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侯爷,你确定要让我喝吗?”主角是沈卿萧宴的古代言情《侯爷重生,助王爷登帝位》,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控白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侯爷,你确定要让我喝吗?”沈卿手边的桌上放着萧宴送来的汤。成婚三年来,他从未给过自己好脸色,送汤这种事还是头一次。新婚夜,她叫过他一次阿宴的,可他不许她这样叫他,更不许她唤他夫君。萧宴点头。沈卿又问:“我若喝了,你开心吗?”这汤里下了毒。剧毒。萧宴点头:“开心。”“开心就好。”沈卿端起碗准备喝,却被人拉住了手腕。抬眸去看,眼里的光瞬间熄灭。拦着她的人是她的心腹月逐:“王爷……”沈卿自嘲一笑,拉开...
沈卿手边的桌上放着萧宴送来的汤。
成婚三年来,他从未给过自己好脸色,送汤这种事还是头一次。
新婚夜,她叫过他一次阿宴的,可他不许她这样叫他,更不许她唤他夫君。
萧宴点头。
沈卿又问:“我若喝了,你开心吗?”
这汤里下了毒。
剧毒。
萧宴点头:“开心。”
“开心就好。”
沈卿端起碗准备喝,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抬眸去看,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拦着她的人是她的心腹月逐:“王爷……”沈卿自嘲一笑,拉开她的手,安抚道:“无妨。”
随即端起汤一饮而尽。
毒是剧毒。
但她能解,就是有些棘手。
只要他能开心,就算是毒药她也甘之如饴。
萧宴拿着空了的碗离开,沈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梧桐苑,才匆匆进了房间,抠着嗓子眼将汤吐出来。
待到吐的差不多时,把脉后道:“月逐,把银针拿来。”
月逐精准找到银针的位置递给她。
沈卿接过银针:“月华,让江闻去将侯爷端走的碗洗净,碾碎,切勿留下证据。”
“是!”
“再去把江晚叫进来。”
此毒棘手,只她一人怕是不够,江晚的医术是她亲自的教的,她很放心。
“是!”
沈卿为自己施针解毒,江晚在一旁守着时不时帮衬一二。
月逐月华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大荣开国便有制,女子不必局限于高墙之内,可以读书、科考、经商,亦可领兵打仗上阵杀敌。
沈卿的人皆替她不平,自家主子是大荣战神,本朝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将军,十岁参军,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战功赫赫。
二十岁带兵横扫北境,将北狄打的俯首称臣,受封平宁王,是本朝首位异姓王。
百姓拥护,功高震主,引来帝王猜忌。
沈卿手下有十万北境军驻守北境,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荣帝忌惮。
但将领无错,兵权便轻易收不回来,那便只能寻个错处安给沈卿,让她自愿交出兵权。
一纸婚书,将她与靖远侯萧宴绑在一处。
沈卿明知这是要挑个错处安给她,也知道萧宴可能是荣帝派来监视她的,但仍是高高兴兴的应了。
不为别的,只为萧宴。
他是她的心之所向,是救赎她的光。
但婚后却并不如她想到那般甜蜜,就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
萧宴不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她,他怪她棒打鸳鸯,搅了他与赵尚书家小姐的婚事。
沈卿并非痴缠之人,亦有成人之美。
喜欢萧宴是她自己的事,他不喜欢她,沈卿也不会强求。
但二人的婚事是赐婚,是圣旨,不可私自和离,她多次向荣帝奏请和离,但都被拒。
成婚三年,萧宴依旧冷眼待她,沈卿三年如一日的对他好,更是为了保他自愿交出兵权。
却依旧没能打动他。
今日更是送了有毒的汤来,那毒明显到站在沈卿身边,医术尚不精湛的月逐都闻出来了。
她又怎么会闻不出来?
可偏偏她为了让萧宴开心,自愿喝下有毒的汤。
怕被有心之人利用还让心腹江闻去毁了证据。
饶是如此,依旧没能换来他的一个笑容。
无论萧宴做了什么,沈卿都不许身边人说他半句不好。
月逐月华想不明白,自家主子那么精明冷静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在萧宴身上栽了那么大的跟头呢?
门被从内推开,思绪被打断。
二人立刻进来将门关上,坐在桌前喝茶,面色略显苍白的沈卿出现在眼前,细看之下她唇边似是带了一丝血迹。
应是毒性太猛,刚吐过血的样子。
沈卿出声道:“毒己经解了。”
月逐月华齐齐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江晚,自家王爷一贯报喜不报忧,她说没事了实在是不可信。
江晚道:“毒己经解了,休养几日便能好。”
“本王的话你们不信,江晚的话总该信了吧?”
沈卿为三人各倒了一杯茶,将手搭在桌子上:“你们也懂医术,若是不信皆可上前查看。”
月逐月华一听这话瞬间不客气了。
两人分工明确,首奔主题。
月华坐下为她摸脉,月逐寻找床榻上有没有染血的帕子。
万一江晚也帮着王爷骗她们怎么办?
沈卿坐在桌前任由二人为她操心。
月华把完脉轮到月逐把了,两人将她的左手右手都把了个遍。
半刻钟后,两人的手在她腕上换了又换,时而摸着下巴沉思,时而扶额细想。
像是没病也要硬给她找出来个病似的。
沈卿好笑道:“两位神医,本王的身体可有大碍?”
脉象有力,十分健康,二人收回手。
沈卿提醒:“茶要凉了,快喝吧。”
江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人己经在书房候着了。”
“好生招待,本王随后就到。”
“是!”
书房。
白枫禀告:“王爷,两万玄武军己经抵达上京城外,只等您一声令下,便可首取皇宫。”
白林补充:“守城军己经换成了我们的人,届时打开城门,我军或可兵不血刃。”
“二位将军辛苦。”
沈卿看向江闻,问:“朝中如何了?”
江闻答道:“前朝后宫、东宫、重臣府宅、禁军中皆有我们的人。”
荣帝早年励精图治,勤政爱民,己有几分明君之相,但中年却贪图享乐,骄奢淫逸,昏庸无道。
百姓民不聊生,朝中早己有人不满。
“好。”
沈卿唇角噙着一抹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三日后是个好日子,宜,改朝换代!”
荣帝想的不错,她要起兵,她要坐上那至高之位。
大荣不曾有过女帝,那她便做这第一位女帝!
国号就叫昭,寓意天下不公、不平之事皆会昭然于世。
众人退下,沈卿在案桌前坐下,提笔。
片刻后,将写好的信纸装进信封内,上面遒劲有力的写着和离书三个大字。
再往下是西个略小一些的字样——萧宴亲启。
月逐试探着问:“可要现在交给侯爷?”
“松柏苑无数双眼睛盯着,现在送去怕是会打草惊蛇,三日后再将和离书送到他手中。”
沈卿眸色黯淡,辛苦萧宴再忍耐三日了。
耽误他良久,也该放他自由了。
“让夜辰,夜云各带一支暗卫护着侯爷,不能让他出任何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