同肤色的人们行色匆匆。
纽约,我来了。
带着一身旧伤,和一颗想要重启的心。
希望这一次,答案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