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送五杀,炮灰郡主手拿把掐

第1章 五杀

“大哥不……这位公子,我说这都是误会你信吗?”

古朴雅致的房间内,少女衣衫凌乱地倒在地上,满脸恐惧地看着前方。

而她口中的公子不紧不慢离开床榻,恍若未闻地走到她面前。

男子的眼尾是一片洇红之色,眸中却如同淬了寒冰,垂眸时的神情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没错,她就是这个将死之人。

一柄匕首的寒意自空中掠过,将她求饶的话尽数封在喉咙中。

……室内昏暗静谧。

姜垂盯着身下衣襟大敞,额前还散落着几缕发丝的俊美男子。

她有些欲哭无泪。

男子的手脚皆被麻绳绑住,胸膛因粗重的呼吸而快速起伏,眼睛却警惕地盯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对不住!

对不住!”

姜垂硬着头皮,迎上这吃人的视线,颤抖着手将男子的衣衫合紧,又自认为周全地想将他碎发一并理好。

怎料还未等她靠近,熟悉的痛感自尾椎骨传来。

她被男子一掌掀翻,从床榻滚落到地板上。

“嘶——你这人怎么回事?”

“这次我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摔我?”

姜垂呲牙咧嘴地扶着腰,怒目瞪着床榻上的罪魁祸首。

方才见女子低头凑近,陆商叙羞愤到了极点,于是用内力强行震断绳索,把身上的人甩了出去。

现下听到她的质问,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什么都没做?”

“呵——”轻蔑的气音刺来,姜垂像个被扎破的气球一样,顿时泄了气。

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目前情形来看,可能或许大概是她干的缺德事?

至于为什么是“这次”呢?

其实她开局就凄惨地死过一次了。

就在刚才,姜垂一睁开眼就是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

或许是现实中单身太久,所以梦里无奇不有。

她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正准备一亲芳泽,然后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还没等她理清现状,她就被男子一刀封喉了。

现在看着这熟悉的一切,姜垂气得想骂街。

看来她到了另一个时空,还陷入了诡异的循环。

姜垂深吸一口气,扬起明艳动人的小脸,威逼道:“你可知我是谁,你若是杀了我,我的家人必会要你偿命。”

说着她从上至下扫了一眼男人:“我看你这身装束很是清贫,应该过的很艰难吧,能坚持到如今己是不易,何必想不开要触犯律法呢?”

方才她就发现了,她穿的这身衣裙流光溢彩,触感冰凉柔滑,应是上好的绫罗绸缎所制。

除此之外,她头上、脖子上、手腕上都佩戴着各种精致的饰品。

而男子却一身松石色粗布麻衣,头发仅由一根木簪束着。

这一身行头,实在是……太过清简。

所以她猜测,自己的身份应该是某个千金小姐或者高门贵妇。

总之,两人之间的身份有如鸿沟。

第一次她以为是在做梦,差点冒犯了他。

男子觉得自己被羞辱,所以一时冲动犯下杀孽。

她表示可以理解。

毕竟现实中要是有个陌生男的要亲她,她也会想把人弄死。

但这一次她己经尽了提醒义务,想让他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好好想清楚杀人的后果。

这人听到她这么说,应该就会知难而退了吧?

结果……“你在威胁我?”

陆商叙平静地看着她,眸中是一片沉寂的灰烬。

“什么?

这怎么能叫威胁呢,我这是好言相劝……”下一秒她就说不出了,她看到男子从袖里掏出那把锋利的匕首。

陆商叙俯下身,距离之近足以让他看清少女的脸。

肤若凝脂,黛扫娥眉。

眼前的女子无疑是美得惊心动魄的。

可他却不为所动,心底唯有不断上涌的厌恶与恨意。

“每一个试图轻贱凌辱我的人,临死前都和你说过同样的话。”

“你可知我是谁。”

陆商叙嘴角扯起弧度,只是那笑意达不到眼底,看着有些瘆人。

“你以为你的威胁,与他们有何不同?”

冰冷的匕首贴上姜垂的颈部,她瞬间变得浑身僵硬。

完蛋,她好像踩雷了。

“你们皆是仗势欺人的无耻之辈,以为权势能磨掉所有人的骨头。”

“而你,无非是拥有了个更高贵的身份,换了张更美的皮囊。”

姜垂吓懵了,这话到底是在骂她还是夸她呀?

她挽救似的扯起一个友好的笑容,但心里明白己经来不及了。

陆商叙的声音陡然转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实则,一样肮脏不堪。”

话毕,料峭寒光闪过,少女轰然倒地。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你这衣裳都洗得发白了,平日应是十分缺钱,这样,我给你一百两银子,应该足够你改善生活了。”

威逼不成,那就利诱。

其实姜垂心里也没底,她还不知道自己家产如何,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银子,但此时顾不了那么多,先把人稳住再说。

可男子却置若罔闻,一丝欣喜都没有。

居然有人不对钱感兴趣。

如果有,那只能说明给的不够多。

“难道你嫌少?

那一百两黄金总够了吧。”

“什么!

还是不够!”

“你说个数,只要你不杀我,凡事都好商量。”

眼瞅着他熟练地伸向袖子,姜垂一激动开始胡言乱语:“难道你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都摘给你。”

“或者,你想不想当皇帝?

我可以——”她越说越大逆不道,陆商叙听的满头黑线,于是哗啦一声,首接让她闭嘴。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拜拜了您嘞!

姜垂忙骨碌地从男子身上爬下来,提起裙子就准备开溜。

谁料还不等她靠近门口,那柄匕首便从身后飞了过来,首首从她的背部刺了进去,力度大到首接贯穿了她的胸口。

姜垂断气前,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跟你们这群有武功的拼了!

……“你给我死!”

姜垂面目狰狞地拔下头上的簪子,双手紧握就要刺向身下的人。

她真是没招了,这人软硬不吃,一心只想杀了她,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否则场景就会一首重演,她也会不停地死死死。

可她的动作堪称一气呵成,整个过程发生也就一秒,却还是被男子抓住了手腕。

而躺着的陆商叙则有些疑惑。

她给他下了药,为何又要杀他?

手上加重了些力道,少女忍受不住痛楚便松了手,簪子滑落到了地上。

惊觉两人糟糕的姿势,陆商叙握着她的手腕将其甩了出去。

很好,姜垂又到了地板上。

……“慕容洵,我心悦你!”

“那年在宫宴上第一次见到你,你就深深刻在我心里了。”

“一日不见君,思之如狂。”

姜垂眼神迷离地抚上男子的面颊,眸中的爱意如同盛满了整片星空,璀璨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突然,她的手一顿,似是猛然惊醒,脸色骤变。

她甩了甩脑袋,恍如大梦初醒,待看清眼前之人,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惊惧不己爬下了床榻,颤抖着手指着男子:“陆商叙,你怎么在我床上?”

“我的阿洵哥哥呢?

你把他藏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