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爷,您的未婚妻是个小大夫

第 1章 采药回来

城爷,您的未婚妻是个小大夫 用户25900830 2025-12-05 12:03:56 古代言情
烟城。

南方的天气变化莫测。

西月份的一天,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就下起了大雨。

骆兮兮从山上下来,背着满满的背篓,里面装满了她今天采摘的药材。

她一看到下雨就急忙往家跑。

但是雨水下得太快,她还没跑到家门口,身上被彻底淋湿了不说,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师父我回来了。”

她推开药园馆的大门,拍掉身上的雨水和沾染的泥印,也挽救不了身上湿透的脏衣服。

她左右看看,发现院子里多了一辆豪华的马车,看来是有大户人家来这里看病。

她用袖子干净地方擦去额头上的雨水,前面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垂在两边。

她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里面走。

又叫了两声师父,但没人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她面前。

骆兮兮抬头,看到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是一个男人。

他居然在白天穿着纯黑色的棉服,虽然男性的衣服大多是以灰色或黑色为主,但他的身形特别高挑,穿着修身黑衣的他显得既神秘又有些邪魅。

骆兮兮背着重重的背篓,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要进门。

她视线随着男子的身形往上移,最终定格在他年轻而俊朗的脸上,……非常好看的一张脸。

这种长相在她家很少见。

虽然她师父是烟城最有名的神医,但来往的病人大多是男性,有的外表粗犷,有的身材魁梧,有的身形瘦小。

老人小孩来看病的也多。

但女性来看病的人很少,尤其是穷人家的女子,当然了,有钱人家的小姐夫人除外。

这也是骆兮兮坚定要学医的原因,她希望每个女子都能有女大夫为她们看病。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子有些面熟,仿佛以前来过她家。

她犹豫了几秒钟后试探性地叫了声:“城哥哥?”

男子从屋里走出来,心情似乎很好。

他手上还拿着黑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血迹,看着碍眼。

忽然听见一声脆生生的城哥哥,他抬头看去。

是个小姑娘……还是个脏兮兮的小姑娘。

……也不算小,过几个月就满16了。

穿着一身差点看不见颜色的灰白相间衣裳,由于下雨天,灰白色的衣服被雨水浸湿,透露出她隐约的身形。

身后背着一个大背篓,一眼就能看出里面装满了药材。

都己经到家门口了,还不知道把背篓放下,也不嫌累的慌。

不仅如此,这药园馆里进进出出的都是男性,淋雨回来不知道先往自己屋里换衣服,还到处瞎跑。

看来她那个所谓的师父也没把她教的有多好。

看看她走过来这一路就知道,到处都是泥印,那鞋底都包泥浆了,都不知道处理完再进门,养了这么多年,多半是养出了个傻子。

骆兮兮看他没说话,不知道是她叫错了,还是对方没听到。

她又坚持叫了一遍。

见她坚持地喊他“城哥哥”,多半是认出了他是谁。

他这个父亲,自小将眼前这个人养在身边,而他这个正牌儿子却未曾亲自照料过。

关于他们是否曾见过面,男子记忆有些模糊,或许有过交集?

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男人走近她,微微俯身,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盯着人家小姑娘的脸看。

被她擦拭过的头发,显得有些杂乱,眼角更是被碎发给粘住了。

此刻,因距离的相近,她双眸透出了一丝惊慌。

“你呢,你叫什么?”

“城哥哥,我是兮兮,骆兮兮。”

他没有否认,无疑就是赵铭城哥哥了。

按照常规来说,他是师父的儿子,理应尊称他为大师兄。

然他既未在师父的身边出现,也未涉足医术领域。

骆兮兮对他的印象仅限于小时候的一些模糊记忆,以及现在师父房内悬挂的一幅他的画像。

师父除了告诉她,这是从小就给她定下的夫婿外,再未透露过他的任何信息。

虽然师父守口如实,但周围邻居们常常谈及师父年轻时的八卦。

师父的夫人是一位女魔头……忽然想到这里,骆兮兮注视着赵铭城那张精致的面孔,不禁迟疑地退后一步。

邻居们口中的女魔头威名远扬,有传言她凶狠残暴,杀人不眨眼,令人畏惧。

她所生的孩子经常带在身边,也被视为一个未来之星的小魔头。

尽管外界的流言蜚语不可全信,但俗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魔女生的小孩自然也是个小恶魔。”

况且书上说的总不会有错,它是不会骗人的。

因此,对于赵铭城哥哥身份,她心中己然有了定论。

这一刻,她完全忘了师父的儿子也是师父生的。

赵铭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张小脸,从阳光明媚到乌云密布,从好奇的眼神转变为戒备的神态。

简首把一切都写在了脸上。

看来是他那个父亲曾提及过他这个儿子。

说了些什么呢?

内容绝对不会是传统美德教育,如爱护兄长,长兄如父之类的。

赵铭城是个不孝子,从小就跟他母亲一样是个小魔头,长大后更是一个让人不敢小觑的大魔头。

瞧把孩子吓得脸色苍白,本就浑身湿透,恐怕真要因此而感冒了。

“城爷。”

药园馆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

骆兮兮回头看见他左脸上留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还有对赵铭城的态度和称呼,更加断定他果然不是好人。

他瞥见骆兮兮被吓得步步后退,嘴唇颤抖,赵铭城却偏偏迎上前去。

他靠近她,语气轻柔却带着坚定:“好好学医,下次带你去玩好玩的。”

说完,用力的捏了捏骆兮兮的脸,见她脸上露出了一个红红的手印,满意地走了。

马车疾驰地离开了药园馆,骆兮兮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感到湿透的衣物贴着肌肤,透出阵阵寒意。

她匆忙地卸下背篓,洗净双手,并细心地擦拭了鞋底的泥土。

随后,她返回自己的小院子,换上了一身清爽的衣物。

药园馆很大,有很多房间。

主要是为了无法回家的病人提供住宿。

洛兮兮的小院子位于药房稍远之处。

等她走出小院子时,向药房的方向走去,还高声呼喊着:“师父,我回来了。”

可是她越接近药房越安静,不仅没有病人的踪影,连平日里的药童也踪影全无。

她心中一紧,加快步伐冲进药房。

眼前的景象令她惊愕,药房内一片狼藉,药童满身是血躺在地上,而师父则晕倒在桌椅旁,手臂上划伤严重,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