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鸢问道
第1章 烈日与 耻辱
烈日如火，炙烤着青阳城林氏宗族的演武场。
巨大的青石地板被晒得滚烫，蒸腾起扭曲的热浪。
演武场边缘，一群穿着锦缎劲装的少年少女聚在阴凉处，谈笑风生，目光偶尔掠过场地中央那个孤零零的身影，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林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短了的粗布衣衫，背脊挺得笔首，站在演武场最空旷、最暴晒的区域。
汗水从他额前濡湿的黑发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青石上，瞬间蒸发。
他紧抿着唇，额角那道浅疤在烈日下愈发明显，像一道无声的抗议。
“啧，旁系就是旁系，连身像样的练功服都没有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林浩宇摇着一柄描金折扇，在一众跟班的簇拥下，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他锦衣华服，面容俊朗，只是那双眼睛里的阴鸷，破坏了几分本该有的气度。
林霄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平视前方，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
这种无视的态度，瞬间激怒了林浩宇。
“林霄，本少爷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林浩宇“啪”地合上折扇，用扇骨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手心，“还是说，你个淬体二段的废物，连耳朵也不好使了？”
周围的跟班发出一阵哄笑。
林霄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左手虎口那层厚厚的老茧被汗水浸得发亮。
他依旧沉默。
父亲林啸天，曾是林氏宗族最耀眼的天才，年纪轻轻便踏入化罡境，是整个南域都排得上号的人物。
可十年前，父亲前往家族禁地“枯骨林”探查，自此一去不返，生死不明。
从那时起，他林霄便从云端跌落，从天才之子变成了“废物旁系”，修为停滞在淬体二段，整整三年未有寸进。
“废物就是废物，占着宗族的资源也是浪费。”
林浩宇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样，不识抬举！”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林霄的心脏。
他猛地抬头，眼神亮得惊人，那里面燃烧的火焰，让林浩宇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再说一遍！”
林霄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怎么？
还想动手？”
林浩宇恼羞成怒，对身后的跟班使了个眼色。
两个身材壮硕的少年立刻狞笑着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林霄的胳膊，将他死死按倒在地。
“砰！”
脸颊狠狠撞在滚烫的青石板上，传来一阵灼痛。
嘴角破了，咸腥的血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烈日刺得他睁不开眼，耳边是围观者肆无忌惮的嘲讽和哄笑。
“旁系废物！”
“还以为自己是天才少爷呢？”
“给他点教训，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林霄挣扎着，但淬体二段的力量，在两名淬体西段的跟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的指甲抠进石板的缝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屈辱、愤怒、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死死咬着牙，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喊。
脑海里，只剩下父亲失踪前，摸着他的头，那双温暖而坚定眼睛对他说的话：“霄儿，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活下去，变强！”
活下去，变强！
这五个字，是他在这三年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林浩宇俯下身，用折扇抬起林霄的下巴，看着他脸上的血污和尘土，满意地笑了：“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
演武场中央这块‘淬体石’，今天你就给我好好‘擦’干净吧！”
说完，他冷哼一声，带着跟班们扬长而去，留下林霄一人，如同被遗弃的野狗，趴在滚烫的地面上。
周围的嘲笑声渐渐远去。
演武场上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烈日无情地炙烤。
林霄一点点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额前的疤痕鲜艳欲滴。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默默地、一步一顿地，朝着宗族后山那片荒废的枯井走去。
背影孤寂，却带着一股折断不了的韧劲。
巨大的青石地板被晒得滚烫，蒸腾起扭曲的热浪。
演武场边缘，一群穿着锦缎劲装的少年少女聚在阴凉处，谈笑风生，目光偶尔掠过场地中央那个孤零零的身影，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林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短了的粗布衣衫，背脊挺得笔首，站在演武场最空旷、最暴晒的区域。
汗水从他额前濡湿的黑发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青石上，瞬间蒸发。
他紧抿着唇，额角那道浅疤在烈日下愈发明显，像一道无声的抗议。
“啧，旁系就是旁系，连身像样的练功服都没有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林浩宇摇着一柄描金折扇，在一众跟班的簇拥下，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他锦衣华服，面容俊朗，只是那双眼睛里的阴鸷，破坏了几分本该有的气度。
林霄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平视前方，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
这种无视的态度，瞬间激怒了林浩宇。
“林霄，本少爷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林浩宇“啪”地合上折扇，用扇骨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手心，“还是说，你个淬体二段的废物，连耳朵也不好使了？”
周围的跟班发出一阵哄笑。
林霄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左手虎口那层厚厚的老茧被汗水浸得发亮。
他依旧沉默。
父亲林啸天，曾是林氏宗族最耀眼的天才，年纪轻轻便踏入化罡境，是整个南域都排得上号的人物。
可十年前，父亲前往家族禁地“枯骨林”探查，自此一去不返，生死不明。
从那时起，他林霄便从云端跌落，从天才之子变成了“废物旁系”，修为停滞在淬体二段，整整三年未有寸进。
“废物就是废物，占着宗族的资源也是浪费。”
林浩宇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样，不识抬举！”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林霄的心脏。
他猛地抬头，眼神亮得惊人，那里面燃烧的火焰，让林浩宇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再说一遍！”
林霄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怎么？
还想动手？”
林浩宇恼羞成怒，对身后的跟班使了个眼色。
两个身材壮硕的少年立刻狞笑着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林霄的胳膊，将他死死按倒在地。
“砰！”
脸颊狠狠撞在滚烫的青石板上，传来一阵灼痛。
嘴角破了，咸腥的血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烈日刺得他睁不开眼，耳边是围观者肆无忌惮的嘲讽和哄笑。
“旁系废物！”
“还以为自己是天才少爷呢？”
“给他点教训，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林霄挣扎着，但淬体二段的力量，在两名淬体西段的跟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的指甲抠进石板的缝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屈辱、愤怒、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死死咬着牙，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喊。
脑海里，只剩下父亲失踪前，摸着他的头，那双温暖而坚定眼睛对他说的话：“霄儿，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活下去，变强！”
活下去，变强！
这五个字，是他在这三年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林浩宇俯下身，用折扇抬起林霄的下巴，看着他脸上的血污和尘土，满意地笑了：“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
演武场中央这块‘淬体石’，今天你就给我好好‘擦’干净吧！”
说完，他冷哼一声，带着跟班们扬长而去，留下林霄一人，如同被遗弃的野狗，趴在滚烫的地面上。
周围的嘲笑声渐渐远去。
演武场上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烈日无情地炙烤。
林霄一点点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额前的疤痕鲜艳欲滴。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默默地、一步一顿地，朝着宗族后山那片荒废的枯井走去。
背影孤寂，却带着一股折断不了的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