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盛夏的风裹着栀子花香,撞在沈家老宅雕花的铁门上,也撞碎了沈知衍二十多年来平静又卑微的人生。小说叫做《呵呵呵,我的狗血你不懂,不服来》是避免不了的小说。内容精选:盛夏的风裹着栀子花香,撞在沈家老宅雕花的铁门上,也撞碎了沈知衍二十多年来平静又卑微的人生。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庭院,鎏金的“沈府”二字在日光下刺眼,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这个刚被找回的“沈家继承人”,牢牢钉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沈知衍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高定西装,袖口被他无意识攥得发皱,清冷的眉眼间藏着难掩的局促——他在市井长大,搬过砖、送过外卖,从未接触过这样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疏离贵气的地方。“沈先生,...
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庭院,鎏金的“沈府”二字在日光下刺眼,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这个刚被找回的“沈家继承人”,牢牢钉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沈知衍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高定西装,袖口被他无意识攥得发皱,清冷的眉眼间藏着难掩的局促——他在市井长大,搬过砖、送过外卖,从未接触过这样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疏离贵气的地方。
“沈先生,请跟我来,老爷子在客厅等您。”
管家的声音恭敬却冷淡,眼神扫过他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像是在评判一件突然闯入豪门的异物。
沈知衍点头,沉默地跟着管家穿过花园,脚下的大理石路面光滑得让人不稳。
路过中央泳池时,忽然听见一声轻呼,伴随着水花飞溅的声响,一道白色的身影猛地从泳池边滑落,首首坠入澄澈的水里。
“扑通——”水声清脆,打破了老宅的静谧。
沈知衍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来不及脱外套,便纵身跃入泳池。
夏日的池水带着凉意,他很快抓住了那道挣扎的身影,少年身形纤细,浑身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脊背,侧脸白皙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沾着水珠,像受惊的蝶。
“别慌,我救你上去。”
沈知衍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将人揽在怀里,奋力往岸边游,少年似乎受了惊吓,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透过湿透的布料传过来,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上岸后,沈知衍才看清少年的模样。
眉眼弯弯,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左脸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明明刚从水里捞出来,眼底却没有半分慌乱,反而透着几分狡黠的暖意。
“谢谢你,哥哥。”
少年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沙哑,一口一个“哥哥”,喊得人心尖发颤,“我叫苏烬,是爷爷收养的孩子,以后,我就叫你知衍哥好不好?”
苏烬。
沈知衍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指尖还残留着少年脊背的温度。
这是他踏入沈家后,第一个对他露出善意的人,没有打量,没有疏离,只有纯粹的依赖。
他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点了点头:“好。”
他没看见,在他转身去拿毛巾的瞬间,苏烬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眼底翻涌着冰冷的算计与恨意。
他抬手拂去脸上的水珠,目光落在沈知衍挺拔却局促的背影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沈知衍,沈家捡来的弃子,也是他复仇路上,最完美的棋子。
管家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的两人,眼神复杂,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声催促:“沈先生,苏少爷,老爷子该等急了。”
沈知衍接过毛巾,小心翼翼地递给苏烬,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
苏烬率先反应过来,主动挽住他的胳膊,黏糊糊地贴在他身边:“知衍哥,我们一起过去吧,爷爷很疼我的,我帮你说好话。”
沈知衍的心,在这一句温柔的安抚里,悄然松动。
他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豪门归宗,或许并没有那么难熬。
却不知,从泳池边这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开始,他就踏入了苏烬布下的陷阱,一场以爱为名,以恨为刃的骗局,正缓缓拉开序幕。
沈家客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面色威严,目光扫过沈知衍时,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审视与挑剔:“回来了就好,以后好好学着打理沈家的事,别丢沈家的人。”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沙发两侧坐着沈家的叔伯们,眼神各异,有冷漠,有嘲讽,还有几分事不关己的疏离。
没有人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没有人关心他在市井里吃了多少苦,仿佛他只是一个突然冒出来,需要被纳入沈家体系,却又不配被真心对待的外人。
沈知衍垂着眼,指尖攥紧,喉间发紧,却只淡淡应了一句:“是。”
就在这时,苏烬从他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上前一步,笑着看向沈老爷子,语气软糯:“爷爷,知衍哥刚回来,还不熟悉家里的情况,您别凶他嘛,以后我会帮着知衍哥的。”
说着,他还刻意往沈知衍身边靠了靠,姿态亲昵,像是在护着他。
沈老爷子的脸色瞬间柔和了几分,对着苏烬摆了摆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纵容:“就你懂事,别惯着他,该教的还是要教。”
周围的叔伯们也纷纷附和,看向苏烬的眼神里满是温和,甚至有人主动问起他的近况,语气熟稔又亲切。
这种鲜明的对比,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沈知衍的心上——他是沈家名义上的继承人,却不如一个“收养的孩子”受欢迎。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苏烬,少年正对着他眨了眨眼,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安慰他。
那一刻,沈知衍心里的委屈与疏离,被这一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彻底抚平。
他想,或许是自己晚来了二十多年,错过了与家人相处的时光,而苏烬,是上天派来陪他的人。
晚宴过后,沈知衍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房间宽敞奢华,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烟火气,像极了他在沈家的处境。
他坐在窗边,看着楼下庭院里的灯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少年时的那段时光——那时他在孤儿院,认识了一个温柔的少年,眉眼干净,会偷偷给她带糖,会护着被欺负的他,可后来,那个少年突然不见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也是他藏在心底,不敢触碰的白月光。
“知衍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苏烬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他端着一杯热牛奶,轻轻走了进来,身上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长发微湿,贴在颈间,眉眼间的温柔,竟与沈知衍记忆里的白月光,有几分相似。
沈知衍猛地回神,目光落在苏烬脸上,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是错觉吗?
他怎么觉得,苏烬的眉眼,苏烬的语气,甚至是微微歪头时的模样,都像极了当年的那个少年。
“没什么,只是不太习惯。”
沈知衍收回目光,语气有些不自然。
苏烬将热牛奶递到他手里,顺势坐在他身边,肩膀轻轻靠着他的肩膀,声音软软的:“我懂,知衍哥刚回来,肯定不习惯这里的规矩,以后有我呢,我陪着你。”
他刻意凑近,温热的呼吸落在沈知衍的耳畔,“知衍哥,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特别亲切。”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沈知衍心底的防线。
他转头看向苏烬,眼底的疏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动容与试探:“你……真的有这种感觉?”
苏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脸上却笑得愈发温柔,他轻轻点头,抬手拂过沈知衍的眉眼,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嗯,特别亲切,就像……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一样。”
他刻意模仿着沈知衍记忆里白月光的语气,一字一句,都在勾着沈知衍的心弦。
沈知衍握着热牛奶的手微微发烫,心底的情愫,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
他知道,这样或许不对,或许只是自己认错了人,或许只是因为苏烬的温柔,让他产生了错觉。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地被苏烬吸引,控制不住地想起当年的白月光。
夜色渐深,客房里的灯光温柔,两人并肩坐着,沉默却又暧昧。
沈知衍没有看见,苏烬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眼底的温柔早己被冰冷的恨意取代。
沈知衍,你果然很愚蠢。
不过是几分刻意模仿的温柔,不过是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语,你就动心了,就把我当成了你的白月光。
你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我的亲哥哥,是被沈家害死的亲哥哥。
你更不知道,我接近你,从来都不是因为什么亲切,不是因为什么喜欢,而是因为,你是沈家的“继承人”,是我复仇路上,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苏烬轻轻靠在沈知衍的肩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沈知衍,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坠入我为你布下的,名为爱恨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