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局锁双锋

权局锁双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不闻钟BWZ
主角:萧无痕,沈秋鸿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5 12:0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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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权局锁双锋》中的人物萧无痕沈秋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不闻钟BWZ”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权局锁双锋》内容概括:初冬的乾元京,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铅灰色的天幕压着宫墙飞檐,细碎的雪沫子卷着朔风,打在萧无痕玄黑的战甲上,融成点点湿痕,又被寒气冻成薄霜。甲片上还沾着边境的风尘与淡淡的血味,那是他三个月来镇守北境、击退蛮族的印记——这位年仅二十七岁的护国大将军,凭一身铁血与冷刃,撑起了大靖的半壁江山,也成了这朝堂棋局中,最锋利、也最碍眼的一枚棋子。宫门前的石狮子覆了层薄雪,显得愈发沉肃。内侍躬身拦在他面前,声音...

小说简介
初冬的乾元京,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

铅灰色的天幕压着宫墙飞檐,细碎的雪沫子卷着朔风,打在萧无痕玄黑的战甲上,融成点点湿痕,又被寒气冻成薄霜。

甲片上还沾着边境的风尘与淡淡的血味,那是他三个月来镇守北境、击退蛮族的印记——这位年仅二十七岁的护国大将军,凭一身铁血与冷刃,撑起了大靖的半壁江山,也成了这朝堂棋局中,最锋利、也最碍眼的一枚棋子。

宫门前的石狮子覆了层薄雪,显得愈发沉肃。

内侍躬身拦在他面前,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将军一路辛苦,陛下正与沈丞相在御书房议事,吩咐您稍候片刻。”

萧无痕未发一言,只微微颔首。

他身形挺拔如松,墨发用玉冠束起,额前碎发沾了雪粒,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冽,眉骨锋利,眼尾微沉,不笑时自带慑人的气场,仿佛周身都裹着北境的寒风。

他垂眸,目光越过内侍的肩头,落在御书房那扇半掩的窗上——一盏宫灯悬在檐下,暖黄的光晕穿透窗纸,漏出细碎的光影。

萧无痕心里清楚。

这满朝文武,皆是九五之尊掌中的棋子,唯有沈秋鸿,是枚看似易碎、却能与他相互制衡的异色棋子。

那位年仅二十五岁的丞相,出身世家,才华横溢,却自幼体弱,咳疾缠身,常年药不离身,面色总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苍白。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堪一击的人,却以一己之力稳住文官集团,在这盘朝堂棋局中辗转腾挪,深得置棋人信任,也成了唯一能与他萧无痕分庭抗礼的对手棋子。

世人皆说,护国大将军掌兵权,是执刃的黑棋;沈丞相握相权,是执谋的白棋,二人一武一文,一冷一柔,是这盘棋局中最微妙的制衡,亦是彼此最大的牵绊。

而这整座朝堂,便是一张铺展在大靖国土上的棋盘,每一位朝臣皆是身不由己的棋子,唯有端坐龙椅的帝王,是唯一手握棋权、掌控全局的置棋人。

御书房内,暖意融融,却弥漫着一丝无形的紧绷,仿佛棋盘上的棋子己悄然落位,杀机暗藏。

龙涎香在铜炉中缓缓燃烧,烟气袅袅,衬得龙椅上那位置棋人的身影愈发威严难测。

皇帝身着明黄色龙袍,十二章纹在烛火下流转着暗金光泽,领口的盘龙刺绣张牙舞爪,自带君临天下的压迫感——他便是这盘朝堂棋局的执棋者,指尖轻点,便可定万千棋子的生死,亦可搅乱满朝风云。

他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案上的玉圭,那玉圭便如这棋盘的镇石,指腹划过玉纹的力道极轻,却似在暗中排布棋子、推演局势,让殿内的气压愈发低沉,连殿外的风雪声,都似被隔绝在这盘棋局之外。

沈秋鸿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紫檀木椅上,一身月白色锦袍,领口绣着暗纹流云,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

他手边放着一盏青瓷药碗,药香混着淡淡的墨香,萦绕在周身。

方才一阵剧咳过后,他的唇角还沾着一点极淡的粉,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露出一截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指,正缓缓拂过案上的粮草账册——那账册,便是置棋人抛出的第一枚诱饵,亦是搅动棋局的导火索。

“陛下,”他的声音清润,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每说一句,都要微微停顿,似在平复喉间的痒意,“这批运往北境的粮草,户部报备的数目,与兵部呈上来的清单,差了三千石。”

笔尖落下,精准地圈出账册上一行小字,力道不重,却似在棋盘上落下关键一子,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龙椅上的置棋人终于抬眼,那双眸子深邃如寒潭,没有半分暖意,目光扫过账册上的字迹时,眉峰微蹙,周身的威严瞬间敛聚,化作一股无形的寒意,压得人喘不过气,仿佛棋子稍有异动,便会被他随手弃置。

他指尖敲击着案几,“笃、笃、笃”的声响缓慢而沉重,每一声都落在人心尖上,恰似置棋人落子的声响,沉声道:“三千石粮草,并非小数目。

萧无痕刚从北境回来,莫非是他麾下将士克扣?

或是兵部誊写时出了纰漏?”

这番话,看似询问,实则是执棋人故意将矛头引向萧无痕这枚锋利的棋子,试探着棋盘上各方的反应,一步步收紧棋局的桎梏。

话音落下,沈秋鸿缓缓抬眼。

他的眼眸很清,像雪后初晴的天空,却藏着深不见底的智谋,没有半分病弱的怯懦。

他看向御书房的窗棂,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层薄纸,落在了殿外立着的那道挺拔身影上——那是与他制衡的另一枚棋子,轻声道:“并非萧将军之过,也非兵部疏漏。”

“哦?”

皇帝抬眼,目光落在沈秋鸿苍白的脸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可那眼底的沉郁,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仿佛在质问这枚棋子,为何不顺着他的布局落子,“那依丞相之见,是何人所为?”

“有人故意为之。”

沈秋鸿咳了两声,抬手掩住唇角,掩饰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北境刚定,萧将军威望正盛,手握重兵。”

皇帝沉默了片刻,指尖依旧摩挲着玉圭,目光缓缓移向御书房的窗户外,仿佛能穿透风雪,看见那道立在宫门前、一身黑甲的冷冽身影——那是他亲手放在棋盘上、用来镇守北境的棋子,如今却锋利到难以掌控。

殿内的龙涎香愈发浓郁,却驱不散他眼底的阴鸷与忌惮,身为置棋人,他最忌讳的,便是棋子脱离掌控,反噬棋局。

萧无痕太能打了,太有威望了,北境百姓只知有护国大将军,不知有九重天上的帝王;军中将士唯他马首是瞻,手握三十万玄甲铁骑,若是这枚棋子有半分异心,他布下的这盘朝堂棋局,便会瞬间崩塌,大靖的江山,亦会摇摇欲坠。

他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沉,带着帝王独有的冷漠与算计,语气平淡,却字字藏着杀意,只对着沈秋鸿这枚心腹棋子,也只敢对着他,吐露这心底的棋局谋划:“丞相说得是。”

顿了顿,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威压更甚,恰似置棋人下定决心,要弃掉一枚不听话的棋子,“朕要的,从来不是一枚功高盖主、难以掌控的棋子,而是一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听话棋子。

他若识相,便该解甲归田,安分守己,做一枚弃子也该有弃子的觉悟;若是不识抬举,这粮草案,便是他的催命符——朕倒要看看,没有了兵权,没有了威望,这枚锋利的棋子,还能在朕的棋盘上,翻出什么风浪。”

随即缓缓抬眸:“你是朕的母家人,朕自然信得过你。”

这番话,说得极轻,却带着置棋人不容置喙的决绝,暗里的杀意如寒蛇蛰伏,藏在威严之下,淬着冰,透着狠。

他便是这盘朝堂棋局的主宰,每一枚棋子的生死荣辱,皆在他的一念之间,既彰显着九五之尊的掌控力,又暴露了他必除萧无痕这枚“逆棋”的决心。

沈秋鸿垂眸,掩去眼底的冰冷,只低声应道:“陛下圣明。”

沈惊鸿何尝不知,自己亦是这盘棋局中的一枚棋子,看似深得信任、手握相权,实则一举一动,皆在置棋人的注视之下,稍有不慎,便会与萧无痕一样,沦为弃子。

御书房外,朔风更烈,雪粒打在战甲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萧无痕早该想到的。

这整座朝堂,本就是一盘精心布局的棋局,他与满朝文武,皆是身不由己的棋子,唯有那位端坐龙椅的帝王,是唯一的置棋人,掌控着所有人的命运。

此次回京,一路上便觉得暗流涌动,只是没想到,皇帝竟会如此急切,不等他这枚棋子站稳脚跟,便借着粮草之事布下杀局,想将他一举弃置,永绝后患。

而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那端坐于龙椅之上、他拼死效忠的人,心底竟早己对他这枚“功高震主”的棋子,动了杀心。

雪越下越大,落在他的发间、肩头,渐渐覆了一层薄白。

御书房的烛火依旧暖亮,那道单薄的身影,是与他相互制衡的另一枚棋子,以病弱之躯,在棋局中辗转;而龙椅之上,却在暖意中,布下了一张要置他于死地的天罗地网。

萧无痕缓缓松开紧握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不知道沈秋鸿此举,是出于棋子的本分,是不想棋局过早崩塌,还是另有图谋;也不知道,面对置棋人的杀意、棋局中的暗局,他与沈秋鸿这两枚相互制衡的棋子,终将走向何方——是一同沦为置棋人的弃子,还是打破棋局,寻得一线生机?

这盘以朝堂为局、以众生为棋的暗局,己然在风雪中拉开序幕。

执棋人指尖微动,杀机西伏;棋子们各怀心思。

檐下的宫灯,在风雪中微微摇曳,暖黄的光影,将殿外那枚冷冽的黑棋、殿内那枚温润的白棋,以及那位掌控全局的置棋人,悄然连在了一起,棋局丛生,杀机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