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歧路

回廊歧路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马安铭
主角:陆寻,白月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6 11:4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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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陆寻白月是《回廊歧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马安铭”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雨丝敲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霓虹。陆寻靠在714路公交的塑料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的旧警徽。金属边缘早己被磨得光滑,却仍带着一种冷硬的质感,像三年前那个雨夜,嫌疑人林深坠楼时溅在他手背上的雨水,凉得刺骨。“下一站,槐安路。”电子报站声响起时,陆寻才惊觉自己坐过了三站。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抬眼看向窗外——本该是熟悉的城市夜景,此刻却成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只有公交站牌上“槐安路”三个...

小说简介
雨丝敲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霓虹。

陆寻靠在714路公交的塑料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的旧警徽。

金属边缘早己被磨得光滑,却仍带着一种冷硬的质感,像三年前那个雨夜,嫌疑人林深坠楼时溅在他手背上的雨水,凉得刺骨。

“下一站,槐安路。”

电子报站声响起时,陆寻才惊觉自己坐过了三站。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抬眼看向窗外——本该是熟悉的城市夜景,此刻却成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只有公交站牌上“槐安路”三个字,在雨雾里透着诡异的惨白。

不对劲。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是空的,时间停留在00:14,秒针像被钉死了一样,再也没动过。

车厢里很静,除了雨声,只剩下前排老人翻报纸的沙沙声。

陆寻扫了一眼车厢,算上自己,总共不过五名乘客。

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仿佛在驾驭一匹失控的野马。

“小伙子,第一次坐这趟车?”

身旁突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陆寻转头,看见邻座的老太太正眯着眼睛看他,她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手里攥着一个绣着牡丹的布包,布包边角己经磨出了毛边。

“嗯,坐过站了。”

陆寻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老太太却突然凑近,压低了声音:“这趟车,可没有回头路。”

她的气息里带着一股腐朽的檀香,陆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不等他追问,老太太己经坐回了原位,重新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念某种晦涩的咒语。

公交缓缓停下,槐安路到了。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刺骨的寒意涌了进来,夹杂着泥土和腐烂树叶的味道。

陆寻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不管这趟车有多诡异,先下去再说。

他刚走到车门边,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回头时,只见前排那个翻报纸的老人,不知何时己经放下了报纸,正用一双毫无焦距的眼睛盯着他。

老人的报纸上,头版头条的标题格外醒目:“青年林深坠楼身亡,悬案终成谜”。

日期是三年前的今天。

陆寻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再回头看向车门,原本空无一人的站台,此刻竟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女孩撑着一把透明的伞,雨水顺着伞沿滑落,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的脸藏在伞后,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脖颈。

“先生,能帮我一个忙吗?”

女孩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风铃。

陆寻僵在原地,他认得这个声音——三年前,林深案的受害者,正是一个叫白月的女孩,她失踪的那天,也穿着这样一条白色连衣裙。

“帮我……证明我不是自杀的。”

女孩的话刚落,车厢里突然响起一阵细碎的低语,像是有无数人在他耳边呢喃。

陆寻的头开始剧烈地疼起来,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公交座椅、老太太的布包、老人的报纸,都在慢慢融化,变成一片混沌的灰色。

他下意识地去摸裤袋里的警徽,指尖触到的却不是金属的冰凉,而是一枚温热的、类似玉石的东西。

低头看去,掌心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内部隐隐有一道银色的光纹,像一条沉睡的蛇。

“认知锚己激活,编号714-01,进入者陆寻,副本《末班公交》开启。”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与此同时,他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行半透明的文字:副本规则锚点1. 不得拒绝乘客的执念请求;2. 需在公交抵达终点站前,帮至少3名乘客完成执念;3. 禁止说出“死亡”二字。

警告:认知一致性低于临界值,认知锚将开始黯淡陆寻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就听见身旁的老太太叹了口气:“看来,又是一个迷路的人。”

公交车门缓缓关闭,将那个白衣女孩隔绝在了门外。

女孩的脸终于从伞后露出,那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眼眶深陷,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公交重新启动,驶入了更深的黑暗。

陆寻靠在车门上,掌心的认知锚越来越烫,脑海中的低语也越来越清晰,它们都在重复着同一句话:“他是自杀的,是你错了……”雨还在下,714路公交的尾灯,像一双猩红的眼睛,消失在茫茫雨雾中。

远处的钟楼,传来了午夜一点的钟声。

钟声落时,陆寻忽然发现,车厢里的乘客,不知何时己经多了起来。

他们都低着头,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雾,看不清脸,却都在隐隐约约地低语着。

而他裤袋里的旧警徽,不知何时己经不见了。