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子醒了!”都市小说《穿成陛下鹰犬后,暗卫求我轻点宠》是大神“泠灭”的代表作,沈颜书盛昭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子醒了!”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药需按时服用,沈大人这些时日须得静养,老夫便回宫复命了。”老者捋了捋胡须,向沈颜书行了一礼。穿了。沈颜书一时不知继续忍受绑匪糟糕的鞭法和待在如今这个陌生的地方哪个更容易接受。他一个小老师,没钱没权,几封举报信就能让他身败名裂,多新鲜啊,还整上绑架了…“主子?”似是见他愣神,这张白嫩的脸上写满了关心。“陈太医,主子这…”莫非是伤了神智?“有劳陈太医。”沈颜书出声。...
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药需按时服用,沈大人这些时日须得静养,老夫便回宫复命了。”
老者捋了捋胡须,向沈颜书行了一礼。
穿了。
沈颜书一时不知继续忍受绑匪糟糕的鞭法和待在如今这个陌生的地方哪个更容易接受。
他一个小老师,没钱没权,几封举报信就能让他身败名裂,多新鲜啊,还整上绑架了…“主子?”
似是见他愣神,这张白嫩的脸上写满了关心。
“陈太医,主子这…”莫非是伤了神智?
“有劳陈太医。”
沈颜书出声。
呼吸间胸腔有痛意翻滚,浑身冰凉。
原主看样子是溺亡。
可即使带着些病态,也不难听出这人声音谦和温润,应是个英俊儒雅的文官?
沈颜书猜测自己应该是死了。
他想起了这人的名字,“沈白,送送太医。”
沈白松了口气,领着太医出了门。
沈颜书也需要一个人缓缓。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这具身体的记忆逐渐清晰。
对别人的一生如数家珍,这种感觉还真是…一言难尽。
原主应该是有某种倾向。
但不太像是天生的。
作为帝王幼时的伴读,跟随帝王夺权上位,一起吃过苦、受过辱,虽不通武艺,却得帝王性命相托。
于是…对一个有着雷霆手段却不吝啬给予自己信任的英俊帝王有了过分的臣服欲,应也算不上稀奇?
原主这点儿心思被盛昭看出来也不奇怪。
盛昭想让他出京赈灾,途中顺带冷静冷静,并没有把人逐出京城的意思。
可原主…在御书房跪着跪着就碰到了皇帝的脚…被盛昭训斥后,一时就有些拎不清,一言不发跪在御书房外等皇帝收回成命。
然后,被个小才人不轻不重刺了一句:“沈大人叫我一声姐姐,我替沈大人求求陛下怎么样?”
原主竟羞恼到“失足”落水。
怕是只有原主自己觉得他这的心思藏得好…这死得实在…太要脸的舔狗。
但这反差感…绝了。
沈颜书都忍不住要同情他。
盛昭能成功上位自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只是敲打一二,原主就跳了水…救回来的就成了他。
沈颜书一时有些拿不准。
但即便被看穿左不过也就是个死。
再痛苦憋屈的死法他也体会过。
只要他不脑子一热跟着哪个还没他腿高的小皇子谋皇位,就是为了面子好看,盛昭也不会让他死得太难看…想明白这一点,沈颜书心情好了不少。
他是孤儿,那方面的属性是天生的,他也迷茫过,也苦恼过,但被时代裹挟着一丝不漏地藏了二十多年,任谁也看不出…沈颜书扯了扯嘴角,艰难起身向屋外走了几步。
枝头落叶,一地枯黄,秋风刮过,满院萧条。
云层似被吹散,久藏的日光斜斜洒下。
压抑许久的隐秘心事仿佛也悄悄探出头,窥见些光。
沈白刚把太医送走,回来就看见主子居然起了身,眼神愣愣地在发呆。
沈颜书浑身一暖,回神看了眼身边的沈白。
沈白鼻头一酸,为他拢了拢狐裘,眼里聚起了泪,“主子,宫里传来消息。
那位出言不逊的才人己被赐死。
圣上…圣上既派了太医,定然是记挂您的。”
赐死…忠心的臣子和低位后妃,于皇帝而言并不难选。
盛昭确实看重原主。
巍巍皇权,生杀予夺。
凶险中却有着难以忽略的魅力。
原主沉迷于此。
沈颜书却更惜命。
听出沈白语气中的安慰,他心中无奈,“我知道了。
沈恕呢?”
沈恕是他取的名字,那人是盛昭赏原主的暗卫。
救了他也不在宫里留,倒是一路抱着他回了家。
原主应该会感谢他的。
“在领罚。”
沈白答。
“我没说罚他。”
沈颜书拧眉,伸手扶着沈白胳膊,强打着精神,“去刑堂。”
因着原主时不时的自厌和自毁心理,家规定得极为严苛。
当月掌罚的管事地位甚至比家主还要高。
但既然决定在这里生活,在“家里”,沈颜书必须给自己一个好融入的环境。
“主子,您这副形容,依规不得见人。”
见主子似乎有些着急,沈白也没了分寸。
主子此番醒来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仿佛豁然许多?
沈颜书借力坐到了床边穿好靴,他嗓音有些哑,“府中只有我一个主子。
规矩大不过家主。
以后府中诸事,我说了算。”
“是。
主子。”
沈白应声。
刑堂内,沈恕的跪姿挑不出任何错,黑发高高束着,腰身劲瘦有力。
身材不错。
这是沈颜书对这人的第一印象。
家主来了。
主位上坐的管事没起身,行刑的奴才也未停手。
沈颜书目光一凛,鞭子的破空声又听得他浑身一僵。
“住手。”
沈颜书轻声说。
沈白扶着沈颜书到了上首。
沈颜书一副病态,面露不悦。
管事消息并不灵通,自然搞不清状况。
行刑时再怎么跪,主子终归是主子。
管事连忙起身,“主子怎不歇着?
这些小事儿自有奴才管着。”
沈颜书没理,他甩了甩披风转身坐下,随后接过沈白递过来的手炉,这才抬眼看向屋内众人。
“跪着。”
管事面色僵硬,动作稍慢了些。
行刑的奴才面面相觑,先跪下了。
拿着卖身契的是主子。
规矩再硬也硬不过卖身契。
原主很少罚人,反倒总因惹陛下不悦或公事不顺多次来此领罚。
原主自觉藏得好,没露过什么端倪。
沈颜书默默叹了口气。
管事跪下后他才看清屋中那个浑身鞭痕的人。
长相也不错。
即使这人微垂着眼也不难看出此人眉目凌厉,鼻梁高挺,肌肉精壮。
满背鞭伤,即使扫到了前胸,长而密的睫毛也不见半分颤动,汗珠混着血,仍是面不改色。
这心性,够狠。
沈颜书生不出可怜的念头。
倒在心里对皇家暗卫的质量竖起了拇指。
寒风吹卷着落叶,也分了些到屋内。
沈颜书裹紧了狐裘。
“今后没有我的指令。
任何人不得擅自用刑。”
沈颜书说。
“是。
主子。”
众人应声。
“可…家规…”管事还想说些什么。
“胡伯。”
沈颜书首接打断,“认好了,我才是沈家家主。
今日之事,劳你告知诸位管事。
有再犯者,发卖出府。”
他也不等人应声,“都退下吧。”
屋中只沈恕没动。
“为何领罚?”
沈颜书问。
“家规有言:不得触碰家主。”
沈恕自始至终都垂着眼,手规矩地背在身后,目光与沈颜书的小腿齐平。
他声音有些哑,倒更显得…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